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好运甜”的优质好文,《三更便利店》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寂江然,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继承了她留在老城区的便利店。,招牌掉了一块漆,夜里亮起暖黄的灯,在整条黑漆漆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店名很怪,叫三更便利店。,律师只留下一句反复叮嘱的话:“林小姐,记住,凌晨三点到五点,无论如何都不能关门。不管谁来,都不要赶,也不要问多余的问题。”,点头应下,没往心里去。,我是外婆一手带大的,对这间充满烟火气的小店,有着说不清的依恋。毕业之后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我便干脆搬了过来,白天打理生意,晚上...
精彩内容
,反而裹着夜风,把老城区的巷口吹得呜呜作响。,伞面微微向我这边倾,大半都遮着我,他自已的左肩却被雨丝打湿,深色的卫衣洇出一片浅浅的湿痕。,跟在他身后半步,踩着积水往前走。老旧的路灯忽明忽暗,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转角处揉成一团。“江然的考场,在哪里?”我打破沉默,声音被雨声吞掉一半。“三中。”沈寂脚步没停,“他要去的,是三号教学楼二楼的203考场。”。,是我高中时的**。203考场,就在我当年的教室楼下。,让江然的遗憾忽然变得具象起来。我仿佛能看见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少年攥着准考证站在公交站,眼里满是对第二天的憧憬,却没等来属于他的晨光。
我们走到江然说的那个公交站时,已经是**三点四十。
老旧的公交站台下,积着一层浅浅的水洼,广告牌的灯早就坏了,只剩下一片斑驳的黑影。沈寂蹲下身,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光,仔细查看着站台的角落。
“他说准考证掉在水沟里了。”他指了指站台边缘那条窄窄的排水沟,“雨下大了,可能被冲得远了点。”
我也蹲下来,屏住呼吸,顺着他的光线找。水沟里积满了淤泥和落叶,冰冷的雨水顺着沟底流走,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紧。
“会不会……早就被冲走了?”我小声问。
沈寂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很淡,却带着笃定:“执念化形的东西,不会真的消失。他认定在这里,就一定在。”
他的话刚落,我忽然看见水沟深处,有一点白色的边角露了出来。
“那里!”我伸手想捞,却被沈寂一把拉住。
他的手依旧微凉,力道却很稳:“别碰生水。”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纸巾,裹在指尖,俯身伸手进水沟里,轻轻一勾,就把那片白色的东西捞了出来。
是一张被泡得发皱的准考证。
照片上的少年眉眼干净,笑容腼腆,正是刚才在便利店里见到的江然。姓名、准考证号、考场信息,都清晰可见,只是右下角,沾着一小块暗红的、早已干涸的痕迹。
我的喉咙忽然哽住了。
沈寂用纸巾仔细擦干净准考证上的淤泥和水渍,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封袋,把准考证放进去,擦干,递给我。
“拿着。”他说,“只有继承人亲手送到,执念才会散。”
我接过塑封袋,指尖微微发颤。
**四点,我们到了三中门口。
学校大门紧闭,铁门锈迹斑斑,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校门口的保安室,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进不去啊。”我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着急。天亮之前只剩一个小时了,要是送不到,我会失去一段记忆,江然也会永远困在这里。
沈寂却没慌,他走到校门口的石墩旁,轻轻敲了敲。
“三更已至,阴路开启。”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话音落下的瞬间,紧闭的铁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没有灯光,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进去吧。”沈寂站在门口,“203考场,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是他早就选好的位置。”
我攥着准考证,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了铁门。
身后的沈寂没有跟进来,却在我跨进门的那一刻,轻声说:“别怕,我在外面等你。”
一句话,让我瞬间安定下来。
校园里静得可怕,只有雨水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我顺着熟悉的路,走到三号教学楼,二楼的203考场,竟然亮着一盏灯。
那盏灯很暖,和便利店的灯,一模一样。
我推开门。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着那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
江然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雨夜,手里攥着一支笔,桌上摆着崭新的文具和草稿纸。
“江然。”我轻声喊他。
他缓缓转过身,眼睛里的空洞少了很多,多了一丝期待。
我走到他的桌前,把那张塑封好的准考证,轻轻放在他的桌角。
“你的准考证,我帮你找回来了。”我说,“考场是203,座位是最后一排靠窗。**,要开始了。”
江然的目光落在准考证上,又抬头看向我,嘴角慢慢扬起一个腼腆的笑。
“谢谢姐姐。”
他拿起准考证,小心翼翼地放进笔袋里,然后低头,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了自已的名字。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飘进来一朵白色的栀子花。
落在他的准考证上,****。
我忽然想起,三中的校园里,种满了栀子花。每年高考,正是栀子花开的季节。
江然的身形,开始慢慢变得透明。
他站起身,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我终于,可以去**了。”
说完,他转身看向窗外,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晨光,破云而来。
少年的身影,在晨光中,一点点消散,最后只剩下一朵白色的栀子花,落在桌角。
我捡起那朵栀子花,走出考场。
校门口,沈寂依旧站在那里,黑伞撑在头顶,左肩的湿痕更明显了。
看见我出来,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栀子花上,微微颔首:“送走了?”
“嗯。”我点头,鼻子忽然有点酸,“他笑了。”
沈寂“嗯”了一声,转身往便利店的方向走:“那就好。”
东方的天际,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
天亮了。
我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那朵栀子花,忽然觉得,这场**的奔赴,不是恐惧,而是一场温柔的救赎。
走到便利店门口时,我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
“沈寂。”
他回头看我。
“你的外套,还有……谢谢你。”我把外套递给他,手里还攥着那朵栀子花,“还有,这朵花,给你。”
沈寂看着我手里的栀子花,沉默了几秒,伸手接了过来。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微凉的温度,让我心跳又快了半拍。
“不用谢。”他说,“这是你的工作。”
他把栀子花放进外套口袋,又接过自已的外套,转身走进便利店。
我站在门口,看着东方渐渐升起的太阳,手里还残留着栀子花的清香。
第一个执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