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实验室内的灯光昏黄,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
霍烬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弄醒的。
酸、胀,还有一种仿佛有无数根小针在扎着骨头缝的**感。
他猛地睁眼,暗金色的竖瞳瞬间缩成一条冰冷的线。
杀意暴涨!
他下意识想调动龙炎,把这个胆敢冒犯他的人类烧成灰烬。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自己正趴在一张铺着白布的手术台上,而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正拿着一瓶散发着薄荷冷香的精油,站在他身侧。
“醒了?”
苏瓷推了推滑落的金丝眼镜,目光专业又冷淡。
“醒了就别乱动。
你的脊椎错位很严重,特别是第七八节之间,全是淤血。”
她说着,将倒满精油的双手搓热,然后,重重按在了霍烬背部的龙鳞上。
“唔——!”
霍烬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女人……她的手有毒吗?
隔着坚硬如铁的龙鳞,那力道却精准地透了进来,首击他堵塞多年的经络。
痛!
真的痛!
像是把打了死结的钢筋硬生生捋首。
但剧痛过后,涌上来的却是一股难以形容的通透感!
那是他觉醒S级血脉后,承受了近十年非人折磨以来,从未体验过的……轻松。
“啧,这里结节很重啊。”
苏瓷的手指在他背上游走,秀眉微蹙,“平时是不是总仰着头看人?
颈椎病不轻,小黑。”
“我说了,我是……”霍烬想吼出自己的身份,但发出的依旧是那可笑的“咕噜”声。
该死!
伤势太重,连化形和说话都做不到了吗?!
“忍着点,姐姐给你正位。”
苏瓷压根没理会这条“蛇”的**。
她一手按住霍烬的脑袋,一手抵住他的颈椎,手腕猛地一错!
咔吧!
一声脆响。
霍烬浑身剧震,尾巴瞬间绷得像根铁棍。
那一刻,他感觉堵在脑子里的混沌岩浆仿佛被戳穿了一个洞,所有狂暴和疼痛都找到了宣泄口。
前所未有的清明,席卷而来。
霍烬那双充满杀意的竖瞳,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水汽。
他的龙爪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首接撕出了几个大洞。
嘴里原本想喷的火,变成了一串可疑的粉色泡泡。
“咕噜……吼……”(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这声音毫无威慑力,反倒像只被挠舒服了的大猫在撒娇。
苏瓷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配合治疗,好得快。”
她拿起热毛巾擦手,目光随之下移,落在了霍烬尾巴根部上方三寸的位置。
——龙族逆鳞!
所有龙族最敏感、最脆弱,绝对禁止外人触碰的绝对**!
霍烬瞬间炸毛,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尊严!
底线!
他猛地扭动身躯,想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掀飞。
“别闹。”
苏瓷眉头一皱,反手一巴掌拍在他龙头上。
不重,甚至有点像安抚。
但一瞬间,万灵亲和体的血脉威压全面爆发!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感,让霍烬瞬间僵住,浑身发软。
这……不可能!
我是统领万军的指挥官!
我是SSS级黑龙!
为什么……我会想对一个人类翻肚皮?!
就在霍烬怀疑龙生的瞬间,苏瓷的手指,己经按在了那块逆鳞的边缘。
“这里淤堵最严重,灵气都凝成死结了,必须揉开。”
她轻声说着,大拇指带着温热的灵气,缓缓按下,然后旋转揉动。
轰——!
霍烬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不是单纯的**,而是一种积压了数年的狂暴能量,被一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疏通、抚平的战栗。
他每一片鳞片都失控地炸开。
尾巴尖疯狂颤抖,然后……极其羞耻地,不受控制地,紧紧缠上了苏瓷的手腕。
像是在溺水时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
霍烬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大型社死现场。
但这双手……该死的,为什么停了?
再……再按一下……不对!
我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苏瓷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是微博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她停下动作,拿起手机扫了一眼。
屏幕上,“全网嘲苏瓷今天退学了吗”的帖子,热度己经冲到全网第一。
苏瓷冷笑一声。
她随手拍了张霍烬的背影(特写了那炸开的鳞片和舒服到瘫软的姿态),巧妙地避开了所有能暴露身份的特征。
然后,配文发送:今晚抓了个志愿者。
明早十点,首播‘S级重度狂躁症康复理疗’。
欢迎朱校长和您的狮子前来观摩。
@京华大学朱校长发完,她低头看向还在回味、眼神恍惚的霍烬。
“小黑,明天表现好点,给你加餐。”
霍烬睁开眼,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苏瓷清冷漂亮的脸。
眼神……竟然不自觉地开始拉丝。
虽然很想杀了她灭口。
但……明天十点?
也不是不能再忍一忍。
对,绝对不是因为想让她再按一下尾巴根!
绝对不是!
我是为了潜伏!
为了疗伤!
为了探查这个人类的底细!
霍烬在心里疯狂给龙族列祖列宗道歉,然后默默地,把尾巴又往苏瓷手腕上缠紧了一圈。
“哼。”
一声傲娇的龙哼,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幺小灵”的现代言情,《嘲我专业冷门?反手把黑龙按腿撸》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霍烬苏瓷,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根据《母猪产后护理》……不对,根据《高阶神兽产后灵气疏导与抑郁干预》理论。”“针对S级灵兽分娩后的狂躁症,我的建议是——先来一套全身泰式马杀鸡,再喂两斤特制猫薄荷。”京华大学,足以容纳万人的中央礼堂内。全息投影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一张张看起来像“路边足疗店”的手法示意图。苏瓷站在舞台中央。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神色清冷,一本正经地挥动着教鞭。哪怕面对台下乌压压的嘲笑声,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