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他冷落我五年,现在要我给初恋孩子捐肾

第二章


孩子第一个冲进来。

他在客厅转了一圈,声音兴奋激动:

“爸爸!你的房子好大!”

宁凌笑着喊:“乐乐,别乱叫。”

江晚川却弯腰把孩子抱起。

很宠爱地将他托在臂弯。

“没关系,”他爽朗地说,“干爸也是爸!”

他们三人坐在沙发上。

孩子坐中间。

宁凌剥橘子,递一瓣给乐乐,又递一瓣给江晚川。

江晚川一边吃,一边对乐乐温柔地笑。

我站在玄关边。

怔怔看着这一幕,茫然和难过缠在一起,喉咙堵得难受。

“你怎么不坐呀?”宁凌扫了我一眼,状似不解地问。

江晚川也附和道:“别傻站着。坐呀。”

我却像动弹不得,不想靠近他们一步。

宁凌放下橘子,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开了电视。

屏幕亮起来,放着一部老电影。

女人正伏在男人肩头。

宁凌盯着画面,开口道:

“这个镜头我记得。”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似笑非笑。

“男主忘不了女主,是因为她把第一次给了他。”

“男人对这种事,到死都过不去。”

我的双手无意识地捏紧了,扯着嘴角冷怼:

“那这女主挺可怜的。”

“把自己当物品献出去,但人家记的不过是那层膜。”

宁凌笑了笑。

她探身,拿起江晚川的杯子,抿了一口。

江晚川瞥了我一眼,没吭声。

电影还在放。

一段台词钻进来:

“要不是你,我爸的手术费根本凑不齐……”

我恍惚了一下。

记忆来得猝不及防。

大学。

江晚川父亲查出重病,治疗费是天价。

他和宁凌刚分手,像被抽走灵魂,上课发呆,打饭不记得付钱。

我借着同乡的名义接近他,给他买饭,陪他熬夜等化验结果。

他那么骄傲的人,在我面前哽咽了。

他讲她。

讲牵她手时,心跳加速。

讲他们互给第一次时的悸动。

我听着。

把醋意都吞进肚子里,只顾着抚慰他。

后来我凑足了那笔钱。

告诉他,我中了彩票。

没人知道那是假的。

实际上,我在黑市签了器官捐献协议。

我卖了自己的肾。

交易时却发生了变故,我被三个男人拖到巷子中。

他们狠狠扒开我的衣服。

我吓得尖叫,疯狂反抗,却无济于事。

身体被贯穿那一刻,我的眼泪汹涌,彻底心如死灰。

不记得那天是怎么回去的。

只记得把钱交给他时,他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红,说:

“林语,谢谢你。”

那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眼里只有我。

可我却撇开那目光,看向别处。

总觉得欠他一个解释。

“**,开饭了。”

佣人的声音把我拽回来。

我深深吸了口气,离开客厅。

饭桌上,宁凌夹起一块排骨,放进江晚川碗里。

“你爱吃这个。”

他低头吃掉,轻声说:“你还记得。”

他给乐乐舀肉汤,小心吹凉,才喂给他。

宁凌给孩子擦嘴,像聊家常一样问:

“你们结婚这么多年,按理说孩子该和乐乐一样大了吧?”

她弯起嘴角,“是没打算要?”

江晚川沉默了一会儿,说:

“工作忙,不急。”

然后又补了一句,“再说现在不是有乐乐了?”

我正在盛汤。

汤勺碰到碗沿,发出一声脆响。

“笨手笨脚。”他没抬头,“怎么当的女主人?!”

我把碗往桌上一顿。

汤晃出来,烫着我的手背。

“那谁当合适?”我指着宁凌,愤愤地说,“她吗?”

宁凌咬着唇,眼圈红了,仿佛受了很大委屈。

“晚川,她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江晚川立马厉声向我呵斥:“你胡说什么?!”

我迎上他满是怒火的目光,继续怼道:

“我有说错吗?她是个**!”

“当了三,还好意思那么嚣张!”

“你闭嘴!”

江晚川突然抬手。

整碗汤朝我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