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从狐狸开始成仙》,主角姜逸霜姜逸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胸口一片毛茸茸的白,像披了件羽绒服。她眨巴眨巴琥珀色的圆眼睛,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该不会……穿越了吧?”这念头刚冒头,她就赶紧摇头,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甩了甩,“肯定是昨晚熬夜赶论文出现幻觉了!”,小爪子捂住脸,在心里碎碎念:“醒来醒来快醒来——”可再睁眼时,毛爪子还是毛爪子,雪洞还是雪洞。“好吧。”她叹了口气,白雾从粉色鼻尖飘出来。试着动了动四条腿,结果“啪叽”摔了个标准的狐狸啃雪。雪沫...
精彩内容
,姜逸霜悠悠转醒。肚子里空荡荡的,咕噜声一阵紧过一阵,像有个顽皮小鬼在里面敲着小鼓,锲而不舍地提醒她:吃饭!吃饭!。天色已是昏黄的暧昧时分,雪停了,但空气冻得像淬过火的刀子,吸一口都觉得鼻腔刺痛。现在出去吗?她问自已。可不出去,饿到明天恐怕连刨雪的力气都没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洞口外一片寂静的洁白,只有树木拖着长长的蓝色影子。什么都没有。,只掘出些冻得硬邦邦的草根和几只蜷缩的虫子。饥饿烧灼着胃囊,驱使着她不得不越走越远。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墨蓝色的天穹上没有月亮,只有几粒星子冻得瑟瑟发抖。她硬着头皮,借着雪地微弱的天光继续寻觅。,在一个背风的岩石缝隙里,她嗅到了一窝雪鼠的气息。,鼠群“唰”地炸开,四下窜。她眼里只有那只最肥硕的,紧追不舍。一狐一鼠掠过冰坡,闯入一片她从未来过的嶙峋乱石区。。饥饿催生出莽撞,姜逸霜想都没想就埋头往里挤——石缝锋利粗糙,刮得皮毛生疼,肋骨被挤压得咯咯作响。挤到一半,脚下蓦地一空!“呜——!”
失重感猛然攥住心脏。她在凹凸狰狞的岩壁上接连撞击翻*,钝痛和碎裂声密集响起,最后“砰”一声重重摔在坚硬冰冷的洞底。
眼前先是漆黑,继而炸开漫天金星。不知过了多久,涣散的视线才重新聚焦。紧随而至的是席卷全身的剧痛——右后腿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左前爪一道深深的伤口翻开,血肉模糊。她蜷在地上,疼得浑身哆嗦,过了好半晌,才能**着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很小的封闭石洞。头顶极高处,那道坠落的缝隙透下一缕极其微弱的天光,吝啬地勾勒出洞窟粗糙的轮廓。除此之外,别无出口。
绝望刚要涌上心头,洞**的一样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块天然凸起的平坦石块,石面上静静搁着一颗珠子。
约有鸽*大小,通体灰蒙蒙的,毫不起眼。可怪异之处在于——洞里分明一丝风也无,珠子表面却始终萦绕着极其稀薄的雾气,缓慢流转,吞吐不息,宛若沉睡的呼吸。
一股莫名的悸动攥住了她。说不清缘由,或许是求生本能,或许是更深层的、源自血脉的微弱呼唤。姜逸霜拖着残躯,忍着每一步牵扯出的尖锐疼痛,一点点挪了过去。
越是靠近,那股呼唤般的奇异感觉越发清晰。直到距离珠子不足一掌,她的身体忽然不听使唤——脖颈前伸,张嘴,舌头一卷。
珠子落入温热口腔的刹那——
“嗡……”
并无坚硬触感。灰扑扑的外壳如同遇热的酥糖般融化,化作一股温润稠厚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下一刻,暖流轰然炸开!
