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菠萝大王”的倾心著作,楼砚辞秦念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秦念安是京城里有名的妒妇。有人约楼砚辞出去喝花酒,她带人上门砸了酒楼,撵走了舞女。有人送楼砚辞美姬,她直接拎着斧子砍坏了人家的大门,站在门口骂了一天一夜,又连夜送去三位瘦马,搅得人家宅不宁。对此楼砚辞心有不满却从未出言干涉,所有人都说楼砚辞会惧内一辈子。直到他高升丞相那天,带回来一个女子。“念安,这是轻云,我要抬她做平妻。”闻言,满院来恭贺的同僚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有人猜她会让人打断那个女子的腿,...
精彩内容
秦念安是京城里有名的妒妇。
有人约楼砚辞出去喝花酒,她带人上门砸了酒楼,撵走了**。
有人送楼砚辞美姬,她直接拎着斧子砍坏了人家的大门,站在门口骂了一天一夜,又连夜送去三位瘦马,搅得人家宅不宁。
对此楼砚辞心有不满却从未出言干涉,所有人都说楼砚辞会惧内一辈子。
直到他高升丞相那天,带回来一个女子。
“念安,这是轻云,我要抬她做平妻。”
闻言,满院来恭贺的同僚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有人猜她会让人打断那个女子的腿,把人丢到最下等的窑里。
还有人猜,她会直接打断楼砚辞牵着女子的那只手。
一旁的丫鬟也立马看向秦念安的脸色,只等她一声令下,就把人打出去。
楼砚辞见状一脸防备地把沈轻云挡在了自己身后,开口时带着几分警告。
“念安,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好,我同意。”
秦念安轻笑一声,垂眸任周围众人打量。
“既然夫君喜欢,那就抬进来,只不过你们回来的太突然,我还没来得及收拾院子。”
“看沈姑娘身子有些虚,就直接和夫君住在主院吧。”
她又抬头看向周围众人。
“各位大人也请回吧,今日府上没有准备席面,大家可以等我夫君的大喜之日再来。”
说完不等回应,秦念安叫上身旁的丫鬟,转身离开。
“秦娘子这是同意了?我是不是今天没睡醒啊!”
“嗐,估计是看楼相升官,终于弄清自己的地位了。”
人群散去,楼砚辞还怔愣在原地。
他原以为按照秦念安的性子,定然要好好闹上一番。
毕竟往**身上沾染了一些脂粉味,她都要刨根问底,好好闹上一闹,可现在她竟然如此心平气和。
这种感觉,很奇怪。
看着楼砚辞走神的样子,沈轻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
“阿辞,我听说姐姐为人很凶,她会不会对我...”
楼砚辞收回视线,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怕,有我护着你,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新院子被秦念安选在了距离主院最远的位置,春雨跟在她身后愤愤不平。
“夫人!当初娶您的时候,大人可是答应了永不纳妾的!”
秦念安反手关上了屋门,瘫坐在床边,毫无刚刚冷静的样子,仔细看去手心里还满是指甲印。
她看着春雨,泪水蓄满眼眶。
“春雨,你信不信神仙托梦。”
昨日午后,秦念安在给楼砚辞送伞的途中摔了一跤。
昏迷中,秦念安做了很长的一场梦。
和今日一样的场景,只不过她没有同意沈轻云进门。
楼砚辞当场没有发作,却转头去宫里为沈轻云求了个诰命,接着把人强行抬进了府中,甚至不顾一切贬妻为妾。
她不甘的去质问,才得知沈轻云是楼家养女,两人原本定有亲事。
只不过三年前楼家惨遭马匪*害,沈轻云在混乱中不知所终婚事才**搁,而楼砚辞同意秦家的榜下捉婿,也不过是为了更方便的找到沈轻云。
三年来,沈轻云吃了不少苦,楼砚辞把对她的亏欠,全部转化为了对秦念安的厌恶。
她备受打击,却也心有不甘。
秦念安铆足了劲想找沈轻云的麻烦,却没想到意外查到了当年马匪真相。
楼家被灭门夺宝,是因为沈轻云被马匪抓到担心丧命,主动带人进了楼家。
秦念安迫不及待的回家准备戳穿沈轻云的真面目,却抢先被陷害推的沈轻云小产。
楼砚辞一气之下根本不等秦念安说话,就让人给她灌下软骨散,又打断四肢,把她扔进河里生生淹死。
那天楼砚辞冷眼站在岸上看了很久,秦念安死前也得知了父亲**的真相。
当年边境战事吃紧,秦父重新提枪上战场,本是来破三城,最后却因为被身边副将背叛身死。
而这副将是楼砚辞的人,他们想要吃秦家的绝户。
“原本,我也是不信这些鬼神之力,可在此之前我并未见过沈轻云,一切都是这么巧合。”
春雨听完满脸惊恐,可想到现在的处境又实在难以平静。
“那小姐我们怎么办?这么多年您为大人做了那么多,甚至不惜背上妒妇的骂名,难道您就甘心这样委屈自己?”
听到妒妇二字,秦念安心头苦笑。
她虽出身将门,性情豪爽,但也是有一颗女儿心的,婚前她对楼砚辞多期盼,婚后就有多失落。
他冷静自持,从不情绪外露,可秦念安的女儿心免不了想受到心上人的重视。
所以她喜欢粘着楼砚辞,她不允他和其他女子交谈。
更别提这几年来,楼砚辞晋升飞快,少不得有人背后眼红。
那些人带他去花楼,实际是想参他一本作风差乱。
那些被送来的所谓美姬,也不过是对方派来的探子。
秦念安劝诫过楼砚辞多次,可每次都被他当做又在耍小性子。
无奈之下,她只好自己动手,可楼砚辞却从未帮她解释过一次,但只要楼砚辞好,她心甘情愿。
可她的柔情小意,那些深夜的羹汤和厚实的护膝,从不曾被众人知晓。
秦念安平复下来摇了摇头,正要开口,窗户突然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