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尽处,再无明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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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尽处,再无明洛 橙水蓝瓶 2026-02-22 12:17:59 现代言情

年后,我与崔璟再见,是边关的置俘虏阵前。

彼,他已是名赫赫的定王,握生权。

敌军出条件,崔璟正骑,居临地我。

被俘的家眷因他挥赎回,感涕零地奔向本阵。

秒,他淡漠的声音穿透风雪:

“唯罪臣之明洛,留于敌营为奴,以彰我朝和谈之诚意。”

两军阵前片哗然,我身形晃,抬头撞进他的眸子。

敌将狞笑着前拽我,我却挣束缚,凄然笑:

“民,谨遵王爷旨。”

转身走向敌营深处,我听见身后鞭落地的声音,崔璟了呼。

忽地,我想起七年前。

也是这样的雪,崔璟驾着,将我到丞相府门前冲喜对我说:

“洛儿,切都是权宜之计,过了多,我就接你回家。”

……

破烂的衣衫被雪浸透,冷得刺骨。

我转身,赤着脚,步步踩进没过脚踝的积雪。

冰冷的刺痛从脚底来,留个个血脚印。

身后,是死般的寂静。

随即,声清脆的“啪嗒”声,是崔璟的鞭掉了雪地。

蹄慌,昭示着他了的呼。

我没有回头。

敌将那浑浊的眼睛像毒蛇样黏我身,他粗鲁地笑着,前把抓住我的胳膊。

“走点,。”

他的像烙铁,烫得我皮肤生疼。

我被他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向那片压压的敌营。

“明洛,你就这么知廉耻吗?”

崔璟的声音身后响起,语气带着丝烦躁。

我的呼。

婚前,我亲绣嫁衣。

绣花针扎破了指尖,崔璟给我药,眼泪滴落伤药,氤氲着滴落衣衫。

他烦躁着说:“洛儿,你的是用来弹琴画画的,绝是来受苦的,我远都再让你受点点苦。”

可后,是他次次把我推进痛苦的深渊。

我转头望向他,展颜笑:“王爷是早就知道了吗?”

我被扔进个破旧的营帐。

个辰后,营帐的帘子被掀。

进来的是敌将,而是崔璟身边得力的亲卫,陈舟。

他将个食盒地,眼复杂。

“明姑娘,王爷让我给您些的。”

我蜷缩角落,没有动。

陈舟叹了气,又说:“您和王爷毕竟是……您去求求王爷,他接您回去。”

我抬起头,着他。

“回去?”

我轻声重复,轻笑出声。

“回去什么?他和明瑶演夫妻深,还是他如何把我当件可以随意赏赐的玩物?”

林舟的脸变了变,低头:“王爷对您,是有苦衷的。”

“苦衷?”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的苦衷,就是认识了我吧。”

我再理他,闭眼睛。

林舟原地站了许,终还是默默退了出去。

半,那个敌将,拓跋烈,带着身酒气闯了进来。

他拿着个烧得红的烙铁,面刻着个“奴”字。

“,从今起,你就是我拓跋烈的奴隶了。”

着那块烙铁,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当烙铁烫我额角的那刻,皮烧焦的气味弥漫来。

很疼。

但再疼,也比崔璟那句“留于敌营为奴”。

拓跋烈因为我的毫反应失了兴致。

他啐了,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躺冰冷的地,感觉到身的疼痛,也感觉到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