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抢走我的凶宅后,当晚就没了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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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为了攀龙附凤,将身为庶女的我送进宫。

承欢殿是宫里的禁忌,前三任宠妃皆在此处离奇暴毙死时全身无伤,脸上却挂着惊悚的笑。

大家都说这殿里有看不见的“东西”我为了活命,天天在门口烧纸,求鬼放过。

嫡姐入宫后,仗着皇后的势,非要强占这离皇上最近的宫殿。

我跪在青砖地上,磕得头破血流:“姐姐,这殿里阴气重,您千金之躯压不住啊!”

嫡姐的金丝绣鞋狠狠碾在我的指缝上,笑得嚣张:“贱婢!

你也配住龙气最盛的地方?

我是凤命,什么邪祟敢近我的身?”

于是,我被扫地出门,卷铺盖搬进了冷宫。

嫡姐搬进去的第一晚,刚吹灯,殿里就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皇上赶去时,嫡姐已经被吓疯了,满脸是血。

......火盆里的纸钱燃得正旺,灰烬打着旋儿飞向殿梁。

我跪在承欢殿冰冷的青砖地上,一张接一张地往里送着纸钱。

“各位娘娘,拿了钱就请安息,惊枝命薄,莫要寻错了人。”

我一边低声呢喃,一边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承欢殿是这宫里最华丽的宫殿,也是最阴森的坟场。

自我入宫以来,这殿里已经抬出去三具女人的**了。

第一个是林贵人,死在册封当晚她用那根象征皇恩的红绸,生生把自己勒死在梁上死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第二个是沈嫔,她死在承欢殿的枯井里被人捞上来时,十个指甲全部剥落,指缝里塞满了井底的泥。

第三个最惨,那是我的远房表姐。

她没自残,却在某天夜里突然发了狂,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满殿的鲜血喷得帐幔透红。

大家都说,承欢殿底下压着索命的**。

可我爹不信邪。

或者说,他不信我的命比他的官位更重要。

我是林家的庶女,生母卑微我爹为了向皇上表忠心,也为了给嫡姐林婉儿进宫试水硬是把我推上了这死人的龙床。

“惊枝,你在烧什么?”

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我手一抖,最后一张纸钱落入火盆,瞬间化为灰烬。

皇上萧珩不知何时站在了台阶下。

他一身玄色龙袍,身姿挺拔如松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黑眸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他没有进殿,甚至连脚尖都没敢踏上那层汉白玉台阶。

“回皇上,臣妾在给前头的姐姐们送行。”

萧珩冷哼一声,目光落在那个冒烟的火盆上。

“这宫里不准烧纸,你胆子不小。”

我俯下身,额头贴在冰凉的地砖上:“臣妾胆子小,臣妾怕鬼,只能求财神爷开恩,让她们早些去投胎,莫要在这殿里逗留。”

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这承欢殿内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燥热。

明明是初春,晚风带凉,可殿内空气带着一股燥热,烘得我后颈发汗。

萧珩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在这殿里住了半个月,竟然还没疯。”

他的语气里没有关怀,只有一种近乎冷血的审视。

“臣妾愚笨,许是鬼神也嫌臣妾没趣。”

我卑微地回答。

萧珩转身看向远处延绵的宫墙,背影透着一种杀伐果决的孤寂。

“既然没疯,就好好住着。

过几日,你嫡姐也要进宫了。”

我猛地抬头。

林婉儿要进宫了?

那才是林家真正的掌上明珠,是内定的未来皇后。

“皇上……”我张了张嘴,想说这殿里真的阴森,想求他让我搬走。

可萧珩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管好你的纸钱,下次再让朕抓到,你就去冷宫陪她们。”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这金碧辉煌却死气沉沉的大殿。

殿内的热浪翻滚,我却觉得心底透凉。

林婉儿要来了。

那个在家时,动辄将滚烫的茶水泼在我脸上,嘲笑我这辈子只配烂在泥里的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