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焚香礼拜黄泉路”的倾心著作,苏清鸢刘三黑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今年二十一岁,江城大学大三学生。,我在老城区的破筒子楼里租了间最便宜的顶楼单间,月租三百,墙皮脱落,楼道阴暗潮湿,一到晚上就安静得吓人。,房东老太太临走前盯着我,眼神古怪得很,反反复复叮嘱了三遍。“小伙子,晚上不管谁敲门,都别开,就算听见熟人喊你,也别应。这楼年头久,不干净,你一个年轻人阳气重还好,可千万别好奇。”,笑着点头答应,根本没往心里去。,老城区拆得七七八八,只剩下这几栋摇摇欲坠的筒子楼...
精彩内容
,今年二十一岁,江城大学大三学生。,我在老城区的破**楼里租了间最便宜的顶楼单间,月租三百,墙皮脱落,楼道阴暗潮湿,一到晚上就安静得吓人。,房东老**临走前盯着我,眼神古怪得很,反反复复叮嘱了三遍。“小伙子,晚上不管谁敲门,都别开,就算听见熟人喊你,也别应。这楼年头久,不干净,你一个年轻人阳气重还好,可千万别好奇。”,笑着点头答应,根本没往心里去。,老城区拆得七七八八,只剩下这几栋摇摇欲坠的**楼苟延残喘。白天都少有人走动,一到夜里,整栋楼更是静得像一座被遗忘的坟墓。,顶楼。
整栋楼常住的不超过五户,大多是舍不得离开的老人,平时晚上十点后就再也没半点动静。
最初的几天,一切都还算正常。
直到我搬进来的第三个晚上,真正的怪事,毫无征兆地来了。
凌晨一点多,我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准备关灯睡觉。楼道里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慢、极诡异的声音。
笃。
笃。
笃。
是敲门声。
而且清清楚楚,就是敲我的门。
声音轻飘飘的,不像是人手在用力,更像是一片薄纸在缓慢地触碰老旧的木门,节奏慢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心脏猛地一缩。
这栋楼的隔音差到离谱,别说是敲门,就算三楼有人咳嗽,顶楼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可刚才,楼道里没有半点脚步声,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这道敲门声就这么凭空出现,突兀得吓人。
我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手脚微微发凉。
出租屋的门是几十年前的老式木门,装着一个模糊发黄的猫眼。我轻手轻脚走过去,心脏狂跳,眯起一只眼睛朝外看去。
只一眼,我浑身的汗毛瞬间从头顶竖到脚底,血液像是在一瞬间彻底冻僵。
门外,空荡荡的楼梯口,飘着一个纸人。
那纸人做得无比逼真,一身大红嫁衣,头上顶着纸糊的凤冠,脸上涂着惨白的粉,嘴唇是刺目的猩红,两条眉毛弯弯挑起,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阴冷诡异。
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它没有脚。
整个身体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离地十几厘米,随着看不见的风轻轻晃动,像一片随时会被吹走的红纸。
而它的脸,正对着猫眼。
仿佛早就知道我在里面,正隔着一层薄薄的镜片,死死盯着我。
我吓得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喉咙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我从小就比别人特殊,能看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小时候经常半夜惊醒大哭,说房间里有人,父母为此带我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寺庙,求了无数护身符。
十年前,父母在一次外出后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给我留下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小木棺吊坠,千叮万嘱让我永远贴身戴着,绝不能摘下,说能保我一生平安。
这么多年,我一直戴在脖子上,从未离身。
而此刻,胸口的小棺吊坠,正烫得惊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贴着我的皮肤,烫得我生疼。
门外的纸人,再次缓缓抬起了手。
还是那种轻飘飘、没有力气的敲击声。
笃。
“开门呀……”
“小哥哥,开门呀……”
声音尖细又沙哑,像几岁的小女孩在哭,又像七八十岁的老**在笑,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刺耳又阴冷,听得人浑身鸡皮疙瘩疯狂往外冒。
我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不敢回应。
冥婚。
这两个字毫无征兆地冲进我的脑海里。
红衣纸人,夜半敲门,柔声喊人……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脏东西,是专门拉活人下去配阴婚的冥婚煞。
是会真的索命的邪祟。
老旧的木门本就不结实,在纸人不断的敲击下,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门框微微晃动,缝隙越来越大,像是随时都会被直接撞开。
一股刺骨的阴风顺着门缝疯狂往里钻,吹在我的皮肤上,冷得入骨,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心里很清楚,再这么拖下去,门一定会破。
到时候,我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会被吸光阳气,变成这栋老楼里又一个离奇失踪的亡魂。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就在我绝望到极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胸口的黑色小木棺吊坠忽然猛地一震。
一股滚烫到极致的力量,顺着吊坠直接冲进我的血**,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开来。
原本冰冷僵硬的身体,瞬间被一股狂暴、炽热、充满爆发力的气血填满,肌肉紧绷,力量暴涨,连视线都变得清晰锐利。
我的脑海里,凭空炸响一道古老、厚重、仿佛跨越了百年时光的低沉声音。
“镇武棺现,气血镇邪,百鬼退散!”
