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随军:兵王老公的锦鲤小娇妻
第2章
,袖口磨出了毛边,却依旧扣得整整齐齐,领口也挺括。他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哪怕没戴军帽,额前的碎发被风吹着,也掩不住那股子**的硬朗劲儿。五官轮廓像刀刻的一样分明,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连眼角的弧度都带着股肃杀气。,车上放着半袋化肥和一把锄头,车把上挂着个军绿色的挎包,边角都磨亮了。他的手很稳,推着车在山路上走得又快又直,虎口处有层厚厚的茧子,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他的目光扫过知青队伍,在看到林晚晚时,几不**地顿了一瞬,视线落在她发白的脸色和微微发颤的腿上,又很快移开,像只是随意一瞥。,漏了半拍。这气质,这身形,还有原主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影子……不会就是那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兵王未婚夫”陆北辰吧?“北辰回来啦?”赵支书老远就咧开嘴笑,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正好!你帮着把这些娃娃的行李捎上,几个女娃子快跟不上了,腿都软了。”,声音低沉得像山涧的石头碰撞:“好。”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林晚晚和李红梅身上,视线在林晚晚被勒得发红的肩膀上停了停,言简意赅:“行李放车上。”,连忙把自已的大包袱递过去,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谢谢***同志!您可真是及时雨,我这胳膊都快酸掉了。”。原主的排斥像根细刺扎在心头,让她下意识地想躲开;更要紧的是,她攥惯了策划案的手,还没习惯依赖陌生人——哪怕这陌生人是“未婚夫”。“不用了,我自已能行。”她咬着唇说,声音有点轻,被风吹得发飘。,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带着点薄茧的指尖刚碰到行李包的带子,就轻松地提了起来——那沉甸甸的行李包在他手里,轻得像个空布娃娃。他把行李往独轮车上一放,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甚至没看她一眼。
“跟上。”他丢下两个字,转身推起车,大步走到了队伍前面。军绿色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肩膀宽宽的,像座山似的,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晚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这就是她的“娃娃亲”对象?果然和原主说的一样,冷得像块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攥了攥手心,指尖还留着灵泉水的清凉,快步跟了上去——不管怎么说,眼下先到大队才是正事,骨气不能当饭吃。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大队的影子。村子坐落在山脚下,土坯房一排一排的,屋顶盖着茅草,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飘着小米粥的香味,还有柴火的烟火气。赵支书把知青们带到打谷场,指着堆得高高的麦秸垛:“都在这儿歇会儿,俺去安排住处,别乱跑!”
打谷场旁边围了些看热闹的村民,老老少少都有,指着知青们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好奇。林晚晚刚挨着麦秸垛坐下,就感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像针似的扎人。她抬头,看见一个穿碎花衬衫的女知青正盯着她,嘴角撇着,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人,眼神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有些人就是命好,刚到就有人抢着献殷勤。”女知青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眼尾扫过林晚晚白净的脸,语气酸得像泡了醋的酸菜,“城里来的娇小姐,就是比咱们这些泥腿子会招人疼。”
林晚晚认出她是张丽丽,和原主同校,以前就因为原主长得漂亮,处处挤兑她,还偷偷撕过原主的笔记本。李红梅当即就炸了,“腾”地站起来叉着腰:“张丽丽你说什么呢?***同志是好心帮忙,到你嘴里怎么就变味了?要不要脸?”她的大嗓门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我又没说她,你急什么?”张丽丽翻了个白眼,往后退了半步,却依旧不依不饶,“不过就是感慨一下,有些人长得好看,就是能省力气,哪像咱们,只能自已扛着。”
林晚晚拉住要冲上去理论的李红梅,慢悠悠地站起身。她没发火,只是平静地看着张丽丽,声音清晰,每个字都透着底气:“赵支书说了,大家都是来插队的,要互相帮衬。***同志帮的是所有走不动的知青,不是我一个。你要是累了,也可以跟同志说,我想他不会拒绝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知青,补充道:“咱们都是来劳动的,靠力气挣工分吃饭,不是靠嘴说闲话嚼舌根。与其在这嫉妒别人,不如省点力气想想怎么把活儿干好。”
张丽丽的脸瞬间涨红,像煮熟的虾子,想说什么,却被林晚晚平静的目光堵得说不出口。周围的知青也纷纷点头,小声议论着,显然觉得张丽丽太小心眼了。张丽丽狠狠瞪了林晚晚一眼,扭头就扎进了人群里。
陆北辰原本已经推着车要走,听到这边的动静,脚步顿了顿。他回头看了林晚晚一眼,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冷漠,反而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这姑娘看着娇软,说起话来倒是条理清晰,像带了点刺的软棉絮,不像原主记忆里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丫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又很快移开。
就在这时,一个围着蓝布围裙的中年妇女小跑过来,围裙上还沾着面屑,头发用**别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声音洪亮:“哎呀,这就是晚晚吧?可算把你盼来了!”她径直走到林晚晚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掌心暖暖的,“我是北辰他娘,你叫我陆婶就行!”
