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弦心(谢玉叶漓)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琥珀弦心谢玉叶漓

琥珀弦心

作者:冰冷冷冷的五蕴宗
主角:谢玉,叶漓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6 22:07:01

小说简介

“冰冷冷冷的五蕴宗”的倾心著作,谢玉叶漓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不是飙完高音后声带的轻微紧绷,更不是切菜时不小心蹭到指尖的细碎刺痛。、仿佛被钝器反复碾过的钝痛,从四肢百骸慢悠悠地往上爬,缠得人连睁眼的力气都要耗尽力气。,浑浑噩噩了许久,耳边先是嗡嗡的耳鸣,紧接着是窗外风吹过枯树枝桠的“吱呀”声,混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带着尖细调子的呵斥声,陌生又刺耳。,指尖刚动,就被一股沉重的拖拽感拉住——不是他熟悉的、常年健身练出的流畅有力的手臂,而是一双轻飘飘、软塌塌,连...

精彩内容

。,不是飙完高音后声带的轻微紧绷,更不是切菜时不小心蹭到指尖的细碎刺痛。、仿佛被钝器反复碾过的钝痛,从四肢百骸慢悠悠地往上爬,缠得人连睁眼的力气都要耗尽力气。,浑浑噩噩了许久,耳边先是嗡嗡的耳鸣,紧接着是窗外风吹过枯树枝桠的“吱呀”声,混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带着尖细调子的呵斥声,陌生又刺耳。,指尖刚动,就被一股沉重的拖拽感拉住——不是他熟悉的、常年健身练出的流畅有力的手臂,而是一双轻飘飘、软塌塌,连抬起来都费劲的胳膊。。、现磨咖啡的醇厚,没有录音棚里干净的木质香氛,也没有健身房里清爽的运动洗衣液味道。、潮湿的土腥味、劣质皂角洗过衣物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久不通风的闷臭味,几种味道搅在一起,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
这一咳,胸腔里像是扎了无数根细针,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终于被迫睁开了眼。

入目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场景。

不是演唱会**那铺着绒布、摆满鲜花和矿泉水的休息椅,不是他花了大价钱装修的开放式厨房——那里挂着**定制的厨具,大理石台面上永远摆着新鲜的食材,烤箱、面包机、厨师机一应俱全,是他卸下明星光环后最安心的角落。

也不是他家里的健身房,落地镜擦得锃亮,哑铃、瑜伽垫、拉力器摆得整整齐齐,是他保持身材、释放压力的地方。

眼前是矮得压人的旧木梁,木头表面干裂起皮,还沾着星星点点的黑灰;糊着窗纸的木窗歪歪扭扭,窗纸破了好几个**,冷风顺着洞往里灌,吹得屋里的空气都带着冰碴;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发硬的稻草,盖在身上的粗布棉被又沉又硬,布料粗糙得像砂纸,蹭得他脖颈和手腕的皮肤生疼。

叶漓懵了。

彻底懵了。

他是谁?他在哪?

他是叶漓,娱乐圈里实打实的顶流男歌手。

十九岁靠一首原创情歌爆红,嗓音清冽又深情,舞台上光芒万丈,台下零**、零黑料,是业内公认的实力派。别人爱豆靠炒作,他靠作品;别人休息时泡吧聚会,他泡在健身房和厨房里。

健身是他刻进骨子里的习惯,每天雷打不动一小时有氧、一小时力量训练,肩宽腰窄,腹肌线条清晰,身材管理堪称圈内标杆。

做美食是他的执念,从法式甜点到中式家常菜,从揉面发酵到慢火炖汤,他都做得得心应手,偶尔在社交平台发一段做饭的视频,能让粉丝疯转上百万,大家都笑称他是“被唱歌耽误的米其林大厨”。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在跨年演唱会的**。

刚结束一场万人场馆的演出,汗水打湿了舞台妆,助理递上温水和毛巾,他笑着摆手,说先去练一组核心,晚上回去要做焦糖布丁和烤羊排,犒劳一下自已。

他记得自已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随手翻了本助理塞给他的、用来解压的古早霸总古言《腹黑王爷爱上我》,书里剧情狗血又无脑,男主靖王谢玉冷酷腹黑,女主傻白甜闯王府,一路被男主偏爱。

