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煎茶令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烟雨煎茶令(苏崖沈蹊)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烟雨煎茶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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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烟雨煎茶令》是早安醒醒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苏崖沈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窗外的洱海,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灰蓝色。苏崖坐在民宿的露台上,指尖搭在微凉的白瓷杯壁,望向远处。苍山的轮廓被薄雾缠绕,如同她此刻无法理清的心绪。三十岁。像一道无形的分水岭。岭的那头,是她早己榨干热情的原生家庭——永远填不满的索取,永无休止的抱怨。是职场中笑里藏刀的倾轧,真心换来的不过是利用与抛弃。是曾以为能携手一生的人,转身就将承诺碾碎在另一个人的温柔乡里。一场重感冒,病得昏天暗地,却连一杯热水都无...

精彩内容

苏崖的心猛地一跳。

那箫声呜咽低沉,并不激昂,却像一根无形的线,穿透晨雾,轻轻牵住了她几乎冻僵的心神。

有人!

这念头如火光乍现,瞬间燃起希望。

顾不上浑身疼痛,也暂压住对这片陌生茶林的惊疑,她抱紧怀中不安扭动的桔子,循着断断续续的箫声,踉跄地向那屋檐的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粗糙的麻布摩擦肌肤,传来阵阵刺痛。

可她不敢停。

那箫声、那屋檐,是她坠入这未知绝境后,唯一的指引。

渐行渐近,屋檐轮廓清晰起来。

并非村落,只是一处极为简朴的山居小院。

篱笆微斜,茅草覆顶,看似清贫,却异常洁净齐整。

院墙内外错落种满花草,不少是她从未见过的品种,在清冷晨光中倔强舒展,透出盎然生机。

箫声正是从院内传来。

苏崖停在篱笆外,一时踌躇。

自己这般狼狈,来历又难以解释。

那箫声孤高清冷,它的主人,会是怎样的人?

正犹豫间,箫声忽止。

院门“吱呀”一声从内推开。

一名身着青色旧袍的男子走了出来,身形清瘦,手持一管深色洞箫。

他约莫二十七八,眉目清淡,不显山露水,像水墨画里远山的轮廓,安静中带着疏离。

看见篱笆外浑身泥污、发丝凌乱、约莫十六七岁模样、还抱着一只白猫的苏崖,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复归沉静。

没有惊慌,也未急于发问,只是静静看她,目光里**一缕不易察觉的审视。

苏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微动,却喉咙沙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说什么?

说自己从天而降?

男子先开了口,声音如他的箫声,低沉平和,没什么情绪:“姑娘,你……”他扫过她单薄古怪的衣衫和狼狈姿态,“是遇到麻烦了?”

措辞略带古韵,口音也有些别致,但大致能懂。

苏崖艰难点头,尽量让声音平稳:“我……迷路了,从山上摔了下来。”

她避重就轻,手指无意识收紧,怀里的桔子“喵”了一声。

男子的目光在猫身上停留一瞬,又回到她苍白的脸上。

他没追问为何她独身清晨出现于此,也不好奇她衣着怪异,只侧身让开门:“进来吧。

外面冷。”

语气平淡,甚至有些冷淡,却让几乎冻僵的苏崖感到一丝暖意。

她低声道谢,抱紧桔子,小心走进院子。

院内别有洞天。

花草繁茂,却杂而不乱,打理得极为精心。

石阶旁搁着一把小蒲扇和盛满清水的木盆,显然主人刚才正在照料它们。

透过木盆清水,苏崖瞥见自己如今约莫十六七岁的清秀模样,身形略显单薄。

内心的惊惑又添一重:穿越异世不仅改变她的所在,竟也使身体重返年少,唯灵魂仍承载三十岁的疲惘。

空气中弥漫淡淡草木清气,混着泥土气息,奇妙地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缓。

男子引她至屋檐下的一张矮木凳坐定,随即转身入内。

苏崖局促端坐,悄然打量。

屋内极简,一桌一椅一榻,几乎不见多余物什,却洁净得过分。

墙上悬一幅字,笔法瘦劲,似是“守静”二字。

角落置一架古琴,琴身油润,显是常被抚弄。

他很快出来,手持一件叠好的灰布外袍和一只粗陶碗,碗中清水微冒热气。

“披上。”