那不是寻常的热,而是蕴**磅礴生机的温热溪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暖流过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每一次循环流经伤处,断骨处便传来麻*的愈合感,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平复、再生。
不知过了多久,暖流渐渐平息,最后一丝汇入眉心深处,悄然隐匿。
姜逸霜愣愣地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已完好如初、甚至皮毛更显光洁的爪子和后腿。还没等她从这奇迹般的愈合理清头绪,海量信息便毫无征兆地、直接冲进她的脑海:
"万族宝珠"基础功能解锁。
万族图鉴(残破)
须弥芥子(残破)
血脉溯源(可用次数:0)
“这是……什么?”她喃喃出声。
话音未落,面前空气微漾,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无声展开:
真名姜逸霜
种族雪狐(幼生)
根骨凡俗
境未入流
光幕旁,还有细小的字迹如溪流般淌过心间,那是关于此方天地的惊鸿一瞥:
此界名唤“玄荒”,广袤无垠,分作五陆。中土神洲居天地之正,统御八荒;东极青霖,古木参天,妖灵滋长;南离炎境,火脉绵延,熔岩为川;西漠金原,大漠孤烟,佛国隐现;北冥雪域,冰封**,寒魄生光。五陆之外,更有无垠“虚海”与“归墟”之险,非大能不可渡。
而姜逸霜此刻所在,正是东极青霖陆极北边缘,一片被称作“无垠雪原”的苦寒之地。未及细思,又一道更加玄奥深邃的意念洪流,携着古老苍茫的气息,轰然撞入她的识海!
《太阴玄经》·总纲
鸿蒙未分,阴阳未判。至阴之精,上应太阴星魄,下通九幽玄泉,为万水之母,众暗之源。昔有先天神祇“太阴幽荧”,于北冥玄冰之眼,观月魄圆缺九万九千回,感寒潮生灭,悟阴炁轮转之妙,创此无上道章,直指太阴本源。后传于座下“天狐”一脉,为狐族至高秘典,非有缘、有运、有根骨者不可得,非心性纯澈、暗合太阴者不可修。
此乃宝珠感应宿主体质、形神,自无穷奥义中推演截取,最契合当前状态之基础引气篇
信息洪流缓缓平息。石洞重归寂静,只有头顶那一线微光,淡淡地映着小白狐呆立的身影。
她眨了眨琥珀色的圆眼睛,低头看看自已毛茸茸的爪子,又抬头“望”着脑海中那篇字字如冰晶、句句似寒泉流淌的玄奥**。
蓬松的大尾巴无意识地扫了扫地面,扫开一层薄灰。
“所以……”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在空荡的小石洞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不可思议的、亮晶晶的颤音。
“我现在……是只得了金手指的、玄幻世界的、雪原狐狸精……预备役?”
尾巴尖,悄悄卷起了一个小问号,又慢慢抻直,最后,几不**地、欢快地、抖了抖。
石洞内,姜逸霜以一种狐狸绝难做出的、近乎人类盘坐的姿势,前爪叠放,后腿蜷收,尾尖轻搭爪前。她闭上眼,努力摒弃心中杂念——无论是穿越的荒诞,还是此界的陌生,亦或是饥饿的余悸。渐渐地,心跳与呼吸归于一种缓慢而深长的节奏,心神沉静,缓缓沉入眉心那一点微不可察的暖意所在,那是"万族宝珠"隐没之处。
借助宝珠那玄之又玄的力量,她的感知如同投入静水中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向着黑暗的石洞扩散开来。
起初,一片混沌死寂。但渐渐地,她“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本质的灵觉。无数极其微小、颜色各异的光点,仿佛夜空中最黯淡的星尘,稀疏地漂浮在空气里、岩壁中,甚至她自已的毛发间。白色的光点带着冰凉的锐意,青色的蕴**草木的生机,土**显得厚重,还有少量幽蓝色的,带着更深沉的寒意。
这……就是灵气吗?玄荒世界的本源能量?
