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檀香表妹想做太子妃,我祝她锁死苏晚林娜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奶檀香表妹想做太子妃,我祝她锁死苏晚林娜

奶檀香表妹想做太子妃,我祝她锁死

作者:汉堡
主角:苏晚,林娜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6 04:56:44

小说简介

长篇现代言情《奶檀香表妹想做太子妃,我祝她锁死》,男女主角苏晚林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汉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表妹回村过年时,身上突然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奶檀香。那香味越是出汗越浓烈,惹得来拜年的京圈太子爷神魂颠倒。全村人都夸她是天生凤命,是个自带体香的福气包。我一眼认出,那是顶瓶淋巴结核破溃后的脓臭,劝她去省城开刀。表妹骂我见不得她好,一边却偷偷去大医院检查。结果确诊淋巴烂穿,只能剜肉刮骨,脖子上留下了蜈蚣般的丑疤。没了那勾人的奶檀味,太子爷嫌她恶心,转头娶了邻村村花。表妹受不了落差,在大年初一的烟火夜,将...

精彩内容




表妹回村过年时,身上突然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檀香。

那香味越是出汗越浓烈,惹得来拜年的京圈太子爷神魂颠倒。

全村人都夸她是天生凤命,是个自带体香的福气包。

我一眼认出,那是顶瓶淋巴结核破溃后的脓臭,劝她去省城开刀。

表妹骂我见不得她好,一边却偷偷去大医院检查。

结果确诊淋巴烂穿,只能剜肉刮骨,脖子上留下了蜈蚣般的丑疤。

没了那勾人的*檀味,太子爷嫌她恶心,转头娶了邻村村花。

表妹受不了落差,在大年初一的烟火夜,将我推入冰窟窿里活活冻死。

连帮她联系专家的我妈,也被她造谣收回扣,被医院停职,郁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表妹刚散发*檀香的除夕团圆宴。

这一次,我学会了乖顺,笑着夸她这是贵妃转世的祥瑞。

“什么味儿啊?这么冲!”

表妹林娜裹着一身寒气推开了堂屋的大门,带进来一股混杂着甜腻*味和奇异檀香的味道。

大年初二走亲戚,饭桌上热气腾腾。

她这一进来,原本充斥着酱肘子和老陈醋味的屋子,瞬间被这股霸道的香味掩盖。

二舅妈吸了吸鼻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筷子都停在半空,

“娜娜,你这是喷了啥高级香水?咋跟庙里的菩萨似的,还带着股*味儿?”

林娜脱下厚重的羽绒服,露出里面紧身的红色打底衫。

她脖子上围着一条厚实的白色羊绒围巾,捂得严严实实,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听到二舅**问话,她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向我,

“什么香水啊,妈你真土。这是我最近才长出来的体香!”

“体香?”

一桌子亲戚都愣住了。

林娜顺势坐在主位旁边,伸手夹了一块最肥腻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炫耀:

“是啊,就像古代的香妃一样。我查了,这叫贵妃骨,是天生的凤命!只有那种大富大贵的人才会长!”

紧接着,她瞥了一眼我面前清淡的素菜,阴阳怪气道:

“不像某些人,一身穷酸气,这辈子也就配在村里刨食吃。”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甜腻味道,让我瞬间清醒。

我重生了。

重生在林娜身上刚出现这种“*檀香”的除夕夜。

上一世,被冰窟窿里的刺骨寒水淹没的窒息感,仿佛还残留在肺里。

而亲手把我推下冰河的,正是她,我的“好”表妹。

只因前世,我一眼就看出她这所谓的“*檀体香”,根本不是什么祥瑞。

那是颈部淋巴结核,俗称“瘰疬”,也就是老百姓口中的“老鼠疮”。

因为内部组织干酪样坏死,液化后产生的脓液,混合着她为了掩盖臭味特意涂抹的劣质檀香粉,才形成了这种诡异的“*檀味”。

我劝她赶紧去省城医院开刀引流,还求着当护士长的我妈给她联系了专家。

她一边骂我见不得她好,一边偷偷去检查。

结果确诊是淋巴结核晚期,为了保命,只能进行大面积的清创手术。

脖子上留下了一条像蜈蚣一样狰狞恐怖的疤痕。

没了那股勾人的香味,原本对她有点意思的京圈太子爷,在看到那条疤痕后,吓得连夜回了城,转头就娶了邻村那个皮肤光洁的村花。

林娜受不了这个落差,把所有的怨毒都撒在了我身上。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让**找庸医割了我的肉,京少怎么可能不要我!”

大年初一的烟火夜,她狞笑着把我推下河,眼睁睁看着我在冰面下挣扎至死。

就连我妈,也被她在村里造谣收回扣、故意毁人容貌,被医院停职调查,最后郁郁而终。

此刻看着林娜那张贪婪又愚蠢的脸,我心底的恨意翻涌。

“苏晚!你那是什么眼神?嫉妒我就直说!”

林娜见我盯着她的脖子看,立马警惕地捂住围巾,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告诉你,别想打我这体香的主意,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娜娜,你误会了。”

我放下筷子,目光扫过她脖子上那条裹得密不透风的围巾,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我这是替你高兴呢!我之前在一本古籍上看过,这种自带*檀香的,那可是几百年难遇的天女下凡,是注定要当豪门少***命!”

2

林娜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毕竟从小到大,因为她是二舅家的独苗,性格霸道,我没少跟她对着干。

她狐疑地看着我,

“苏晚,你吃错药了?以前不总说我这不好那不好吗?”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