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蝉只觉得眉心一热,一道淡蓝色的光突然钻进了他的脑子里,紧接着,一股陌生的魂力在他的体内爆发开来,和他自身的魂力撞在一起,疼得他差点昏过去。
“忍住!
这是渡魂蝶与守魂蝶的共鸣,只有融合,我们才能活下去!”
苏清欢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沈惊蝉虽然不知道什么是 “渡魂蝶守魂蝶”,但他能感觉到,这股陌生的魂力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反而在和他的魂力相互吸引。
他咬着牙,按照苏清欢的声音指引,试着放松身体,让两股魂力慢慢融合。
刚开始,两股魂力还在相互排斥,他的经脉像被撕裂一样疼,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排斥感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感觉 —— 两股魂力渐渐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淡紫色的光,在他的体内流转。
“就是现在!
集中精神,引导魂力到手掌!”
苏清欢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惊蝉立刻照做,集中全部精神,引导体内的淡紫色魂力往右手掌流去。
当魂力到达手掌时,他突然感觉手掌一热,一道淡紫色的火焰从他的掌心冒了出来 —— 那火焰的形状像一只蝴蝶,翅膀上还带着金色的纹路,在空中轻轻振翅,散发出温暖而强大的气息。
“这是…… 蝶火?”
沈惊蝉愣住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火焰。
刀疤男也愣住了,他能感觉到这火焰里蕴含的强大魂力,比他的地魂境初期还要强!
他下意识地想收回血刃,可沈惊蝉己经反应过来,左手抓住刀疤男的手腕,右手的蝶火朝着刀疤男的胸口拍去!
“不!”
刀疤男惊恐地大喊,想挣脱沈惊蝉的手,可沈惊蝉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抓住他,蝶火瞬间落在了他的胸口。
“嗤啦” 一声,蝶火碰到刀疤男的衣服,立刻燃烧起来,金色的火焰顺着他的身体蔓延,他身上的血色魂气在蝶火的灼烧下,发出 “滋滋” 的声响,像冰雪遇到了太阳。
“啊 ——!”
刀疤男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可蝶火却越烧越旺,他的魂体在火焰中开始溃散,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灰烬,只有一颗暗红色的晶体掉在地上,散发着微弱的魂气。
另外两个黑衣男人看到刀疤男被杀,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别让他们跑了!”
苏清欢的声音在沈惊蝉的脑海里响起。
沈惊蝉立刻追了上去,手里的蝶火再次凝聚。
他虽然不知道蝶火的具体用法,但能感觉到蝶火可以随着他的心意攻击。
他朝着跑在后面的黑衣男人甩出一道蝶火,火焰像箭一样飞出去,击中了那个男人的后背。
“啊!”
那个男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魂体很快被蝶火灼烧殆尽,同样留下一颗暗红色的晶体。
最后一个黑衣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更快了。
沈惊蝉想追,可他刚融合魂体,魂力消耗很大,胸口一阵发闷,差点摔倒。
“别追了,他己经吓破胆了,短时间内不敢回来。”
苏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而且你的魂力消耗太大,再追下去会伤到魂体。”
沈惊蝉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看着手里的蝶火慢慢消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刚才被血刃刺穿的伤口,在蝶火的温暖下,竟然己经不疼了,伤口也在慢慢愈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惊蝉疑惑地问,“你是谁?
那蝶火是什么?”
苏清欢的声音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我叫苏清欢,是青冥界天衍宗的圣女。
刚才钻进你体内的,是我的魂体 —— 我因为拒绝和血魂教联姻,被他们追杀,魂体受了重伤,只能暂时寄生在你的体内。”
“青冥界?
圣女?”
沈惊蝉听得一头雾水,“那蝶火呢?”
