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像条狗一样爬回来求我!”
我没回头,大步走进夜色里。
身后传来花瓶砸碎的声音,和他歇斯底里的怒吼。
2
那天晚上,我流落街头。
口袋里只有几百块,我找了间城中村的黑旅馆,五十块一晚。
躺在发黄的床单上,我看着镜子里脸颊凹陷、满脸沧桑的自己。
三十岁,却像老妪。
曾经的A大金融系系花,如今只是个有案底的断腿女人。
我自嘲一笑,拉过被子蒙住头。
第二天一早,小店老板打来电话。
“小简啊,你明天不用来了。”
“为什么?”我翻身坐起。
老板叹了口气。
“有人放话,只要你简薇在这一天,这条街的消防检查就过不了。”
“你别为难叔,叔也要吃饭。”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顾瑾辰。
除了他,没人有这么大的手笔,也没人这么无聊。
我没去求他,而是跑了一天的中介和人才市场。
结果不出所料。
只要刷到我的身份信息,原本谈笑风生就会立马变脸。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