他看着看着觉得无聊,打了个哈欠,困意涌上来,闭眼想眯十分钟。

再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咳……咳咳……”

叶漓又咳了几声,撑着酸软的胳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床上坐起来。

他低头,看向自已的身上,视线所及的一切,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

一身灰扑扑的粗布丫鬟服,颜色是暗沉的青灰色,袖口和衣襟磨得发白,边缘还起了毛球,针脚粗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得人又瘦又小。

他缓缓抬起手,映入眼帘的不是他那只握麦克风、弹吉他、揉面团的修长干净、指节分明的手。

那是一双干瘪、粗糙、布满细纹的手,手背冻得通红,指节肿大,长着好几个红肿的冻疮,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结着暗红的血痂,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手腕细得一折就能断。

这不是他的手。

绝对不是。

叶漓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顺着脊椎往上爬,他慌乱地摸向自已的脸,指尖触到的皮肤粗糙干燥,没有他平时精心护理的光滑细腻,下巴上甚至还有点扎手的细软绒毛——不对,他明明每天都刮得干干净净。

他挣扎着下床,脚刚沾地,冰凉的青砖就冻得他一哆嗦,地上连双鞋都没有,只有一双磨破了底的粗布布鞋,里面还潮乎乎的。

他踉跄着走到屋角那面模糊不清的破铜镜前,凑过去一看,眼前的人,彻底打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铜镜里映出一张瘦弱怯懦的小脸,面色蜡黄,营养不良,嘴唇干裂起皮,眼睛不大,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恐和怯懦,头发枯黄,胡乱挽成一个笨拙的丫鬟髻,插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簪,整个人看起来灰头土脸,像路边随时会被踩死的野草。

这不是叶漓。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鬟。

陌生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了他的脑海,没有丝毫预兆,汹涌、杂乱、冰冷,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他扶着墙,才勉强没有摔倒。

一段段不属于他的人生片段,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

这里是大靖王朝,谢府。

他现在的身份,不是顶流歌手叶漓,而是谢府里最底层的三等丫鬟,琥珀。

原主琥珀,是个苦命的孩子,父母双亡,家乡闹饥荒,被远亲卖进谢府为奴,今年刚满十四岁。

谢府是当朝靖王谢玉的府邸,谢玉是皇上亲封的靖王,手握兵权,冷酷狠戾,心思深沉,洁癖入骨,是全书《腹黑王爷爱上我》里的绝对男主,也是整个京城人人畏惧的存在。

而原主琥珀,不过是谢府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三等丫鬟,干的是最脏最累的活,洗衣、劈柴、扫院子、倒恭桶,吃的是残羹冷饭,住的是下人院里最偏僻、最破旧的小屋,平日里连主子的面都见不到,只能低着头做人,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走一步路。

就是这样一个怯懦到骨子里的小丫鬟,却被人当成了棋子,推入了万丈深渊。

谢府的主母赵氏,并非谢玉的生母,而是谢玉的继母,野心勃勃,心思歹毒,一直视谢玉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牢牢掌控谢府的权势。

为了安插眼线,为了恶心谢玉,为了给谢玉泼上一身脏水,赵氏盯上了懦弱好控制的琥珀。

几天前的深夜,赵氏派身边的大丫鬟把琥珀从被窝里拖出来,灌了她一碗迷迷糊糊的药,给她换了一身单薄的衣裙,逼着她摸进谢玉的寝殿,爬上谢玉的床。

赵氏的算盘打得响:只要琥珀这个卑贱的丫鬟沾了谢玉的床,不管成不成事,都能坏了谢玉的名声,让他成为京城的笑柄,也能让琥珀成为自已安在谢玉身边的眼线。

可她低估了谢玉的冷酷,也高估了琥珀的胆子。

谢玉是什么人?

