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赐婚,财神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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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天降赐婚,财神是太子》是陈穗菁的小说。内容精选:急诊医生的最后一天------------------------------------------,就是下班还看手机。,京城市中心医院急诊科。“陈医生,三号床心脏骤停!肾上腺素一毫克静脉推注!充电二百焦,离床!砰——”,终于跳起了久违的波浪。陈青依摘下被汗水浸透的医用口罩,露出张苍白疲惫的脸。三十一小时连轴转,最后一台抢救,终于把人从鬼门关拽回来了。陈青依内心OS:很好,又成功阻止了一位大爷提...

这个家,我来扛------------------------------------------,是被药香熏醒的。,陈知璋就已经蹲在药库里翻看账本了。他翻一页叹一口气,翻两页皱一下眉头,翻到第三页直接把账本合上——那上面的数字,比连喝了三个月黄连汤还苦。“老爷,早饭好了,夫人请您过去。”管家陈伯在门口探了个头。:“不吃了。本月进项二两银子,我哪还吃得下饭。”。作为在陈家干了快四十年的老管家,他比谁都清楚万和堂的底细。,可京城老百姓只记得“万和堂吃死过人”这六个字,谁管你后来翻没翻案?从前排到街尾的队伍没了,隔三差五送来的锦旗也没了,连街坊邻居头疼脑热都宁可多走两里地去仁济堂。,凉了。。·,后院闺房里,陈青依正对着铜镜给自己换药。,看起来更吓人了。她用手指按了按伤痕边缘——皮下淤血正在吸收,软组织肿胀也在消退,恢复得比她预想的快。“到底是十九岁的身体,新陈代谢就是好。”她自言自语,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昨晚藏的那几样东西。。正骨水。创可贴。退热贴。,在这个时代,件件都是降维打击级别的神器。陈青依内心OS:昨晚睡觉前我又仔细盘点了一遍空间。便利店虽然不大,但五脏俱全——常用药品区、饮料区、零食区、日用品区,甚至还有半个货架的化妆品和几把挂面。感谢前世的房东把我赶到便利店楼上的隔断间,让我养成了每天下楼囤货的习惯。囤货人的福报虽迟但到!
她把藿香正气水的小玻璃瓶举到眼前,对着晨光摇了摇。黑色药液在透明瓶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药膜,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藿香、紫苏、厚朴的浓烈气味。
“接下来要解决的是包装问题。”她从梳妆台下翻出一个小木匣,里面是原主之前装香丸用的几只空瓷瓶——青白釉,一两装,瓶身光洁,瓶口有木塞,“完美。倒进去,封好口,就是陈氏祖传秘方‘和胃饮’。谁敢说它不是中药,让他来找我辩经。”
陈青依内心OS:一个现代医学博士穿越后第一件事是做假药。我的医学伦理课老师如果看到这一幕,大概会从天而降把我劈死。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等万和堂重新站稳脚跟,我一定老老实实开方子抓中药,绝不给现代医学丢脸。
她把倒好的瓷瓶在桌上排成一排,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姐,该洗漱了——”
晓月端着铜盆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桌上那排小瓷瓶,愣住了。
“小姐,这些是什么?”
“秘药。”陈青依面不改色心不跳,“昨晚睡不着,翻我爹的医书,忽然想起小时候听祖父提过一个祖传配方。你闻闻。”
她拔开一个瓷瓶的木塞,递到晓月鼻子底下。晓月凑近一闻,小脸皱成一团:“好冲!”
