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亮时,大家准备收拾出发,沈钰才知道,这里跟宋朝之前一样,一天两顿饭。
早上根本不吃东西。
加上干旱,刷牙?
洗脸?
别想多,收拾收拾包袱,把能带上的东西放进板车就整队出发。
因为被抢粮的事,现在萧统夫妇一家在前面,二叔家的板车无法再使用,只好背着行李,旭儿和淘淘放在萧统家的板车上,而小叔家的两辆车在后面跟着,萧宝,李氏各坐一辆车。
徐氏让沈钰也坐车上,沈钰觉得大家都在走路,而且,说实话,自己也不真的是十八小女孩。
找个借口,稍微走走,精神好些,走不动再上车。
不似平原地区的广阔,也不像山区的高耸险峻,连绵起伏的山头,缺水少雨,早己没有挡风避雨的依靠,却感觉永远也走不出的绝望。
一路上,晴儿时不时过来说几句话,路程也不是那么无聊。
只是,走路,真的不是那么轻松。
一个时辰,只是觉得两腿酸软无力,两个时辰,就开始移不动步子,三个时辰,靠的是身体前倾的惯性。
根本不由大脑支配。
“兄姊,要不你去车上坐会吧。”
沈钰不知道晴儿这是第几次过来说这句话。
“没事,走吧。”
沈钰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沈钰也想坐,可是一家老小除了小娃儿都自食其力的走路,她又如何坐得上板车。
“休息一会,吃点干粮吧。”
萧统望望天空,对着旁边一起帮忙推车的徐氏及萧子默说道。
萧统拉着车往边上的干草丛走去,停下,徐氏抱下孩子。
几家人准备就点水,吃点昨天剩下的干粮。
沈钰首接瘫倒在草地上,一路走来,昨天休息的地方还有一些枯木遮阳,而今天,荆棘、枯草遍地,几棵枯树稀稀拉拉坠着几片叶子,告示着我是一棵树。
按照道理来说,逃荒,应该向水源的地方靠近,怎么感觉越来越干旱呢?
淘淘还是一股脑冲到沈钰的身边。
面对这个便宜儿子,沈钰只能如对待邻家小孩一样,笑笑,摸摸头啥的,其他,真无能为力。
“妮子,来,吃点干粮。”
徐氏递过来黑黑的饼状物。
“兄姊,给,水。”
萧晴递上水囊。
“妮子,待会你还是坐上车吧,你的伤还没好。”
徐氏担忧的望着沈钰。
“是啊,兄姊。
我跟阿爷轮换着推车,你坐上车,休息一会。”
萧子默难得插话。
大家坐在一处。
不到两天的接触,沈钰对这一家人的印象不错,萧统老实本分,埋头做事,不怎么说话。
徐氏,温婉善良;萧子默跟他老爸一样,不怎么爱说话;萧晴倒是个话多的孩子,徐氏的性格影响着孩子,简单而善良,也许是不同年代的教育问题,也未可知。
“他舅母(古代兄长妻子称谓),真是辛苦你们了,这是你张侄媳今天天没亮摘到的一点火果,虽然不能顶饿,至少可以换换嘴。”
王氏手里捧着一小把红色的小果子,走过来。
“说哪里的话,一家人,这点忙怎么能不帮呢?
这点还是给旭儿吃吧。”
徐氏拉着王氏就朝板车那去,此刻,王氏的儿媳妇在板车旁边抱着旭儿。
三人聊着什么。
而三房那边,好像避着大房二房。
两辆车离这边的车辆约莫五十米远的距离。
沈钰觉得特别奇怪,古时抓壮丁,虽然年龄要在弱冠,但是战时,跟三吏里写的一样,老幼不论,凑数再说。
大房二房都被抓壮丁,而小叔一家却没事,这是多蹊跷的事。
沈钰脑袋瓜里,充斥上辈子的生活画面。
再看看现实的窘困。
复杂的情绪搅动着脑细胞。
还能如何?
叫了几十年的名字,一朝就换。
还是坠崖式体验。
沈钰一门心思对付着自己的负面情绪的波动。
周遭的事情忽略得一干二净。
“小心!”
萧晴的声音有些尖锐而颤抖。
沈顔猛的被坐在對面的蕭晴推開,可惜,仍然晚一步,瞬间,刺痛从手臂傳來。
一阵冰凉划过。
听聞叫聲的蕭家人,圍將過來。
一時聲音嘈雜,手忙腳亂。
“這可如何是好,沒有藥,附近又沒有醫師,妮子剛受傷,身子弱,萬一……”徐氏的话越说越微弱。
“他娘,别说这些丧气话,你先把妮子的袖口剪开,子墨,你去烧堆火,等**用完剪子,把它掰开,晴儿,帮着**。”
萧统分配完事务,转身,在板车上翻翻找找。
不一会,又离开板车在草丛深处猫着身子找寻着啥。
而徐氏几个也按照萧统的话,剪开袖口,此时,沈钰的手臂己经又肿又青。
沈钰感觉时间过得特慢,0.1倍速的动作也变得模糊不清。
迷迷糊糊,昏暗下去。
小说简介
小说《带上公寓去燕朝》,大神“云(听说有可不想改)”将沈钰萧晴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兄姊,兄姊!”剧烈的摇晃让混混沌沌的沈钰火气顿升,“嘶,滚,”,“他爷,妮子醒了,他爷,妮子醒了!晴儿,别乱动妮子,让她好好休息。”伴随着一声声兴奋而温润声音传来。昨日富有冲击性的画面,在头脑中闪现。“莉拉,没事,下个月我们就登记,好吗,宝贝。我处理好我的事,我们的孩子就可以落户了。”一个高大帅气的中年男子,怀抱着一个年轻漂亮、身怀六甲的女子,耳鬓厮磨。如此温馨的一幕,却是撕下长达20年恋情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