他自幼在深宫权谋里长大,杀伐果断,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洁癖到了极致,身边的侍从都要经过层层筛选,衣物每日更换,寝殿不许任何人随意靠近,更别说一个卑贱的、陌生的三等丫鬟。

原主琥珀被推**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药劲上来,昏昏沉沉,刚碰到谢玉的床幔,就被睡梦中的谢玉察觉。

谢玉猛地睁眼,墨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睡意,只有冰冷的杀意和极致的嫌恶。

他甚至没有碰琥珀一下,只是冷冷地抬眼,看向那个缩在床角、浑身发抖的小丫鬟,薄唇吐出的字,比寒冬的冰雪还要冷:

“滚下来。”

原主琥珀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下摔,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青砖地上,额头磕出了血,疼得她哭都不敢哭。

谢玉起身,玄色的寝衣衬得他身姿挺拔,周身寒气慑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琥珀,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像是在看什么肮脏不堪的蛆虫、垃圾。

“卑贱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肖想本王?”

“赵氏派你来的?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脏了本王的眼?”

“你记着,从今往后,你若再敢靠近本王三步之内,本王拔了你的舌头,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去乱葬岗喂狗。”

一字一句,像一把把尖刀,扎进原主琥珀的心里。

她不过是个被人随意摆布的棋子,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选择的**。

可谢玉不管。

在他眼里,琥珀就是主动攀附、不知廉耻的贱婢,是赵氏派来恶心他的工具,是他这辈子最厌恶、最不想见到的人。

从那天起,“琥珀”这个名字,就成了谢玉心里的一根刺,一根微不足道、却格外碍眼的刺。

谢府上下,人人都知道,靖王殿下最厌恨的人,就是三等丫鬟琥珀。

谁要是敢和琥珀走得近,就是和靖王殿下作对;谁要是敢帮琥珀一把,就是自讨苦吃。

原主琥珀本就怯懦,被谢玉这般呵斥威胁,又被赵氏用完即弃,在谢府的日子更是生不如死。

下人欺负她,主子呵斥她,干最累的活,吃最烂的饭,夜里冻得睡不着,白天累得直不起腰,心里的恐惧和绝望堆成了山,最终在几天前,淋了雨,受了寒,发了高烧,孤零零地躺在这破屋里,无人问津,就这么断了气。

然后,来自现代的顶流歌手叶漓,就穿到了她的身上。

“呵……”

叶漓扶着破铜镜,缓缓地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荒谬和自嘲。

笑到最后,嘴角的弧度慢慢僵住,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他活了二十四年,从默默无闻到顶流歌手,一路摸爬滚打,靠的是实力,是韧性,是从不认输的劲头。

他健身,是为了保持最好的状态,应对高强度的工作;他唱歌,是为了热爱,为了给听众带来力量;他做美食,是为了治愈自已,享受生活的烟火气。

他见过娱乐圈的尔虞我诈,经历过全网的恶意抹黑,扛过无人问津的低谷,从来没有怕过什么。

可现在,他竟然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他随手翻了几页的狗血古言里。

穿成了一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三等丫鬟。

穿成了书中男主谢玉打心底里厌恶至极、视作仇人的存在。

谢玉。

叶漓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脑海里闪过书中对他的描写:玄衣墨发,容貌绝世,心思腹黑,手段狠厉,洁癖成性,对女主偏爱至极,对碍眼的人赶尽杀绝。

而他,现在的琥珀,就是那个最碍眼的人。

爬床的仇,被算计的厌,谢玉对琥珀的恶心,已经刻进了骨里。

这不是简单的讨厌,是实打实的仇恨,是避之不及的嫌弃。

叶漓低头,看着自已这双布满冻疮、瘦弱不堪的手,感受着这具身体里的营养不良、酸软无力,对比自已以前那副练了多年的好身材,对比自已以前随心所欲的生活,心里的落差大到让他窒息。

唱歌?

他现在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在这等级森严的古代府邸,一个丫鬟敢随便唱歌,只会被当成疯子,被拉下去杖责。

健身?