“蝶火是‘守魂蝶’与‘渡魂蝶’融合后的力量。”
苏清欢解释道,“你的魂体里有上古守魂者的‘守魂蝶’,我的魂体里有‘渡魂蝶’,这两种蝶魂是上古时期守护三界的力量,只有融合在一起,才能爆发出蝶火。
刚才若不是你的守魂蝶气息吸引我,我也不敢冒险和你融合。”
沈惊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现在最关心的不是什么蝶魂,而是地上的两颗暗红色晶体:“那是什么?”
“那是血魂卫的‘魂晶’。”
苏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血魂卫的魂晶里储存着他们的魂力,而且可能藏着血魂教的秘密。
不过这两颗魂晶看起来有些残缺,应该是被蝶火灼烧导致的。”
沈惊蝉走过去,捡起两颗魂晶。
魂晶入手冰凉,里面确实有微弱的魂力在流转。
他把魂晶放进布包里,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 他杀了血魂卫,还得了魂晶,要是被青云宗的人知道了,会不会有麻烦?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苏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刚才的蝶火和打斗声可能会引来其他人,而且我的魂体还很虚弱,需要找个地方休养。”
沈惊蝉点点头,他也想尽快回去给妹妹熬药。
他转身朝着妖兽林的出口走去,可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李虎的声音:“沈惊蝉!
你果然在这里!
还不快束手就擒!”
沈惊蝉心里一沉,回头看去 —— 只见李虎带着五个外门弟子,手里拿着长剑,正朝着他跑来。
李虎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灰烬和沈惊蝉布包里的魂晶上,脸色立刻变得阴沉:“好啊!
你不仅擅闯妖兽林,还私藏‘宗门秘宝’(魂晶),甚至敢杀害‘宗门贵客’(他以为血魂卫是宗门的客人)!
你这是叛逃宗门!”
“我没有!”
沈惊蝉急忙解释,“这些人是青冥界的血魂卫,是来追杀苏清欢的,我是为了自保才杀了他们!”
“血魂卫?
苏清欢?”
李虎嗤笑一声,“我看你是编造谎言!
这魂晶一看就是高阶魂器的碎片,你肯定是偷了宗门的东西,还杀了人灭口!”
李虎身后的外门弟子也纷纷附和:“就是!
沈杂役,你赶紧把魂晶交出来,跟我们回宗门受审,或许长老还能饶你一命!”
沈惊蝉知道,跟李虎解释没用 —— 李虎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现在又看到了魂晶,肯定是想借机把他除掉,甚至把魂晶占为己有。
“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沈惊蝉握紧手里的短刀,眼神变得坚定,“我要回去给我妹妹熬药。”
“熬药?”
李虎冷笑一声,“**妹都快死了,还熬什么药?
我看你是想带着魂晶逃跑!
兄弟们,给我上!
把他抓起来,谁先抓到,我赏他一颗凝魂散!”
五个外门弟子立刻朝着沈惊蝉冲过来,手里的长剑朝着他刺去。
沈惊蝉虽然融合了蝶火,但魂力消耗很大,而且他只有凡魂境初期,根本不是五个外门弟子的对手。
“小心!
用蝶火的余威震慑他们!”
苏清欢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我的魂力还能支撑一次蝶火,虽然不强,但足够吓退他们!”
沈惊蝉立刻照做,集中精神,引导体内仅存的魂力到手掌,一道微弱的淡紫色蝶火再次冒了出来。
外门弟子们看到蝶火,都愣住了 ——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火焰,而且能感觉到火焰里的强大魂力,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李虎也愣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朝着外门弟子喊:“怕什么!
不过是障眼法!
他的魂力己经快耗尽了,再不上,凝魂散就没了!”
外门弟子们被凝魂散**,再次朝着沈惊蝉冲过来。
沈惊蝉知道,这次的蝶火根本挡不住他们,他只能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寒潭,己经退无可退。
“怎么办?”
沈惊蝉着急地问苏清欢。
苏清欢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的魂体还能再融合一次,但这次融合会对你的魂体造成一定的伤害,而且融合后,我们可能会暂时失去意识……我愿意!”