“冲就对了。专治中暑腹泻、恶心呕吐,一剂见效。”陈青依把木塞塞回去,又拿起另一个小瓶,“这瓶是跌打酒,专治扭伤挫伤、筋骨疼痛。还有这个——”她拿起贴了退热贴的绢帕,“药帕,贴在额头退烧用的。”
晓月眨了眨眼,忽然嘴巴一扁,眼眶又红了:“小姐,你昨天差点……差点没了,今天一早就在想这些。你是不是心里还难受,所以想找点事做……”
陈青依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伸手揉了揉晓月的脑袋。这丫头也就十五六岁,搁现代还在上初中二年级,搁这儿却已经当了好几年丫鬟,天天操心主子的吃喝拉撒和生死大事。
“晓月,你家小姐我啊,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死里逃生。”她把瓷瓶一只只收进袖袋,语气轻快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死过一回的人,脑子特别清醒。从前想不开的那些事,现在回头一看——都是屁。”
晓月被“屁”字吓了一跳:“小姐,你怎么说粗话!”
“你以后还会听到更多的。”陈青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去正堂。我有事要跟全家宣布。”
·
正堂里,陈家一家三口难得整齐地坐在饭桌前。
陈知璋面前的粥一口没动。陈夫人眼眶红肿,手里捏着帕子时不时擦一下眼角。陈青依坐在他们对面,面前倒是摆了三碟小菜一碗粥,吃得津津有味。
陈青依内心OS: 穿越过来二十四小时了,第一顿正经饭。这酱黄瓜腌得真不错,米粥也熬得糯,比现代的外卖强多了。古代生活水平虽说落后,但在吃这件事上,富贵人家是真的讲究。
“爹,娘。”她放下筷子,正色道,“我有几件事要说。”
陈知璋和陈夫人同时看向她,眼神里混杂着心疼、担忧和一丝丝隐隐的期待。昨天女儿醒来后说的那句“这个家我来扛”,让他们俩一整夜都没睡好——既觉得女儿像是换了个人,又暗自祈祷这个变化是真的、不是回光返照。
“第一件事。”陈青依竖起一根手指,“从今天起,万和堂门口设一个免费凉茶摊。不用太复杂,熬一大桶甘草水,加一桶金银花凉茶,谁来了都能喝。茶摊旁边摆一张诊脉的桌子,我来坐诊。”
陈知璋一口粥差点喷出来:“你来坐诊?!你什么时候学过医?”
陈青依内心OS:你女儿不但学过医,还是正经医科大毕业的。但这话我不能说。
“爹,我在闺房里看了那么多年医书,不是白看的。”她语气坦然,“再加上祖父留下的那些秘方,我脑子里记了不少。昨天我想了一夜,反正万和堂现在也没什么病人,让我试试,治不好也没损失,万一治好了呢?”
陈知璋刚要开口反驳,陈夫人先开了口:“让依依试试。”
陈知璋转头看妻子。
“老爷,”陈夫人的声音轻柔但坚定,“依依昨天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你看见她今天早上走路说话的样子了吗?像是变了个人。老天爷让她活过来,说不定就是要让她做些不一样的事。咱们万和堂,也需要一些不一样的事了。”
陈青依看着这个温柔的女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
陈青依内心OS:原主的娘真是个妙人。看起来柔柔弱弱,心里比谁都通透。她明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却选择了信任而不是怀疑。这才是真正的母爱——不问为什么,只问你好不好。
“第二件事。”陈青依吸了吸鼻子,竖起第二根手指,“万和堂的几位伙计,我想调整一下分工。竹影去负责凉茶摊的接待和引导,晓月协助我坐诊,陈伯继续管药铺。爹您还是坐镇正堂,但病人让我先看,您在后边把关。”
陈知璋皱眉:“竹影?那孩子笨手笨脚的——”
“他不笨。”陈青依打断父亲的话,语气忽然严肃了几分,“他就是不爱说话。爹,您注意过他的手指吗?指节粗大、虎口有茧,那是一个练过功夫的人的手。您注意过他走路吗?每一步落地的力道都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这样的人,您说他笨手笨脚?”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
