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上岸后，我妈故意留案底，可上岸的是我弟弟呀

我借你的，以后我加倍还你！我给你当牛做马！”
看着眼前这出荒诞、丑陋、令人作呕的闹剧，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坚冰，冻住了我最后动容。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们伸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03
他们丑恶的嘴脸，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我眼前回放。
一幕幕往事，不受控制地从记忆的深渊里翻涌上来。
我想起我十八岁那年，以全市第三的成绩考上那所顶尖的985大学。
我拿着大红色的录取通知书，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飞奔回家。
推开门，我妈刘琴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她接过通知书，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喜悦，反而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都是要嫁人的，便宜了外人。”
“你弟马上要上高中了，正是花钱的时候，家里的钱要留着给他上最好的补习班。”
然后，当着我的面，她将那张承载了我十年寒窗苦读梦想的纸，撕成了碎片。
纷纷扬扬，像一场绝望的雪，落在我脚边。
我爸在一旁抽着烟，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默认了她的暴行。
那天，我没有哭，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夜没睡。
第二天，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开始了我的打工生涯。
我想起我二十二岁那年，林帆也考上了大学，一所三本院校。
刘琴却摆了十几桌酒席，逢人就夸她儿子有出息，是光宗耀祖的料。
那年冬天特别冷，我看中商场里一件打折后三百块钱的羽绒服，在橱窗前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舍得买。
可第二天，刘琴一个电话打过来。
“给你弟转五千块钱，他看中了一款新手机，同学都有，他不能没有。”
我解释说我刚交了房租，手头没那么多钱。
她就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林未！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让你拿点钱给你弟怎么了？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你要是不给，就别认我这个妈！”
最后，她直接从我每个月上交工资的那张卡里，划走了五千。
我看着手机银行的扣款短信，穿着单薄的旧外套，在冬夜的寒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