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刘姐硬拖回家的。洗了三遍澡,搓掉了一层皮。但我没时间伤心了。当晚,我再次叫来了公证处的张律师。张律师是老伴生前的好友,看着我红肿的双眼和满手的伤口,气得把公文包在桌上拍得震天响。“简直是畜生!连骨灰都扬,这还要遭雷劈的!”我裹着厚毯子,怀里紧紧抱着豆豆。“老张,别骂了。帮我立遗嘱。”“你说。”老张打开录音笔,铺开文件。“我名下的三套房产、两间商铺、以及所有存款和理财产品,我死后全部不给李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