陈知璋愣住了,陈夫人也愣住了。管家陈伯端茶的手顿在半空,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上帝视角画外音:陈青依的观察力不是盖的。竹影确实不笨,不但不笨,还大有来头。不过这个来头,现在还不是揭开的时候。咱们先说正事。
“行。”陈知璋终于点了头,“就按你说的办。”
陈青依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看向在场的所有人——父亲、母亲、晓月、陈伯,竹影,每个人的脸都认认真真地看过一遍。
“娘刚才说我像是换了个人。其实没换。”她笑了笑,语气却格外郑重,“我还是陈青依陈知璋和陈夫人的女儿,万和堂的少东家。但从今天开始,我会换一种活法。不再怕东怕西,不再为别人几句闲话寻死觅活。我要让万和堂重新站起来。”
她顿了顿,在桌上轻轻一拍。
“我要让万和堂的招牌,在京城再挂一百年。”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震得正堂里的空气微微发颤。
陈知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面前那碗已经凉透的粥,一饮而尽。
“好。”他放下碗,“爹跟你干。”
陈夫人低头擦了擦眼角,却弯起了嘴角。晓月愣愣地站着,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却又不知道为什么鼻子酸酸的。陈伯默默地给每个人添了热茶,退到一旁时偷偷用袖口按了按眼角。
·
两个时辰后,万和堂门口支起了一个简易的茶棚。
四根竹竿撑起一块青布做棚顶,棚下摆了一张长条桌,桌上放了两只大陶缸。一只缸里是甘草水,淡**,入口微甜;另一只缸里是金银花凉茶,浅褐色,清热败火。旁边竖了块木牌,陈青依亲手写了四个大字——
“免费茶摊”。
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意思清楚。
竹影被安排站在茶摊旁边负责舀茶、招呼路人。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瘦得像根竹竿,五官倒是清秀,就是表情永远停留在“懒得理你”和“我不想说话”之间。
“竹影,笑一个。”
竹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算了你还是别笑了。保持自然就行。”
竹影立刻恢复面无表情。
陈青依内心OS: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交流障碍症?算了,反正是舀茶不是卖笑,能干活就行。
她自己在茶棚旁边支了张小桌子坐下,面前摆了一个脉枕、一叠草纸、一支毛笔,还有袖袋里那几瓶“陈氏祖传秘药”。晓月站在她身后,紧张得两只手绞在一起。
太阳渐渐升高,街上的人多了起来。
路过万和堂门口的行人,十个有九个会先看一眼那块木牌,然后看一眼茶棚,然后看一眼坐在茶棚旁边脖子挂勒痕的陈青依,然后——
然后他们的表情就会变得非常精彩。
上帝视角画外音:毕竟整个京城都听说了万和堂陈家小姐的事——被退婚、上吊、差点没救回来。现在这位小姐脖子上的勒痕还没消,就坐在大街上摆摊,这画面谁看了不想多看两眼?
“那不是陈家小姐吗?”
“脖子上那道……嘶,看着都疼。”
“听说她是被镇国公府退婚想不开才……”
“唉,好好的姑娘,怎么就……”
议论声像**一样嗡嗡嗡地响。晓月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冲出去跟那些人吵一架。竹影的表情纹丝不动,但握着木勺的手指节发白。
陈青依却像没听到一样。
她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扫过来来往往的人群,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陈青依内心OS:看吧看吧,多看一会儿你们就会注意到我的免费茶摊,注意到茶摊就会有人来喝茶,有人来喝茶就有机会转化病人,有人找我治病就——
这时,一个捂着肚子、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老陈家这茶……真免费?”