陆婶的手很暖,带着点面碱的味道,她拉着林晚晚上下打量,眼睛都笑弯了,像看自家闺女似的:“这孩子,长得真俊!皮肤白生生的,比照片上还好看!走,跟婶子回家,我给你熬了小米粥,灶上还贴了一圈玉米面饼子,一路肯定饿坏了。”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林晚晚有些措手不及,她想推辞,陆婶却攥得很紧,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别客气!你和北辰的事,两家早就说定了,到了这儿,婶子家就是你的家!知青点的房子还没收拾好,先住婶家,有热炕睡。”
旁边的张丽丽脸色更难看了,扭头就走,嘴里还嘟囔着“真是好命”,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林晚晚听见。李红梅凑过来,在林晚晚耳边小声说:“陆婶人可好了,在村里名声特别好,你这下有靠山了!”
陆北辰站在旁边,看着被母亲拉着的林晚晚。她的小脸有点红,眼神带着点茫然,却又强自镇定地对着陆婶笑,夕阳的光洒在她脸上,像镀了层暖融融的柔光。他移开目光,对赵支书说:“支书,我先把东西送回去,顺便把晚晚领回家。”
“去吧去吧!”赵支书挥挥手,笑得一脸了然,“晚晚就先住你家,正好让**好好照顾照顾这城里来的娃。”
林晚晚被陆婶半拉半请地往陆家走,身后是其他知青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尤其是张丽丽那道怨毒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她看着走在前面的陆北辰,他的背影依旧冷硬,却会在过沟坎时,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等着她们跟上,独轮车也推得稳了些,怕颠着车上的行李。
陆婶还在絮絮叨叨地说:“北辰这孩子,就是嘴笨,心里有数着呢。他在部队立过三等功,奖的搪瓷缸子都给我拿来了。这次回来探亲,还特意跟我打听你下乡的日子,说要去接你,怕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林晚晚听着,心里的滋味越来越复杂。她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刚才从空间里沾到的灵泉水还留着点清凉——这个带着神秘空间的穿越者,该怎么和这位冷面兵王未婚夫相处?又该怎么在这片黑土地上,靠着自已的双手和现代知识活下去?
陆家的土坯房就在村子最里面,院子里种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的,墙角堆着晒干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陆婶推开门,屋里的煤油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映着墙上的“光荣之家”牌匾,还有旁边挂着的陆北辰的军功章,闪闪发亮。
林晚晚站在门口,看着这陌生的屋子,看着那个正在给独轮车卸东西的冷硬背影,鼻尖萦绕着小米粥的香气,忽然觉得——这六零年代的日子,虽然开局艰难,却好像也藏着点不一样的希望。她刚用鎏金眼影盘画完试色的手,现在要握起锄头;刚策划完百万级推广的脑子,现在要算计着工分和口粮。可那又怎样?
有空间里的灵泉沃土,有陆婶的热情照料,还有那个看似冷漠却心细的未婚夫……属于林晚晚的六零年代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