没有哑铃,没有瑜伽垫,连吃饱饭都是奢望,每天要干数不清的粗活,累得倒头就睡,哪有时间健身?

做美食?

别说新鲜食材、精致厨具,他连一口热乎的细粮都吃不上,每天只有发霉的粗粮饼、浑浊的菜汤,连盐都少得可怜。

顶流歌手的光环,健身达人的身材,美食博主的手艺,在这谢府里,在这具丫鬟的身体里,一文不值。

他现在,只是一个被男主厌弃、随时可能丧命、连活下去都难的炮灰琥珀。

“呼……”

叶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江倒海,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慌,没用。

怕,更没用。

穿越已成定局,抱怨和崩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能从一个素人走到顶流,靠的不是运气,是绝境里不低头的韧劲。

现在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身份,难道就要坐以待毙,等着像原主一样,被人欺负死,被谢玉随手清理掉?

不可能。

叶漓的眼底,慢慢燃起一丝倔强的光。

他从不信命。

以前不信,现在更不信。

三等丫鬟又如何?被男主厌弃又如何?和谢玉有仇又如何?

这谢府的浑水,他蹚了。

这莫须有的仇,他不接,也不怕。

他是叶漓,哪怕成了琥珀,也不会任人摆布,不会沦为炮灰。

他要活下去。

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好。

他要利用自已所有的本事,在这陌生的古代,在这危机四伏的谢府,闯出一条路。

健身的底子还在,他的体能比原主好太多,哪怕身体瘦弱,也能扛住粗活;他的嗓子还在,那副唱遍万人场馆的好嗓子,只是暂时藏起来;他做饭的手艺还在,哪怕只有粗劣的食材,他也能想办法让自已吃好,养好身体。

至于谢玉……

叶漓眯了眯眼。

谢玉厌他,恨他,觉得他肮脏不堪。

那他就离谢玉远远的,不招惹,不靠近,守着自已的小屋,安安稳稳过日子。

若谢玉非要赶尽杀绝,非要来找他的麻烦,那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他不是兔子。

就在叶漓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的时候,屋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还有两个丫鬟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了屋里。

“你听说了吗?靖王殿下刚才回府了!”

“真的假的?殿下不是一直在城外军营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千真万确,我刚才在二门看见的,殿下骑着马,身后跟着一堆侍卫,气场可吓人了,连管家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唉,殿下一回来,咱们府里更要小心翼翼了,尤其是……可别让殿下看见那个琥珀。”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殿下最厌恨的就是她,当初爬床的事,差点把殿下气炸,现在殿下回府,要是撞见她,咱们整个下人院都要跟着受罚!”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说说,那琥珀也真是可怜,被主母当枪使,落得这个下场,现在发了高烧,躺在屋里,连个送药的人都没有,估计也撑不了几天了。”

“可怜?有什么可怜的?谁让她不知好歹,敢打殿下的主意,就是死了,也是活该!”

脚步声渐渐远去,议论声也慢慢消失。

可叶漓的心,却瞬间沉到了谷底。

谢玉。

回来了。

他这个被谢玉视作蛆虫、肮脏不堪、厌恨至极的仇人琥珀,就在这谢府下人院里,避无可避。

叶漓攥紧了那双粗糙的手,冻疮被攥得生疼,可他却丝毫不在意。

疼,才好。

疼,才能让他清醒。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院子里枯树摇曳,冷风呼啸,谢府的红墙黛瓦,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压抑。

这是一座牢笼。

一座吃人的牢笼。

而他,是笼里最不起眼、却最被主人厌恶的一只蝼蚁。

但蝼蚁,也有活下去的**。

叶漓缓缓挺直了瘦弱的脊背,原本属于原主的怯懦和惊恐,在他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顶流歌手历经风雨后的沉稳,是健身达人刻在骨子里的坚韧。

他走到床边,把那床又硬又脏的棉被叠好,虽然粗糙,却也是他唯一的保暖之物。

然后,他弯腰,拿起地上那双破布鞋,慢慢穿好,冰凉的脚踩在布鞋里,虽然难受,却也能抵挡几分寒意。

他打量着这间小屋,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破桌,一把椅子,一个破旧的衣柜,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这就是他以后的家。