沈惊蝉立刻说道,“只要能活下去,能回去救我妹妹,我什么都愿意!”
“好!”
苏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那你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我会引导渡魂蝶与你的守魂蝶再次融合!”
沈惊蝉立刻闭上眼睛,放松身体。
很快,他感觉到体内的魂力再次涌动起来,淡蓝色的渡魂蝶与他自身的守魂蝶再次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比之前更亮的淡紫色光 —— 这一次,光不仅在他的体内流转,还包裹了他的全身。
外门弟子们冲到沈惊蝉面前,看到他全身发光,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不敢靠近。
李虎不耐烦地喊道:“别停!
他快撑不住了!”
可就在这时,沈惊蝉突然睁开眼睛,他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淡紫色的光,手里的蝶火瞬间变得耀眼,朝着外门弟子们挥去!
外门弟子们吓得纷纷后退,李虎也被蝶火的光芒逼得后退了几步。
趁着这个机会,苏清欢的声音在沈惊蝉的脑海里响起:“快!
朝着林子深处跑,那里有一处隐秘的山洞,可以暂时躲避!”
沈惊蝉立刻转身,朝着林子深处跑去。
李虎反应过来,朝着外门弟子喊:“快追!
别让他跑了!”
外门弟子们急忙跟上去,可沈惊蝉的速度因为蝶火的加持,变得比之前快了很多,很快就把他们甩在了后面。
跑了大约半个时辰,沈惊蝉终于看到了苏清欢说的山洞。
他冲进山洞,靠在洞壁上,大口喘着粗气,体内的魂力彻底耗尽,蝶火也慢慢消失了。
“我们…… 暂时安全了。”
苏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不过李虎肯定会回去报信,青云宗很快就会派人来搜捕我们,我们必须尽快离开玄洲。”
沈惊蝉点点头,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妹妹:“我妹妹还在杂役院,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我知道。”
苏清欢的声音柔和了一些,“等我的魂体恢复一些,我们就回去救**妹。
现在,你先休息一下,恢复魂力,我会帮你滋养魂体。”
沈惊蝉闭上眼睛,靠在洞壁上休息。
他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魂力从他的眉心流出来,慢慢滋养着他疲惫的魂体。
他想起刚才的打斗,想起蝶火的力量,想起妹妹的笑脸,心里五味杂陈 ——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危险,但他知道,他必须变强,才能保护好妹妹,保护好身边的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休息的时候,他布包里的两颗残缺魂晶,突然发出了微弱的红光,和他体内的蝶火气息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 这共鸣虽然微弱,却被远在青冥界的血魂教教主感应到了。
青冥界,血魂教总坛。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血魂教教主)坐在宝座上,手里拿着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里传来一丝微弱的蝶火气息和魂晶共鸣。
“守魂蝶…… 渡魂蝶…… 终于出现了。”
教主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看来,碎魂灾变的时机,快要到了……”他朝着殿外喊:“传我命令,立刻派人去玄洲,找到守魂蝶和渡魂蝶的宿主,带回来见我!
不惜一切代价!”
殿外传来一声应答,很快,几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朝着玄洲的方向飞去。
而在玄洲的山洞里,沈惊蝉还在休息,他完全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朝着他和苏清欢袭来……
小说简介
《蝶魂渡:双生玄途》内容精彩,“野花做梦”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惊蝉李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蝶魂渡:双生玄途》内容概括:玄洲的冬夜总来得早,铅灰色的云压在青云宗的山巅,把杂役院最后一点微光都吞得干净。沈惊蝉蹲在破屋前的土灶旁,枯树枝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火星子溅到他冻得开裂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 目光死死锁着陶锅里翻滚的药汁,褐色的液体冒着热气,飘出的苦涩气味里,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 “魂衰味”。这是他今天第三次煎药了。“哥……” 屋里传来细碎的咳嗽声,沈念薇裹着打满补丁的薄被,挣扎着想坐起来,苍白的小脸没一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