“如假包换。”陈青依立刻站起身,亲自舀了一碗甘草水递过去,“大叔,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那男人接过碗喝了一口,皱着眉头说:“拉了两天了,吃什么吐什么,去仁济堂拿了三副药也没见好。今天实在走不动,看到你这有茶就来歇歇脚。”
陈青依伸手搭上他的手腕。
陈青依内心OS:脉象细弱、面色萎黄、自述呕吐腹泻——典型急性胃肠炎引发的轻度脱水。这病搁现代,一剂藿香正气水加口服补液盐就搞定了。但这是古代,那就用我的“祖传秘方”试试水吧。
她松开手,温声说:“大叔,您这是暑热滞气、脾胃失调。我给您用一剂家传的‘和胃饮’,您先喝了试试。”
她从袖袋里取出那个青白釉的小瓷瓶,拔开木塞,直接递给中年人。中年人接过去闻了闻,皱起了眉:“这药味儿挺冲。”
“药越冲,病好得越快。”陈青依面不改色心不跳,“您一口喝下去,坐这儿歇半个时辰,保管见效。”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但大概是实在难受得扛不住了,仰头把那一小瓶藿香正气水灌了下去。他的脸瞬间皱成了包子——那味道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晓月赶紧又端了一碗甘草水给他漱口。中年人抹了把嘴,靠在茶棚旁边的墙上闭眼休息。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又来了几个讨凉茶喝的路人,陈青依一一招呼,顺便暗中观察每个人的气色。
然后——
“咦?”
闭眼休息的中年人忽然睁开眼,坐直了身子:“不疼了!肚子不疼了!”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真的不疼了!也不恶心了!之前吃什么吐什么,现在肚子里暖烘烘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捋顺了一样!”
这一嗓子,把街上来往的行人都惊动了。
“真的假的?才半个时辰就好了?”
“仁济堂三副药没治好的病,陈小姐一瓶药就好了?”
“不可能吧,哪有这么神——”
中年男人一拍大腿:“我自己身上我还不知道?之前肚子拧着疼,现在一点都不疼了!陈小姐,你给张大娘也看看,她头疼半个月了都没好!”
被他指到的一个老大娘正在喝凉茶,闻言连连摆手:“行了行了,我自己来说。陈小姐,你给我也瞧瞧?”
陈青依握住大**手腕把脉,又问了几句症状——偏头痛,受风加重,伴有目眩。她从袖袋里取出退热贴剪成的“药帕”,贴在大娘太阳穴上,又开了个简单的散风清热的方子,让陈伯按方抓药。
“大娘,您这个药帕先贴着,方子拿回去煎了喝。三天后再来复诊。”
张大娘摸了摸太阳穴上那个凉丝丝的药帕,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喜:“凉凉的,不胀了!脑子清爽了好多!”
现场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人群,开始有人主动坐过来请陈青依把脉。头疼的、腰酸的、吃不下饭的、睡不着的——一个个排起了队。虽然队伍不算长,但对于一年没见过几个病人的万和堂来说,已经是天大的阵仗了。
陈青依一个个看过去。能看准的开方子,拿不准的说“您这病我得再琢磨琢磨明天给您答复”。从袖袋里拿出来的“秘药”总共用了三瓶——一瓶和胃饮,两个药帕。其余的都是正经开方,让陈伯在后边抓药柜前的格子里配。
陈青依内心OS:完美。先用现代特效药打响第一炮,建立信任,然后慢慢过渡到正规中医疗法。我现在水平不够,但可以学。原主记忆里有大量中医药知识,加上现代医学的理论基础,只要肯下功夫,半年之内我就能把中西医贯通。到时候就是真材实料的古代女大夫了。
她正想着,忽然看见街对面站着一个人。
仁济堂的赵德财,昨天的那个胖掌柜。他站在自家医馆门口,双手抱胸,隔着一条街朝这边张望。因为距离远看不太清表情,但从那个僵硬的站姿来看,他内心应该不怎么平静。
陈青依冲他笑了笑,还友好地挥了挥手。
赵德财转身走进仁济堂,“砰”一声关上了门。
竹影面无表情地往木桶里又加了一瓢甘草水。
晓月凑到陈青依耳边小声说:“小姐,我看见赵掌柜关门了。他是不是不高兴?”
“他当然不高兴。”陈青依一边给新来的病人把脉,一边慢悠悠地说,“昨天来劝我爹关门歇业,今天发现我们不但没关还搞了个免费茶摊,换你你高兴吗?”
晓月用力摇头:“不高兴!”
