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穿越秦汉,楚汉风云》,主角分别是林缚刘邦,作者“酸酸甜甜的玄清”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总带着股铁锈味。,第廿七道回纹的拐角处有道极细的裂痕,像被人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这盏灯是他在旧货市场淘来的,摊主说来自邙山深处的一座汉墓,灯座下刻着的“赤霄”二字已经快被铜锈吃没了。,示波器的绿线像条不安分的蛇。他刚给灯盏做完碳十四检测,结果显示年份是公元前202年,误差不超过三个月——正好是刘邦定都长安那年。更诡异的是灯油,化验报告说成分里有琥珀、鲸蜡,还有一种未知的晶体,在紫外线下会发出淡...
精彩内容
,总带着股铁锈味。,第廿七道回纹的拐角处有道极细的裂痕,像被人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这盏灯是他在旧货市场淘来的,摊主说来自邙山深处的一座汉墓,灯座下刻着的“赤霄”二字已经快被铜锈吃没了。,示波器的绿线像条不安分的蛇。他刚给灯盏做完碳十四检测,结果显示年份是公元前202年,误差不超过三个月——正好是**定都长安那年。更诡异的是灯油,化验报告说成分里有琥珀、鲸蜡,还有一种未知的晶体,在紫外线下会发出淡金色的荧光。“咔哒”一声,实验室的门被推开。王教授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走进来,手里攥着张泛黄的照片:“小林缚,你看看这个。”,一群考古队员站在一座打开的墓室前,最中间的石台上摆着盏灯,和林缚手里的这盏一模一样。“这是长陵陪葬坑出土的,”王教授指着照片角落的文字说明,“当时记录说灯盏里的油是满的,可第二天早上就空了,灯芯还是燃着的状态。赤霄”二字,突然觉得指尖发麻。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变大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无数只手在拍门。“听说过赤霄剑吗?”王教授突然问,“**斩蛇**那把,传说剑身有七彩珠、九华玉,刃如霜雪。《史记》里说,那剑后来随葬长陵,可八十年**古队挖遍了地宫,连根铁屑都没找着。”,他注意到灯芯不知何时亮了,淡金色的火苗安静地**灯盏边缘,没冒烟,也没发热。他明明记得自已没点火。
“这灯盏的纹路,”王教授凑近了些,眼镜片反射着灯火,“和史**载的赤霄剑鞘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灯火突然暴涨,金色的光像水一样漫过桌面,实验室的仪器开始发出刺耳的尖叫。林缚想松手,可那灯盏像长在了他手上,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他看见灯座上的回纹在动,一道接一道地亮起,组成一个旋转的漩涡,把他的视线往里吸。
“别松手!”王教授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是时空锚点——”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林缚感觉自已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身体像被揉成了一团纸,又猛地展开。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金属摩擦的尖啸,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失重感突然消失。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
雨还在下,却带着股土腥味。林缚撑起身子,发现自已趴在一片荒草里,周围是连绵的土坡,坡上长满了半人高的酸枣树。实验室的白大褂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胳膊肘**辣地疼。
最奇怪的是手里的灯盏,依旧亮着,金色的火苗纹丝不动,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没信号,手表的指针停在零点十五分,和他离开实验室的时间一模一样。远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腔调很古怪,像是把普通话的音节拆开了重新拼。
林缚把灯盏塞进怀里,猫着腰躲到一棵酸枣树后。马蹄声越来越近,他看见一队骑兵从土坡下经过,穿的是黑色的铠甲,头盔上插着红色的羽毛,手里的长矛闪着冷光。
“前面就是霸上了,”一个络腮胡骑兵勒住马,声音洪亮,“沛公说了,先入关者为王,咱们可不能让项羽那厮抢了先!”
“怕他个鸟!”另一个瘦高个骑兵啐了口唾沫,“咱们有赤霄剑镇着,鬼神都得让路!”
林缚的心脏猛地一跳。霸上?沛公?项羽?这些词像冰锥一样扎进他的脑子。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灯盏,淡金色的光透过布料渗出来,在雨夜里像颗跳动的心脏。
骑兵队走远了,林缚才敢从树后探出头。他沿着土坡往南走,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看见一片灯火。走近了才发现是座营寨,栅栏是用碗口粗的木头扎的,上面挂着盏盏灯笼,灯笼上写着个大大的“刘”字。
营门口的卫兵挎着环首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林缚正想绕开,怀里的灯盏突然烫了一下,他低头一看,灯座上的“赤霄”二字亮了起来,金色的光芒透过衣料,在地上投出两个字的影子。
“那是谁?”一个卫兵发现了他,举起了刀。
林缚转身就跑,可刚跑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结结实实地摔在泥地里。灯盏从怀里滚了出来,在地上打了个转,金色的火苗突然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
营寨里顿时乱了起来,无数火把亮起,脚步声、喊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林缚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把他死死地摁在泥里。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缚转过头,看见一张长满络腮胡的脸,正是刚才那个骑兵队的领头。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灯盏上,突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长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赤霄……赤霄灯?”络腮胡的声音发颤,突然对着营寨的方向大喊,“沛公!沛公!您看这是什么!”
混乱中,林缚感觉自已被人架了起来,胳膊被反绑在身后。他看见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面如冠玉,眼角有些下垂,却透着股精明劲儿。男人的目光从灯盏移到他脸上,上下打量了半天,突然笑了。
“松开他。”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卫兵们面面相觑,还是照做了。林缚**发麻的胳膊,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越看越觉得眼熟,这张脸和历史书上**的画像几乎一模一样。
“这灯是你的?”男人捡起灯盏,手指轻轻拂过灯座上的回纹。
林缚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灯的来历,总不能说自已是从两千多年后穿过来的。
“我叫**,”男人把灯盏递还给她,笑容更深了,“敢问小兄弟高姓大名?从何处而来?”
雨点打在脸上,冰凉刺骨。林缚握紧了手里的灯盏,金色的火苗映在他的瞳孔里,仿佛有无数个光点在跳动。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在心里盘旋了无数次的名字:
“林缚。我从……很远的地方来。”
**挑了挑眉,没再追问。他转身对着络腮胡吩咐:“带这位小兄弟去帐里歇歇,拿身干净衣服,再备点酒菜。”
走进营帐的那一刻,林缚回头望了一眼夜空。雨还在下,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怀里的灯盏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这场跨越两千年的相遇,才刚刚开始。
帐外的风卷着雨丝,吹起了**的衣角。他望着林缚的背影,手指在袖袍里轻轻敲击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旁边的络腮胡低声问:“沛公,这小子来路不明,要不要……”
**摇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咸阳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赤霄灯现世,必有大事发生。咱们啊,等着瞧就是。”
灯火在营帐里摇曳,***人的影子投在帐篷上,一个挺拔,一个沉稳,像两颗即将在历史长河里碰撞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