姜逸霜按捺住心中翻涌的激动与好奇,尝试着,用那篇《太阴玄经》基础篇中记载的法门,以心神为引,温柔地、试探性地“呼唤”着那些与她属性最为亲近的白色与幽蓝色光点。
一丝,两丝……如同受到月华吸引的萤火,那些带着阴寒气息的灵气光点,开始缓慢地、迟疑地向着她飘来,触及她雪白的皮毛,然后如同水滴渗入沙地,悄无声息地没入她的体内。
第一步成功!姜逸霜精神一振,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她立刻将全部心神分为两股:一股继续小心翼翼地吸引、接引更多的灵气光点入体;另一股,则全神贯注地引导着那些已进入体内的、冰凉而微弱的能量流,按照《太阴玄经》所载的、繁复而精妙的经脉**,开始运转。
这过程极其耗费心神,远比用爪子刨雪、用牙齿撕咬更为艰难。灵气并非温顺的溪流,更像是调皮而滑溜的冰晶,稍有不慎便会逸散,或是冲撞到脆弱的经脉。每一次引导,都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着穿行一条布满冰棱的狭窄隧道。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石缝外天光一次明暗的转换。涌入她体内的灵气光点渐渐多了起来,在持续的引导与运转下,这些原本互不统属的微小光点,开始沿着既定的路径缓缓串联、汇聚,从散落的星尘,逐渐凝聚成一条细若游丝、仿佛一口气就能吹断的冰凉细线。
成了!第一缕真正属于她的、可**控的灵力!
姜逸霜心中掠过一丝明悟。她不敢停歇,驾驭着这缕*弱却坚韧的冰凉丝线,依照《太阴玄经》所述,在体内几条最基础的经脉中开始了周天循环。
一圈,两圈……冰凉的气流冲刷着经脉内壁,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扩张感。九圈小周天运转完毕,那缕灵力细线仿佛被彻底驯服、打上了她的烙印,运转起来不再滞涩,反而有种如臂使指的流畅感。它似乎也凝实、粗壮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丝。
是时候了。
她心神沉凝,引导着这缕完成了初次淬炼的灵力丝线,缓缓下沉,最终归于脐下三寸,那玄而又玄的丹田所在。
灵力丝线触及丹田虚无的瞬间,仿佛冰雪落入温玉,悄然“融化”,但并非消失,而是化开、沉淀,最终凝聚成一点极其微小的、散发着淡淡银白色泽的光斑,静静悬浮在丹田**,微弱却稳定地存在着,如同体内升起了一轮微缩的、冰冷的月。
“嗡……”
体内似乎有某种无形的屏障被打破,又仿佛某种一直关闭的感官被骤然开启。整个世界在她“眼”中变得有些不同了。空气的流动,岩石的温度,乃至头顶那缕天光中蕴含的极微弱的太**气,都变得可以被隐约感知。
通灵境,前期,成!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眸似乎比之前更加清亮了几分。连续数时辰的心神高度集中与灵力搬运,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疲惫,反而觉得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饱满,连之前因坠崖、饥饿、惶恐而积郁在心头的阴霾,也似被这股新生的、清冷的灵力涤荡一空,只剩下纯粹的新奇与探索的**。
心念微动,唤出宝珠面板。
真名姜逸霜
现形雪狐(幼生·通灵前期)
根骨凡俗(微幅提升)
境通灵(初窥门径)
所修《太阴玄经·引气篇》
“通灵前期……”姜逸霜伸出前爪,**的肉垫在幽暗的石洞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却真实不虚的力量在体内流淌,四肢百骸都充满了比之前更充沛的活力。轻轻一跃,竟比之前轻盈、迅捷了不少。
“按照玄幻小说的套路,该试试法术了!”她心里**的,迫不及待地想验证这份新得的力量。
在《太阴玄经》的基础篇末尾,附带着几个最简单的小法术,是供入门者熟悉灵力运转之用。她选择了其中一个看起来最无害的——“唤风术”。
集中精神,内视丹田,调动那一点银白光斑中分离出的、更加微不可察的一丝灵力。按照**记载的特定路径,引导这丝冰冷的气流,穿过前肢的几条细络,最后集中于爪尖。
“起!”
