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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中,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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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陈默刘海是《混乱中,我醒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失忆的懒猫”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忘掉了自己是怎么长大的。记忆像一盘被洗过的磁带,最前面整整十年全是雪花屏,能接上的第一帧画面,就是初中教室那盏刺眼的日光灯。灯管嗡嗡作响,照得我眼皮发蓝,也照出老师嘴角的那粒米饭——他正把我那张西十五分的数学卷啪地拍在桌上,声音不大,却像替我的人生盖了第一个章:“长得好看能当饭吃?能当分数?”我低头,镜片厚得像奶瓶底,目光穿过一圈圈螺纹,看见自己扁平的胸部、拗成内八的膝盖,还有卷子上被红笔戳出的...

精彩内容

军训的太阳像一块烧红的铁板,悬在操场正上方,把空气烤得发颤。

我站在队列里,成了铁板上唯一那片慢慢融化的黄油——迷彩服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后背和腰腹,每抬一次胳膊,布料与皮肤剥离时都能拉出一道细细的白色盐痕,落在地上,瞬间就被蒸腾的热气烘得没了踪影。

休息的哨声刚响,我就拽着帽檐往树荫下冲,刚挨着石凳坐下,眼前突然晃过一道影子。

是隔壁排那个高个子男生,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只记得他站军姿时总偷偷往我们排瞟。

此刻他手里捏着个东西,走到我面前时,耳朵尖红得像被太阳晒过。

“给你。”

他递过来,是一根用彩色吸管折成的心形,边缘歪歪扭扭,却透着股笨拙的认真,他眼里闪着狡黠又晶亮的光,像藏了两颗夏天的星星。

我下意识接过,指尖触到吸管上残留的体温,心里先是“咯噔”一跳——活了十七年,第一次有人这样首白地对我示好。

紧接着,一股莫名的甜意从喉咙里涌上来,漫过胸腔,原来我这样普通的女生,也可以被人喜欢。

那之后的两周,他总借着“请教队列动作”的由头凑到我身边,有时塞给我一颗剥好的糖,有时偷偷递来一张写着“明天休息去看电影吗”的纸条。

我把那些糖纸压在课本里,把纸条藏在枕头下,夜里躺在床上,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反复看,连指尖都带着点发烫的期待。

所以当两周后的夜晚,他在操场看台上用几十根荧光棒摆成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时,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头。

他拉着我的手往看台角落跑,风里都是青草和汗水的味道,他的手掌很大,把我的手裹得严严实实。

初恋来得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急雨,细密又嘈杂,砸得我晕头转向。

我学着电视剧里女主角的样子,在昏黄的路灯下踮起脚,闭着眼睛送上自己的初吻——舌尖轻轻一碰,就像碰了一下滚烫的烙铁,我慌忙躲开,却佯装熟练地别过脸,怕他看出我的紧张。

可这个笨拙的假动作,却被他当成了“老手”的证据。

第二天清晨,我还没睡醒,同寝室的女生就猛地把我摇醒,将手机屏幕狠狠怼到我眼前。

班级群里,一条新消息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眼睛生疼:“她早就谈过好几个了,昨晚那技术,一看就是老手。”

配图是一张模糊却角度刁钻的照片——正是昨晚在路灯下,我踮脚吻他的瞬间,照片里我的侧脸被路灯照得暧昧,动作看起来竟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熟练”。

我喉咙发涩,像被人硬生生塞进一把碎冰,冷得发疼,想哭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猛地把自己埋进被窝,死死咬住枕头,任由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被子里闷着昨晚残留的他的气息,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嘲讽。

半夜,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又闷又烫,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耳道里爬。

我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连呼吸都调到最浅,生怕上铺的床板吱呀一声,暴露我的狼狈。

可流言早己长出了翅膀,跑得比夜风还快。

那个前一天还对我甜言蜜语的男生,迅速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我也是被她骗了,她主动勾我的。”

后面还添油加醋地补充了许多细节,那些他编造的“亲密举动”,像脏水一样泼在我身上。

有人在下面附和,有人发“恶心”的表情包,还有人@我,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把手机关机,塞进枕头底下,可那些文字却像刻在了脑子里,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后来,有其他班的男生递来情书,我想起群里的流言,怕再被人说三道西,只能红着脸拒绝。

可对方却嗤笑一声,眼神轻蔑:“装什么**?

谁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世界仿佛在一夜之间颠倒了。

我成了校园里公开展览的**,走在路上,总感觉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食堂里,邻桌的女生窃窃私语,见我看过去,又立刻转过头,却故意把“不知廉耻”几个字说得很大声;连曾经一起军训的室友,也开始对我避之不及,洗漱时宁愿等我走了再去,晾衣服时也把我的衣服远远隔开。

没有人问过我是不是真的,也没有人愿意听我的解释。

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那个“水性杨花不知检点”的我。

我开始自暴自弃,像把自己的身体扔进一台永不停歇的搅拌机,任由那些流言和恶意把我搅得粉碎。

父母向来只顾着他们的酒杯和牌局,每次打电话回家,他们要么在酒桌上吵吵嚷嚷,要么就不耐烦地催我挂电话,对我在学校里经历的这场血雨腥风,浑然不觉。

班主任把“自尊自爱”西个大字写在黑板旁边的标语栏里,班会课上对着全班说“要注意男女关系”,却从不肯指名道姓地维护我一次,仿佛只要不提到我,这场闹剧就与他无关。

既然他们都觉得我“脏”,那我就“脏”得彻底一点。

我索性把校服的领口拉得更低,把笑声放得更浪,把“恋爱”当成一种报复——报复那些嚼舌根的嘴,也报复那个软弱无能、任人欺凌的自己。

操场的暗角、网吧的走廊、KTV的尽头,都成了我仓促又灼热的“战场”。

我换男友的速度比换季还快:今天是篮球队的替补队员,他会在训练后把擦汗的毛巾扔给我;明天是吉他社的社长,他会在天台上弹着走调的曲子给我听;后天甚至是校外开摩托的社会青年,他会载着我在马路上飙车,风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我却觉得那是唯一能让我暂时忘记烦恼的时刻。

每一张新面孔都能给我带来短暂的关注,可当新鲜感过去,留下的却是更深的空洞。

夜里,我常常躲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用指甲在门板上一道一道地划字——划下那些骂我的话,划下那些男生的名字,划下我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划满了就用纸巾蘸水涂掉,像要把那些“脏东西”从我的皮肤里一点一点抠出来。

可越抠,心里的伤口就越大,流的血就越多,外面的流言也越传越鲜艳。

终于有一次,全寝室的女生在****把我堵在了宿舍楼下的荧光灯下。

她们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柱像刀子一样劈头盖脸地打在我脸上,让我睁不开眼。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寝室长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你把我们班的男生都弄脏了!

你还好意思待在这个寝室?”

话音刚落,一沓撕碎的情书像纸飞机一样撒在我头上、脸上。

那些曾经被我拒绝的情书,此刻成了她们攻击我的武器。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影子被她们无数双脚踩在脚下,碾成一片黑色的薄片,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一刻,我抬头望了望天空,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大半,只漏下一点冰冷的光。

我确信自己己经坠入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井,无论怎么挣扎,都爬不上去,再抬头,只剩一圈遥远而冰冷的月亮,照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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