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从高级养老院接回来后,儿子悔疯了
第 1 章
只因我不小心弄脏裤子,没有及时擦干净。
儿女觉得我失禁了,
把我送进养老院,
号称‘全能看护’的天堂。
第一年,我想家哭闹,被护工打落了牙齿。
第二年,我的病情重了又轻,
第三年,我忘记很多事情的时候,
他们来接我了。
... ...
我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布料,车门打开的光亮刺得我眼睛生疼,我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
“我没拉,我没拉裤子,别打我,别关小黑屋。”
护工李姐那张涂着劣质口红的嘴脸凑过来,带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
“沈大妈,你有福了,你儿子媳妇终于想起来接你了。”
“回去之后,嘴巴严实点,要是乱说话,你知道后果。”
我浑浊的眼睛动了动,把那只断了指甲的手,往袖口里缩了缩,
“知道,我听话......不乱说。”
我的牙齿掉了三颗,是因为偷藏了一块馒头,被李姐一巴掌扇掉的。
说话漏风,含糊不清。
我被人拽下了车。
久违的阳光洒在身上,却暖不透我骨子里的寒意。
儿子**和儿媳王艳就站在那辆黑色的轿车前,孙女李念也在。
看到李念那张嫌弃的脸,捂着鼻子后退的动作,我突然觉得好羞耻。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们,只是机械地重复,
“听话,听话。”
儿子皱着眉,
“妈,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身上什么味儿?”
儿媳王艳撇了撇嘴,一脸的不耐烦,“我就说早点来接,你非说忙。妈这都馊了。”
其实不是馊,是老人味,混合着养老院常年不通风的霉味。
**声音严厉,
“三年了,妈,你的老年痴呆治好了吗?还随地大**吗?”
我浑身瞬间僵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直了身体,
“报告,我憋得住。”
在‘天堂’养老院,只要有一点异味,就会被扒光了冲凉水澡,大冬天也是如此。
第一年,我想家哭闹,被护工打落了牙齿。
第二年,我偷吃剩饭,被灌了洗衣粉水催吐。
第三年,我被锁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面对白色墙壁的那一年,我的病情逐渐加重。
**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行了,看来这钱没白花,那地方说是全封闭式管理,专治老年疑难杂症。”
“以后回来,别给艳儿添麻烦。”
我没敢抬头,“我会乖,不添麻烦。”
在里面,我学会的唯一生存法则就是顺从。
儿媳王艳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
“妈,这三年我们也没闲着,给你把老房子的卫生都搞好了,今天接你回去享福,走吧。”
我把那只满是针眼的左手藏得更深了些,跟着他们上了车。
车里开了空调,很凉快,但我却在发抖。
李念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我一眼,
“爸,**坐过的位置,回头得去洗车,脏死了。”
**瞪了她一眼,
“怎么说话呢,那是你*。”
王艳打圆场,
“孩子爱干净,妈你也别介意。对了妈,今天是你七十岁大寿,想吃什么?”
原来今天是我七十岁了吗?
我局促地捏紧了衣角,“强子,还会,送我,回去吗?”
**握着方向盘,声音沉稳,
“只要你听话,不犯病,不乱拉乱尿,就在家养老。那养老院的院长说了,你恢复得不错。”
养老院的院长会定期给家属发视频,视频里我们穿着整洁,笑得开心。
如果有谁敢在视频里哭丧着脸,哪怕是一个眼神不对。
视频挂断后,就会被拖到监控死角,用**手指,扎脚底板。
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
“特地赶在你大寿这天接你,你也该明白,我和艳儿是为了你好。”
我没有反驳,
“知道了。”
王艳回头,
“妈,到家了,下车吧。”
饭桌上,摆满了我以前最爱吃的***、糖醋鱼。
在养老院,我们吃的是猪食一样的糊糊,抢不到就得饿肚子。
我看着那双银色的筷子,手抖得厉害,根本握不住。
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碰翻了面前的酒杯。
**忍了忍,终究还是把手里的筷子重重拍在桌面上。
“妈,你是不是还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