他将外袍递来,又把碗放在她身旁石阶上,“温水。”

依旧言语简洁。

苏崖确实冷极,也渴极了。

她没有推辞,轻声道谢,将桔子放落脚边,接过外袍披上。

布料虽粗,却带着阳光晒过的洁净气味,和一种极淡的、难以名状的药草清香,暖意顿时驱散几分寒意。

她又端起碗,小口啜饮温水。

水温恰到好处,滋润了她干痛的喉咙,一股暖流顺喉而下,冻至麻木的身体终于渐渐回温。

桔子凑近碗边,小心地舔水。

男子只立于不远处,静默地望着她饮水,未靠近,也未多言,予她充分缓和的时间。

他的目光平静,没有怜悯,亦无好奇,如同只是见到一株需水的植物,顺手做了该做之事。

这般有距的平静,反让身心俱疲、对人充满戒备的苏崖,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全。

饮水毕,身体暖了些,苏崖终于攒起些气力。

她放下碗,再次郑重道谢:“多谢先生相助。

不知……此处是何地界?”

男子默然接过空碗,闻言抬眸看她,目光似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瞬,方缓缓开口:“此地隶属滁州,雁鸣山。”

滁州?

雁鸣山?

苏崖的心彻底沉落。

她从未听过这两个地名。

大理绝无叫此名的州县山岭。

一个荒谬却愈渐清晰的念头不受控地涌上,使她手脚再度冰凉。

她强压翻涌的心绪,尽量不让声音发抖:“那……如今是何年月?”

男子似对此问并不意外,或许以为她受惊过度,答道:“大盛王朝,元和十七年。”

大盛王朝……元和十七年……每一字都如一记重锤,砸在苏崖心上。

她真的……己不在原来的世界。

不是恶作剧,不是拍戏,她是真的因那场意外,坠入了一个全然陌生、历史上从未存在的时空。

巨大的茫然与恐慌顷刻将她淹没,脸色较方才更显苍白,手指无意识攥紧袍缘,指节泛白。

男子敏锐地察觉她剧烈的情绪波动与骤然失神的模样。

他微蹙了下眉,却依旧未多问,只转身又进了屋。

此番再出,他手持一个小瓷瓶。

他将瓷瓶放在苏崖身旁石阶上,声调依旧平淡:“手上的伤,清理一下。

缸中有水,可暂用。”

他指了指檐下的水缸。

言毕,他不再看她,拿起墙角锄头,走到院另一角,默然整理花草,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他将空间完全留予她,容她独自消化这惊天变故与汹涌情绪。

苏崖怔怔望着那白瓷小瓶,又看向晨光中默默劳作的清瘦背影。

他非同寻常的沉默、保持距离的善意,如一道无形屏障,暂隔开了那令人窒息的恐慌。

她深吸一口气,冷冽空气刺入肺腑,却让混乱的头脑稍得清明。

无论此处是何地,活下去,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

她拿起瓷瓶,打开,里面是一种淡绿色药膏,散发清苦香气。

她依言走到水缸边,以木瓢舀水,小心清洗手臂与脸上划伤。

药膏敷上,一阵清凉缓解了灼痛。

脚边的桔子蹭着她的腿,小声叫着,似是饿了。

苏崖回头,望向那片在晨曦中愈显清晰的野生古茶林。

茶……或许在这完全陌生的时空里,这片意外发现的古茶林,以及她唯一熟悉的、关于茶的一切,将成为她在这名为“大盛”的王朝中,活下去的一线微光。

而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种花**的男子,又将在她这场身不由己的异世漂泊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她一无所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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