疼痛契约【快穿】

疼痛契约【快穿】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吃馄饨的琬
主角:林晚,雷克斯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7 18: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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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林晚雷克斯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疼痛契约【快穿】》,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铁幕号”的引擎低吼声像是某种巨兽的喘息,震动透过合金甲板传递到林晚的脊骨。他被两名全副武装的陆战队员押解着,走过长达三百米的中央通道。通道两侧,透过舷窗可以看见无垠的黑暗太空,偶尔有星舰的导航灯如鬼火般掠过。,手腕上的磁力束缚环发出轻微的嗡鸣。这具身体比他记忆中要年轻些——二十六岁,正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遇见雷克斯的年纪。肌肉线条流畅但并不夸张,皮肤因为长期在太空航行而略显苍白。他暗自调整呼吸,...


“铁幕号”的引擎低吼声像是某种兽的喘息,震动透过合甲板递到林晚的脊骨。他被两名副武装的陆战队员押解着,走过长达米的央道。道两侧,透过舷窗可以见垠的暗太空,偶尔有星舰的导航灯如鬼火般掠过。,腕的磁力束缚发出轻的嗡鸣。这具身比他记忆要年轻些——二岁,正是他这个界次遇见雷克斯的年纪。肌条流畅但并夸张,皮肤因为长期太空航行而略显苍。他暗调整呼,让跳保持每钟七二,个既过紧张也显得漠然的频率。:界编号ALPHA-7,关键物:雷克斯·斯林。当前悔恨值:/00。警告:目标绪稳定,仇恨指数达到危险阈值。。林晚几乎要扬起嘴角。这意味着雷克斯这年来没有停止过想他——论是用爱还是用恨的方式。,面的空间骤然阔。这是“铁幕号”的央指挥区,但此刻灯火明得反常。至名军官整齐地站两侧,他们的眼像针样扎林晚身。空气有清洁剂的味道,还有某种更尖锐的西——敌意,以及压抑的奇。,落指挥台前那个背对他的身。·斯林。,林晚也能认出那宽阔的肩,那挺直的脊背,还有那头丝苟向后梳拢的深棕头发。他穿着件墨蓝的将官常服,没有佩戴何勋章,但袖表七舰队的徽记灯光冷冽如刀。
押的陆战队员林晚背后轻推把,他向前踉跄半步,站稳。

整个指挥区安静得能听见风系统的气流声。

雷克斯缓缓转过身。

间这个男身留了深刻的痕迹。二岁,比林晚记忆的二八岁更显冷硬。他的脸庞轮廓像是用战舰装甲板锻出来的——耸的颧骨,条凌厉的颌,还有那道从左边眉骨斜划至耳际的浅伤疤,那是林晚“背叛”那场战役留的纪念。但他的眼睛……那灰的眼睛,曾经动泛起星般暖光的眼睛,此刻只剩绝对零度的冰寒。

林晚感到股悉的流从尾椎窜后颈。是兴奋,还有某种更深邃的、几乎让他战栗的期待。

雷克斯的落他脸,停留了整整秒。那秒,指挥区的气压仿佛降低到了空边缘。

然后雷克斯动了。

他走指挥台的台阶,军靴敲击属地板的声音规律而沉重,像某种倒计。军官们觉地屏住呼。林晚垂目光,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靴尖——擦得锃亮,鞋跟沾着点点太空尘埃。

靴尖他面前停。

只戴着皮质的伸过来,捏住了林晚的巴。

力道很重,重到林晚能感觉到颌骨变形。雷克斯迫他抬起头,左右转动他的脸,像是检查件货物。的质地粗糙,摩擦着皮肤,带起细的刺痛。

“这张脸。”雷克斯,声音比林晚记忆更低哑,像是被战舰引擎的浓烟熏了年,“居然敢回来。”

他的拇指压林晚的唇,用力到几乎要按破皮肤。林晚顺从地张嘴,由那只戴着的指探入腔,压住舌面。属和皮革的味道味蕾,还有点点血腥味——他已的牙龈被压破了。

雷克斯抽出指,带出丝。他没有擦拭,而是用那只沾着唾液的拍了拍林晚的脸颊,动作轻佻而侮辱。

“带走。”他转身,重新走向指挥台,“去号刑讯室。我钟后到。”

两名陆战队员重新架住林晚的臂。他被拖向侧面的道,但离指挥区前,他回头了眼。

雷克斯背对着他,重新向息星图。他的肩膀条紧绷,右握了拳,指关节泛。

刑讯室层甲板之,需要乘坐部专用的升降梯。梯厢狭窄,属墙壁布满划痕和暗红的渍——有些是锈迹,有些是。林晚被铐墙面的扶,两名陆战队员左右站他面前,面罩后的眼睛毫绪。

“他找了你年。”左边的陆战队员突然说,声音经过面罩过滤后失,“整个七舰队都知道。”

右边的队员嗤笑声:“叛徒还敢回来,是活腻了。”

林晚没有回应。他只是透过梯厢壁模糊的反光,观察着已此刻的样子:发凌地搭前额,嘴角有点血迹,常服领刚才的拉扯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片胸膛。他起来足够狈,足够脆弱——这正是雷克斯想到的。

