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准确地说,是被一道机械音从床上炸起来的——那声音就像有人在她耳朵边上放了个鞭炮,还是带立体环绕声的那种。叮——检测到宿主同时断更小说13部,累计弃坑字数347万字,创下本系统历史新高。,发现自已正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里。。——一身白色长袍,手里还攥着根拂尘。——嗯,瘦削的瓜子脸,脸上的皮肤也很嫩滑,眼睛上蒙着条白绫。:?《那个断更的作者终于遭报应了》是网络作者“望月思乡归”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晚晚黄毛,详情概述:。,准确地说,是被一道机械音从床上炸起来的——那声音就像有人在她耳朵边上放了个鞭炮,还是带立体环绕声的那种。叮——检测到宿主同时断更小说13部,累计弃坑字数347万字,创下本系统历史新高。,发现自已正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里。。——一身白色长袍,手里还攥着根拂尘。——嗯,瘦削的瓜子脸,脸上的皮肤也很嫩滑,眼睛上蒙着条白绫。:?恭喜宿主,荣获“年度断更王”称号。作为奖励,请您进入您创作的第一部作品《...
恭喜宿主,荣获“年度断更王”称号。作为奖励,请您进入您创作的第一部作品《天命女相师》,亲身体验至完本。
苏晚晚在听到这信息时愣了整整三秒。
“等会儿——”她赶紧抬手叫停,有点不好意思的叫道:“可那本书我只写了三千字!”
知道。所以后续剧情请自行完善。
“可我不会玄学!”
那正是惩罚的意义。
“可我连第一章都没写完!女主刚下山,刚说了第一句台词——”
温馨提示:系统的声音突然带了点幸灾乐祸,您写的“第一句台词”,现在该说了。
“现在该说了?”苏晚晚低头看去。
她面前跪着的第一个人,是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富豪,脑门锃亮,一看就是常年用各种补品浇灌出来的那种富贵相。此刻那富豪正眼巴巴地抬头望着她,眼神里写满了“大师救我”四个大字。
他的身后还跪着个年轻男人——染着一头的黄毛,戴着大金链子,一脸“我是大聪明,你骗不了我,我倒要看看你这神棍怎么往下编”的欠揍表情。
苏晚晚脑子里疯狂搜索自已三年前写的那点可怜巴巴的设定:
《天命女相师》——女主玄绫,盲眼白发,天生阴阳眼,下山第一天遇见首富之子,算出他有血光之灾。
第一章,完。
就这?就这???
“大师?”光头首富试探着开口,“您方才说,我儿……有血光之灾?”
苏晚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系统适时响起:提示:崩人设或剧情崩坏,将延长惩罚时间。建议宿主维持“大师”人设。
维持?拿什么维持?拿她写了三千字就断更的勇气吗?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
行吧,她苏晚晚,网文圈著名扑街写手,同时开坑十二部,部部都只写个开头,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一个“编”字。
编不了长篇,还编不了这一时半会儿?
她缓缓闭上眼——反正原女主是盲人,闭眼就对了。
“你儿子,”她慢吞吞开口,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几分高深莫测,“三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光头首富脸色大变,惊慌失措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黄毛不屑地嗤了一声:“爸,这种江湖骗子你也信?她连眼睛都不敢睁,装神弄鬼谁不会啊?”
苏晚晚眼皮都没抬。
但她耳朵动了动。
黄毛的声音里带着点沙哑,像是刚喊过;说话的时候气息不太稳,像是刚剧烈运动过;身上还有一股脂粉味,混着酒气,浓得能熏死蚊子。
她睁开一只眼,透过白绫的缝隙偷偷打量起黄毛——
脖子上的金链子歪歪扭扭了,衣领上有半个口红印,袖口还有块没擦干净的胭脂。
哦豁。
“你是不是刚从春香楼回来?”她慢悠悠地走到黄毛面前,低下头,声音低沉道。
黄毛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苏晚晚又闭上眼,努力压住疯狂跳动的心脏,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云淡风轻:
“你左肩有胭脂印,右手指缝有脂粉,鞋底沾着春香楼后院的红土——那条街只有春香楼后院种红枫。现在是卯时,春香楼丑时打烊,你从那里走到这里,刚好两个时辰。至于你嗓子为什么哑——”她顿了顿,“春香楼新来的那位红姑娘,是不是特别能聊?”
全场寂静。
落叶可闻。
光头首富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黄毛的下巴已经快掉到地上了,心想你确定你是**吗?
苏晚晚则暗自嘀咕:老娘写了八年推理悬疑,断更七本,但推理基本功还是在的。写文不行,观察人还是会的,不然怎么给角色编故事?
叮——恭喜宿主,“逻辑补完”触发成功。
苏晚晚:?
您刚才的推理,恰好符合本世界“望气术”的底层逻辑,被天地规则认可为“玄学推演”。
苏晚晚:???
通俗解释:在天地规则看来,您刚才不是在推理,而是在“望气”。所以您瞎编的那套,从现在开始,有三成概率会成真。
苏晚晚:?????
什么叫“有三成概率会成真”?她是来混日子的,不是来真的当神棍的啊!
黄毛的脸色已经从“不屑”变成了“惊疑不定”。他下意识站起身,大声喊道:“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春香楼后院有红枫?你怎么知道红姑娘能聊?我昨晚明明包的是雅间,没人看见——”
“够了!”光头首富此时来到黄毛身旁,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大声呵斥“丢人现眼的东西!站起来干嘛,还不快给大师跪下!”
黄毛捂着头,再次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大师!我错了!您救我!你刚才说的那个血光之灾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晚晚缓缓勾起嘴角。
既然老天爷都帮她装,那她不装个大的,岂不是对不起这三千字开篇?
“血光之灾嘛,”她缓缓走到一旁的沉木椅子坐下,端起旁边小几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一派高人风范,“说难解也难解,说好解也好解。关键看——”她拖长了声音,“你肯不肯听话。”
“听听听!肯定听!”黄毛点头如捣蒜,“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好。”苏晚晚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第一,三天之内不许出门。”
黄毛一愣:“啊?可是三天后是我兄弟的生辰,我答应要去——”
“你是要命,还是要生辰?”
“要命要命!”光头首富瞪了黄毛一眼,抢先回答,“大师您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