意念所至,她抬爪对着前方空气轻轻一挥。
“呼——”
一阵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清风,自她爪下凭空而生,吹拂向前方,扬起地面少许微尘。
成功了!姜逸霜眼睛一亮。她立刻跑到风吹过的地方,确实感受到了那丝清凉的气流。兴奋之下,她又接连试验了几次,看着微风吹动洞内积尘,玩得不亦乐乎。
然而,当她第五次尝试举起爪子时,却感觉丹田处微微一空,那点银白光斑黯淡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再无法分离出任何一丝灵力。
“……好吧,蓝条见底了。”姜逸霜无奈地放下爪子,心里那点小得意被现实浇灭了大半。“这点灵力,也就吹吹灰了。不过,等以后我修为高了,成了大妖……呼风唤雨,移山填海,也不是不可能吧?”想到妙处,她忍不住咧开嘴,露出尖尖的小牙,无声地“笑”了起来,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畅想归畅想,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肚子又适时地咕噜了一声。她抬头望向头顶那道透下天光的裂缝,外面已是天光大亮,估算距离,大概有**米高。若是之前,她绝无可能上去。但现在……
她活动了一下变得更轻健的四肢,深吸一口气,开始寻找岩壁的着力点。爪子上似乎也附着了一丝灵力,让她抓握岩壁凸起时更加牢固。凭借着进阶后提升的身体素质、狐狸天生的敏捷以及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她花费了大约一刻多钟,爪垫磨得发红,终于气喘吁吁地从那狭窄的裂缝中重新钻了出来,回到了覆着薄雪的乱石区。
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依旧寒冷,但天地广阔的感觉让她精神一振。循着记忆和气味,她小心翼翼地向最初的洞穴返回。
途中,她试着运用刚刚提升的感官和速度。结果让她惊喜——曾经需要费力追逐的雪鼠,如今在她眼中动作似乎慢了半拍。她只稍稍发力,一次扑击,尖锐的爪子便精准地按住了一只肥硕的雪鼠。不到半个时辰,她便轻松捕获了三只,用嘴叼着,满载而归。
回到那个最初栖身的、简陋却让她感到一丝“家”的安心的洞穴,姜逸霜的生活进入了一种简单而专注的循环:修炼,捕猎,进食,再修炼。
雪,渐渐开始融化。虽然寒风依旧料峭,但空气中那股能将灵魂冻僵的酷烈寒意,确是在一点点消退。白昼变长,偶尔能看到灰蓝色的天空。
洞**,姜逸霜日复一日地搬运周天,吸引灵气。丹田内那一点银白光斑,随着无数个周天循环的淬炼与积累,从最初的微不可察,渐渐增长,变得凝实。一个月后,那光斑已有小拇指甲盖大小,静静地悬浮在丹田中,散发着稳定而清冷的淡银色光泽,如同体内蕴藏了一小撮永不熄灭的月华。
灵力的增长,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她终于可以较为顺畅地施展《太阴玄经》中记载的几个基础攻击和辅助法术了:
吐雾术:张口喷出一小片带着寒气的白色雾气,能短暂干扰视线,覆盖范围不过方圆数尺。
月*术:将灵力凝聚于爪尖挥出,能形成一道半月形的、近乎透明的淡银色气*,威力足以切断较细的树枝或在冻土上留下浅痕。这是她目前最主要的攻击手段,但极为耗神耗力,以她目前的灵力,倾尽全力也只能发出两三道。
控火术/控水术:对火焰和流水有极其微弱的引导、聚拢能力。比如让一小簇篝火燃烧得更旺些,或者从融化的雪水中分离出更洁净的部分。威力近乎于无,但在野外生存中颇为实用。
最重要的是,她终于摆脱了茹毛饮血的日子。虽然只是用控火术点燃枯枝,将雪鼠烤熟,没有任何调味,但那温热、焦香的口感,比起生食已是天壤之别,让她感觉自已更像一个“人”,而不仅仅是只**。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过去。洞中,姜逸霜如往常一样盘坐,引导着太阴灵气入体。忽然,她感到周身吸引灵气的速度毫无征兆地加快了几成,丝丝缕缕的冰凉气息更主动地朝她汇聚而来。与此同时,丹田内那团银白光斑猛地向内一缩,变得更加凝练、纯粹,体积似乎缩小了一丝,但蕴含的灵力却明显厚重了许多。
一种水到渠成的充盈感遍布全身。
她缓缓收功,睁开眼,眸中银芒一闪而逝。唤出宝珠:
真名姜逸霜
现形雪狐(幼生·通灵中期)
根骨凡俗(持续改善中)
境通灵(登堂入室)
所修《太阴玄经·引气篇》(小成)