“那不就对了。”陈青依放下病人的手腕,提笔写方子,笔尖在草纸上沙沙作响,“他越不高兴,越说明我们做对了。”
陈青依内心OS:商业竞争嘛,笑到最后才是赢家。赵掌柜,这才刚刚开始,你受惊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太阳偏西时,凉茶桶见底了。陈青依带来的“秘药”也全都用了出去。陈伯那边抓了三十几副方子,创下了万和堂近一年来单日最高纪录。
陈知璋在正堂里坐了一整天,从头到尾只看了三个病人——都是陈青依拿不准、转给他把关的。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他坐在太师椅上发了很久的呆。
“老爷,您怎么了?”陈夫人端了盏茶过来。
“夫人。”陈知璋接过茶,手指微微发颤,“你说咱女儿之前真是只看了几本医书吗?她今天开的方子,我偷偷看过——君药臣药配伍得当,用量加减颇有章法。这水平,少说也得跟着师父学三年以上。可她……她哪来的师父?”
陈夫人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也许是她娘托梦教的。”
“你这不是——哎,算了。”陈知璋叹了口气,又喝了口茶,“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别的不问了。”
·
夜渐渐深了。
万和堂后院的老槐树下,陈青依独自坐在石凳上,仰头望着天上的星星。脖子上的勒痕在月光下淡了些,像是身体正在一点一点抹去从前的痕迹。
晓月轻手轻脚走过来,给她披了件薄衫:“小姐,夜里凉,回去吧。”
“晓月。”陈青依忽然开口,“你觉得你家小姐今天表现怎么样?”
晓月眼睛立刻亮了:“小姐今天太厉害了!竹影都跟我说了,赵掌柜今天关了三次门——中午关了一次,下午关了一次,傍晚看见咱们这边还围着人又关了一次。气死他!”
陈青依笑了起来。
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轻轻荡开,被晚风带到了院墙外。
“万里长征第一步。”她收起笑意,神情变得认真而温柔,“第一步走稳了,第二步就容易多了。明天,后天,大后天,天天都有凉茶摊。来一个人我治一个,来两个人我治一双。口碑这件事,急不得,但也拦不住。”
陈青依内心OS:就像抢救一个心脏骤停的病人,第一针肾上腺素推进去,心电图上跳起第一个波形,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直到那条线重新变成有节律的波浪。万和堂也是一样。今天跳起了第一个波形,明天会有第二个,后天会有第三个。总有一天,这条线会跳得比谁都稳。
她站起身,拍了拍晓月的肩膀。
“走,回房。明天还要早起熬凉茶呢。”
晓月重重地点头:“嗯!”
两人穿过月影斑驳的庭院往回走。路过父亲的书房时,看见里面还亮着灯。陈青依停下脚步,透过窗縫看了一眼——陈知璋正趴在案前翻医书,一边翻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
“五行相生相克……嗯,这方子还能再减一味黄连……”
陈青依站在窗外看着父亲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陈青依内心OS:上辈子加班到凌晨三点,推开出租屋的门,永远只有一盏冰冷的日光灯。这辈子推开窗户,有人点着灯等我回家。原来这就是有家的感觉。
她悄悄退开两步,不打扰父亲用功,转身回了自己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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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视角画外音:万和堂的新篇章,就这样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热热闹闹地开了场。与此同时,京城以北八十里外的一处密林里,一个浑身是伤的年轻男子正靠着一棵大树喘息。他的红枣马倒在溪边,已经没有了气息。他摸了摸脸上的剑伤,又低头看了看肩头断箭的伤口,唇边浮起一抹冷冷的笑。
“摄政王……你派出三百死士截杀本宫,可曾想过我这三百亲兵的账,迟早要跟你一笔一笔算清楚?”
他扶着树干站起,拖着扭伤的脚踝,一步一步走向密林深处。
与此同时,陈青依打了两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
晓月紧张道:“小姐你着凉了?”
“没有。估计是明天的病人提前惦记上了。”陈青依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这两个人相遇的那一天,不会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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