一个暂时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他走到桌前,桌上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空的,还有一个掉了柄的木勺,角落里堆着一堆要洗的脏衣服,都是府里主子们换下的,又脏又重。

这是他明天要干的活。

三等丫鬟的活计,繁重,琐碎,卑微。

叶漓拿起那件厚重的锦袍,指尖触到冰冷的布料,心里没有丝毫抱怨。

干就干。

比起演唱会**连轴转的排练,比起健身房里突破极限的训练,这点活,不算什么。

他的身体,因为常年健身,核心力量和耐力都远超常人,原主干不动的活,他能扛;原主受不了的苦,他能忍。

先活下去,先养好身体,再慢慢谋划。

至于谢玉……

叶漓的眼底闪过一丝淡然。

厌弃也好,仇恨也罢。

他不惹事,也不怕事。

只要谢玉不主动来找他的麻烦,他可以一辈子不出现在谢玉面前,安安静静做他的三等丫鬟。

可若是谢玉非要赶尽杀绝……

那他不介意,让这位腹黑王爷知道,他这个“卑贱丫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而此刻,谢府主院。

玄衣墨发的男人踏着清冷的月光,缓缓踏入院门。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绝伦,却没有半分暖意,墨色的眸子里淬着寒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所到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正是靖王,谢玉。

他刚从城外军营赶回,连日处理军务,神色间带着一丝疲惫,却丝毫不减威严。

身边的侍从低着头,跟在身后,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谢玉走进寝殿,室内燃着淡淡的檀香,干净整洁,一尘不染,是他习惯的模样。

他坐在软榻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里莫名地,闪过了一个卑贱的身影。

那个几天前,被赵氏逼着爬上他床的三等丫鬟。

琥珀。

想到这个名字,想到那个缩在床角、浑身发抖、满脸怯懦的小丫鬟,谢玉的眉头瞬间拧紧,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恶心。

脏。

太脏了。

那个丫鬟,就像一块沾了泥的抹布,出现在他的寝殿,弄脏了他的床幔,让他从心底里感到不适。

他一生洁癖,最恨的就是被人算计,更恨这种不知廉耻、妄图****的卑贱之人。

赵氏的手段,低劣又恶心,而琥珀,就是那手段里最肮脏的一粒尘埃。

“殿下。”

贴身侍从青竹轻声上前,“属下已经吩咐下去,下人院严加看管,那个叫琥珀的丫鬟,绝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谢玉抬眼,眸色冷冽,薄唇轻启,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不必特意看管。”

“本王不想再听见这个名字,更不想再看见这个人。”

“让她永远消失在本王的视线里,若是再敢靠近主院一步,直接杖毙,扔出府去。”

在谢玉眼里,琥珀这样的炮灰,连让他亲自处理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是一粒碍眼的尘埃,吹走,便是。

最好,永远别再出现。

否则,他不介意亲手清理掉这颗,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恶心的尘埃。

屋内的檀香依旧袅袅,却压不住谢玉眼底的寒意。

而远在下人院的叶漓,还不知道,自已已经被这位腹黑王爷,判了“**”。

他正坐在破桌前,摸着自已干瘪的肚子,想起自已做过的无数美食,焦糖布丁的甜,烤羊排的香,番茄牛腩的鲜,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看着桌上空空的粗瓷碗,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先找吃的,养好身体。

谢玉的厌恶,谢府的压迫,都挡不住他活下去的决心。

他是叶漓,是永远不会被打垮的叶漓。

哪怕穿成了被男主厌弃的炮灰丫鬟琥珀,他也要在这深宅大院里,活出自已的模样。

窗外的风,依旧呼啸。

可小屋内的少年,眼底的光,却越来越亮。

一场属于顶流歌手在古代的逆袭之路,就此拉开序幕。

而他与那位腹黑王爷的仇怨,也才刚刚开始。

未来的日子,是步步惊心,还是逆风翻盘?

无人知晓。

但叶漓知道,他绝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