“通灵中期了!”姜逸霜站起身来,轻盈地在洞内转了个圈,雪白的尾巴划出欢快的弧度。“不知不觉,我变成狐狸,来到这个玄荒世界,已经快两个月了。”
从最初的惶恐绝望,到如今初踏道途,拥有自保之力,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一点点变强的感觉,其中的心路历程,唯有她自已知晓。
“值得庆祝一下!”她对自已说。虽然庆祝的方式,依旧只是去捉更肥美的雪鼠。但心境已然不同。
她轻盈地窜出洞穴。雪后的林地,空气清冽。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迅捷无声,如同雪地上掠过的一抹白影。很快,她就锁定了目标——几只正在向阳处刨食的、格外肥硕的雪鼠。就在她蓄势待发,准备享受这顿“庆功宴”时,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不属于这片雪林的声响。
是……人声?
姜逸霜心头一凛,瞬间收起所有气息,娇小的身体悄无声息地缩到一堆积雪与灌木之后。雪白的毛发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琥珀色的眼睛,望向声音来处。
两个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来。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厚厚的、打着补丁的棉袄,脸庞被冻得发红,眼神里带着猎人的锐利和一丝急切。另一个更小些,大概十一二岁,裹得像个小球,脸蛋圆圆的,边走边好奇地东张西望。
“哥,这林子里白茫茫一片,真的能有雪狐吗?李大叔会不会看错了?”小男孩的声音带着稚气,在寂静的雪林中格外清晰。
“错不了!”年长些的少年压低声音,语气笃定,“李猎户是老手了,他说前几日在这片林子东头,见过一只毛色特别纯、特别亮的白狐,一点杂色都没有,灵性得很,一溜烟就不见了。这可是难得的上等皮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热切:“你忘了?镇上武馆的馆主夫人,下月初五过四十整寿。馆主早就放话,想寻一件稀罕又体面的贺礼。若是咱们能捉到那只雪狐,请皮匠师傅做成一条顶好的狐狸围脖……定能讨得馆主欢心!到时候,别说赏钱,就是咱们兄弟俩想拜入他门下学武,说不定都能成!”
“真的?!”小男孩眼睛顿时亮了,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哥,那我们快点找!找到白狐狸,我们就能学真功夫,再也不用担心被镇西头的王二狗欺负了!”
“小声点!惊跑了猎物,看你拿什么去拜师!”少年拍了弟弟后脑勺一下,目光越发仔细地扫视着雪地,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爪印或痕迹。“那**机灵,我们得仔细些,最好能寻到它的窝……”
声音随着寒风,断断续续地飘来。
距离尚远,但已然踏入通灵中期、五感远超寻常**的姜逸霜,将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心里。
围脖?拜师?贺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一身在雪地中本应完美伪装、此刻却仿佛闪烁着不祥光芒的雪白皮毛。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到头顶,比这**雪原最冷的风,还要刺骨。
那不再是看待同类的目光,甚至不是看待猎物的目光,而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可以用来交易、可以随意剥取的“皮子”!
没有任何犹豫,姜逸霜猛地调转身形,将刚刚捕获的肥硕雪鼠弃之不顾,如同离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朝着自已洞穴的方向,疯狂窜去。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后怕,因为一种初次如此清晰感受到的、来自“人族”的、**裸的恶意与威胁。
寒风掠过耳畔,吹动她颈后蓬松的绒毛。那曾经让她觉得柔软温暖的毛发,此刻只让她感到一阵阵发冷。
她的洞穴,还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