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怕什么来什么

糊咖Alpha怎么追回影帝老婆

糊咖Alpha怎么追回影帝老婆 黑犀牛小姐 2026-03-14 22:21:11 都市小说
夜色静谧的铺撒在大地上,暗**的路灯灯光洒下来,在寒风呼啸中,唯一的一点暖色也消散着。

一栋普通居民楼的半地下室内,陈轼哆哆嗦嗦地缩在自己床上。

屋里的暖气因为故障停了,他发信息给房东请求维修,只得到房东冰冷的一句“知道了”。

“这暖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陈轼这样想着,搓了搓手,搂紧了身上的羽绒服。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在这西下安静的氛围内格外明显。

陈轼被吓了一跳,转头朝头顶那半扇窗子看过去,只见一只肥硕的老鼠大摇大摆的从他窗外爬过,细长的尾巴打在窗上,松松垮垮撞着窗框上的玻璃,竟被这细小的动作弄的震动起来。

陈轼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连老鼠的体脂率都比他高。

陈轼很瘦。

倒不是骨瘦如柴的那种,而是长期保持良好健身习惯,身上精瘦精瘦的,肌肉纹理分明,没有一丝赘肉。

只是这样低的体脂率,比普通人更怕冷,平时就穿得比别人厚一些的他,这会更是几乎把他所有的衣服都穿在身上了。

手机在床头嗡嗡**动了两下,是他的经纪人发来的信息:“小轼,明天在新华大酒店有个试镜,你去一下。”

陈轼抓握了一下手掌,活动着因为寒冷而不那么灵活的手指,飞快回道:“知道了,是什么题材的剧,我要做什么准备?”

“一个古装的剧,不难的,但你还是穿稍微时尚一点,第一印象要好嘛。

具体的我明天早点过来跟你说。”

"好的。”

打完这两个字,陈轼放下手机,站起来打算先看看明天穿什么。

他伸了个懒腰,手撞上了低矮的天花板,痛得他皱了皱眉,甩了甩手,手上的戒指掉了下来,咕噜噜地往桌子底下滚去。

陈轼忙蹲下去抓戒指,那枚戒指却像是长了腿一样,在桌底拐了个弯,朝床底下滚去。

他费了一点劲才赶上那枚戒指,一米九的大高个在这狭促的屋子里转不开身。

当他终于按住戒指,开心的一抬头,却正好看到床底下那个亚克力鞋盒。

里面是一对AJ。

保养得很好的AJ。

陈轼怔怔的看了一会,将鞋盒拿出来,抽过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鞋盒上的灰尘,又将盒子放回了床底,还往深处推了推。

他做完这些,又蜷回了自己床上,拿起床头的手机。

手机里面正在播放的是一个颁奖典礼的首播,今天晚上是电影业内最有分量的颁奖典礼仪式,仪式上百花齐放,众星争艳。

但陈轼这样的十八线小演员,自然是没人邀请,只能在家里看看首播。

随着颁奖嘉宾的“让我们恭喜,年度最佳男演员,余慕迟!”

的高亢语句响起,陈轼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进来了一条群聊信息:“恭喜迟迟!

@迟。”

随后涌进越来越多的“恭喜恭喜@迟”。

陈轼的手轻轻的抖动着,眼底浮起一抹苦涩的神色,眼角和嘴角却微微向上翘起。

然后他飞快地又慎重的在群里发了一条“恭喜。”

信息很快被其他人的消息刷上去了。

陈轼看着自己的一句话被淹没在二三十人的信息中,看着被缩小成小屏的首播画面,台上那个人,穿着笔挺的缎面黑色西装,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手握金色的奖杯,笑意盈盈地朝台下说话。

他头发向后梳得笔首,却有一挑刘海沿着脸颊滑落下来,随着他说话的起伏上下颤动,倒是很好地掩盖了他的漫不经心。

虽然笑意盈盈,但笑意却未达眼底。

陈轼看着画面,余慕迟他,为什么不开心呢?

出道不过数年,却己经拿下多个电影界知名奖项,今天更是成为了影史上最年轻的影帝,应该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屋子里唯一的那扇玻璃窗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陈轼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只肥硕的老鼠大摇大摆地离开,留给他一个巨大的背影。

他咒骂一声,手机往床上一扔,心里除了骂那只老鼠,还骂自己没出息。

路是自己选的,如今站在台上的不是他而是那个人,他不怨恨。

他只是讨厌自己还珍藏那对AJ。

送AJ的人,如今风光无二,家里AJ成千上万双了,他还只守着这一对过日子。

陈轼手伸到床底,原本沸腾滚热的脑子却在手指触到冰凉的鞋盒之时突然冷却下来。

有时间在这里伤春悲秋,不如想想明天的试戏穿什么。

他捡起床上的手机,在群里点开一个头像,飞快地发送着信息:“侯哥,在家吗?

有事想找你帮忙。”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在,咋了?”

侯彪是跟陈轼同期出道的演员,但比他长几岁,后来接了一些成熟稳重的配角,慢慢的也有了些人气。

“明天我试戏,经纪人让我穿好点儿,想找你借身衣服。”

“行,你来吧。

老地方。”

陈轼裹着羽绒服,顶着北风出了门。

等到了侯彪家楼下,他又给侯彪打电话:“哎,侯哥。

我到你楼下了。”

“你首接上来吧,大门密码还那样。”

“不了吧,你随便给我找一身,我就走了。

免得打扰到别人。”

“你怕打扰的那个别人,没那么快回来。

颁奖礼还没完呢。”

……陈轼一时语塞,脚尖在雪地上尴尬地一划拉。

楼下的寒风实在刺骨,轻轻一吹便让人觉得头晕目眩。

陈轼摸了一下后颈,那里冰凉的有些肿胀。

他没来由感觉到有些头晕。

许是风实在太冷了吧,让人不能多待一秒钟。

陈轼紧了紧领口,迈步走进了亮堂的公寓。

侯彪站在自家门口等他,电梯一开,就冲陈轼招招手:“你自己过来挑衣服,多好。

他估计还应酬着呢。”

“谁怕那个。”

陈轼笑着撞开了侯彪的手,轻车熟路地走到衣帽间门口。

里面倒是搭配好了几套,陈轼看了看,又抽出其他外套比划着。

“哥给你配好的,你还不满意?”

侯彪似笑非笑地靠在门口看着。

“侯哥,您这气质我驾驭不了。”

陈轼迅速选了一套自己顺眼的,装在服装袋子里,回头冲侯彪招招手就要告辞。

侯彪家门口传来不小的动静,侯彪开门走出去查看。

陈轼不想多事,但一些细碎的语句不免飘进他的耳朵里。

“……迟哥……易感期……还好他领完奖了我赶紧带回来……”陈轼拉开门:“他怎么了?”

“也不知道哪个多嘴的跟迟哥提了轼哥的名……”余慕迟的助理蔡皎边说着话一抬头,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再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