也是他想让雷克斯到的。

升降梯停,门滑。面的走廊更加昏暗,只有几盏红的应急灯供照明。空气有消毒水和陈旧血腥混合的味道。

号刑讯室的门是厚重的合材质,需要虹膜和掌纹重解锁。陆战队员将林晚推进去,然后退到门。门他身后关闭,锁死。

刑讯室,约二米。央有张固定地面的属椅,椅背和扶都有束缚带。房间角是各种仪器——生理监测器、经反馈调节装置、还有几台林晚出名字但起来很友的设备。墙壁是音的深灰材料,花板角有监控探头,红的工作灯像眼睛样注着他。

林晚走到椅子前,没有坐。他抬起,用指梳理了头发,将额前那几缕发整理到耳后。然后他始解常服的扣子,颗,两颗,颗……直到整件衣完敞。

他的胸膛和腹部暴露冰冷的空气,皮肤泛起细的颗粒。那面有些旧伤——左肋方有道厘米长的光灼伤疤痕,右肩有个圆形的弹孔愈合痕迹,还有几处更浅的、几乎见的割伤。

但显眼的,是左胸方,靠近锁骨的位置。

个烙印。

那是雷克斯年前留的。用把烧红的、刻有七舰队徽记的属章,他“背叛”的那个晚,两后次亲密之后,雷克斯发所谓“证据”之前。烙印的图案是只抓住星辰的鹰爪,周围有焦的皮肤皱起,即使愈合多年,依然清晰可辨。

林晚的指轻轻抚过那个烙印。皮肤的经末梢来弱的刺痛,还有更深处的、几乎要让他en吟的感。

那是雷克斯他身留的个印记。

门了。

雷克斯走进来,已经脱掉了将官,只穿着件深灰的衬衫,袖子卷到肘。他拿着个的属箱,随扔旁边的器械台,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他向林晚,目光落他敞的胸膛,然后定格那个烙印。

有那么瞬间——也许只有零点秒——林晚捕捉到他眼闪过某种西。是恨意,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复杂、更痛苦的绪。但秒,那绪就被冰封起来。

雷克斯走到林晚面前,距离近到林晚能闻到他身那股悉的味道:清洁剂、属,还有点点烟草——他什么候始抽烟的?

“已脱了。”雷克斯说,声音静得可怕。

林晚抬起眼,与他对。灰眼睛对灰眼睛,像两片相撞的星。

他没有动。

雷克斯的嘴角扯出个冰冷的弧度。他抬,抓住林晚敞的衣襟,猛地向两边撕。

布料撕裂的声音安静的刑讯室异常刺耳。常服从林晚肩头滑落,堆腕处——因为铐还连着,衣服脱来,只是被撕了破布挂臂。

林晚的半身完暴露出来。

雷克斯的目光像术刀样划过他的皮肤,审每道伤痕,每块肌,每次呼胸膛的起伏。他的后又回到那个烙印。

“我留的记号还。”雷克斯说,伸用指尖触碰烙印的边缘。他的指很烫,几乎和年前那枚烙铁样烫。“很。”

林晚的呼几可察地变重了。他能感觉到雷克斯指腹的茧,能感觉到皮肤血液加速流动带来的痒,能感觉到那种被标记、被占有、被审的感如潮水般涌脊髓。

但他脸什么表都没有。只是垂着眼,着雷克斯的。

雷克斯收回了。他走到器械台前,打那个属箱。面整齐地着各种工具:鞭子、、注器、还有把林晚很悉的朋友——那根带的军鞭。

雷克斯拿起军鞭,按柄的按钮。鞭身瞬间亮起蓝的弧,发出细的噼啪声。他走回来,用鞭梢抬起林晚的巴。

流的刺gn从巴递到整个面部经,林晚的睫颤了颤。

“年前,我给了你个选择。”雷克斯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片,“留七舰队,留我身边。或者带着我的印记,滚去何你想去的地方。”

鞭梢从巴滑到喉咙,停留#ie。流让那块软骨的肌受控地收缩。

“你选了条路。”雷克斯的灰眼睛深见底,“你带着我的印记,背叛了我,背叛了舰队,害死了七个我的。”

林晚的喉结滚动了,触碰到带的鞭梢。更烈的流窜过,他咬住牙,咽声闷哼。

“所以这次,”雷克斯将鞭子移,转而用鞭身轻轻拍打林晚的脸颊,动作近乎亲昵,但眼依旧冰冷,“我让你记住什么是正的归属。”

他后退步,用鞭子指了指那张属椅。

“坐。”

林晚走向椅子。他的步伐很稳,即使半身赤,即使腕还被铐着,即使身后有个拿着带鞭子的男注着他的举动。他转身,缓缓坐。

椅子冰凉,属透过薄的裤子递到皮肤。椅背很,顶到他的后脑勺。

雷克斯走过来,俯身将椅子扶的束缚带扣林晚腕。他的呼喷林晚耳侧,温热而潮湿。林晚能闻到他呼淡淡的咖啡味——雷克斯熬总喝加糖的咖啡,这个习惯也没变。

然后是脚踝的束缚带。雷克斯膝跪地,握住林晚的左脚踝,将带子绕过,扣紧。他的掌完包裹住林晚的脚踝,拇指踝骨按压了,力道轻重,刚能让感觉到骨骼的存。

林晚低头着他的发顶。深棕的头发有两根丝,刑讯室苍的灯光闪着光。

年前,雷克斯的头发根头发都没有。

雷克斯扣另只脚踝的束缚带,站起身。他走到器械台前,背对林晚,似乎挑选什么。林晚着他宽阔的背,衬衫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

穿总局的界面林晚意识弹出:目标绪动检测:仇恨5%,痛苦%,其他%。建议:继续刺仇恨值,但避触发端暴力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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