我瞳孔骤缩,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掌心之中,隐隐有一层极淡的金光流转,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阳气,是专门克制阴邪的武道气血。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重,木门已经裂开一道明显的缝隙。
我盯着那道缝隙,眼神一点点变冷。
想拉我下去冥婚?
想拿我的命填煞?
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深吸一口气,双脚稳稳踏在地面上,全身滚烫的气血疯狂汇聚于右拳。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
木门彻底被撞开。
红衣纸人飘在半空,带着刺骨的阴风,直直朝着我扑了过来,那双纸做的手,带着阴冷的气息,狠狠抓向我的脖子。
它的脸上,笑容更加扭曲,猩红的嘴唇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没有丝毫躲闪。
在纸人冲到我面前的刹那,我猛地抬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出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有最简单、最刚猛、最霸道的一拳。
砰——!
一声闷响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炸开。
红衣纸人在我拳头下,瞬间炸裂开来。
漫天的红纸碎片疯狂飞舞,一股黑色的浓烟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在空气中迅速消散,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烧纸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我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的红色碎片,心脏依旧在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刚才那一拳,不是幻觉。
我真的……一拳打死了一只索命的冥婚煞。
我低头看向自已的拳头,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金光,体内的气血依旧在缓缓流淌,温暖而有力。
十年前父母留下的吊坠,夜半敲门的红衣纸人,突然觉醒的诡异力量……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紧紧缠绕在一起,让我心头乱成一团。
我到底是谁?
父母当年又为什么会失踪?
就在我惊魂未定,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时,楼道里忽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沉稳,有力,节奏均匀,绝对是活人。
我猛地抬头,朝着门口看去。
一道高挑的身影,正站在被撞开的门口,楼道声控灯在她头顶亮起,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后照来,拉出一道修长而冷厉的影子。
那是一个女人。
一身贴身的黑色作战服,勾勒出挺拔冷艳的曲线,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面容精致绝美,却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冰,眼神锐利如刀,直直落在我的身上。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身刻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让人安心的阳气。
女人目光缓缓扫过地上的红纸碎片,眉头微微一皱,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杀的?”
我握紧拳头,没有回答,心里充满了警惕。
这个女人,一看就绝对不是普通人。
女人似乎不在意我的沉默,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轻轻翻开,在我眼前快速晃了一下。
黑色的证件上,只有四个烫金大字,醒目而威严。
镇武局。
下面,是她的名字。
苏清鸢。
我心里猛地一震。
镇武局,这个名字我听过不止一次。
在江城的隐秘传闻里,那是一个专门处理都市诡异事件、斩杀阴邪、守护普通人的秘密机构,里面全是觉醒了武道灵脉的真正强者。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人们编造出来的传说。
直到今天,亲眼见到。
苏清鸢收起证件,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觉醒了武道灵脉,而且是最罕见的镇武一脉。”
“这栋楼,已经被冥婚司的人彻底盯上了,你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跟我走。”
我看着她冰冷而认真的眼睛,又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的红纸碎片,胸口的小木棺吊坠依旧微微发烫,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父母失踪的真相,吊坠的秘密,突然觉醒的武道力量,还有夜半索命的纸人……
所有的一切,都在逼我往前走。
我知道,从我一拳打爆那红衣纸人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本普通平静的轨道。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里还有一丝未平的颤抖,却异常坚定。
“好,我跟你走。”
苏清鸢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话,转身朝着楼下漆黑的楼道走去。
我跟在她的身后,一步步走出这间充满诡异与恐惧的出租屋。
我并不知道,这一步踏出,我即将面对的,是远比红衣纸人更加恐怖、更加凶险的中式诡事。
而属于我的,以武道镇百鬼的道路,也从此刻,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