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装凶的我其实是小白兔(林晓秦九卿)在哪看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每天都在装凶的我其实是小白兔(林晓秦九卿)

每天都在装凶的我其实是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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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每天都在装凶的我其实是小白兔》中的人物林晓秦九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黑色的皮卡丘”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每天都在装凶的我其实是小白兔》内容概括:浓重的血腥味,像一块湿透的、带着铁锈味的破布,死死捂在林晓的口鼻上。她猛地抽了一口气,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肺叶火辣辣地疼。意识像沉在冰冷浑浊的深海里,好不容易挣扎着上浮,却被头顶粘稠的黑暗和身体各处传来的尖锐痛楚狠狠按了回去。尤其是左肩胛骨下方,仿佛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区域,疼得她眼前发黑。“呃……” 一声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九爷!您醒了?!”一个低沉紧绷...

精彩内容

门被阿战轻轻带上,那声轻微的“咔哒”落锁声,却像重锤砸在林晓的心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不,是“她们”两个人。

镜子里那双冰冷、洞悉一切的眼睛仿佛还在盯着她,带着无声的嘲讽。

林晓猛地抓起丝绒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个可怕的存在。

黑暗和布料沉闷的气息包裹着她,却丝毫无法驱散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惧。

秦九卿!

她真的在!

就在这具身体里!

像一个冷酷的房东,看着她这个手忙脚乱、随时可能被扫地出门(或者更糟)的租客。

“你是谁?

你想干什么?!”

林晓在黑暗的被窝里,用尽全身力气在心底无声地尖叫质问。

没有回应,只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边轰鸣,震得脑仁疼。

左肩胛的伤口在刚才的剧烈动作和情绪波动下,又开始尖锐地抽痛,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难受极了。

她该怎么办?

装死?

求饶?

还是……试着沟通?

一想到要和那个能轻飘飘下令“沉江”的凶残大佬意识“沟通”,林晓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只是个普通社畜,连跟房东涨房租都要纠结半天措辞!

就在她裹着被子瑟瑟发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股强烈的、不容忽视的生理需求猛地涌了上来——饿。

胃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空又痛,发出清晰的、不合时宜的“咕噜”声。

这突如其来的饥饿感,瞬间冲淡了些许恐惧,带来一种荒谬的真实感。

原来大佬受了重伤也会饿……哦不,现在挨饿的是她林晓的身体了。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林晓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双惊惶未定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这间华丽却压抑的卧室。

最终,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一个精致的珐琅彩瓷盘上,盘子里放着几块看起来就很精致的……点心?

饥饿感瞬间占据了上风。

她挣扎着,忍着肩胛的剧痛,一点一点挪过去,伸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抓起一块看起来最软的白色米糕,飞快地塞进嘴里。

甜软的滋味在口腔里化开,稍稍安抚了痉挛的胃和紧绷的神经。

她又抓起一块。

就在这时——“笃笃笃。”

礼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敲门声响起。

林晓吓得差点噎住,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半块糕点塞进被子下面,努力咽下嘴里的食物,又飞快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谁?!

阿战回来了?

还是那个下令沉江的“张麻子”的同伙来报仇了?!

“姐姐?

是我,云舒。”

一个清亮柔婉,带着江南水乡般吴侬软语的女声隔着门传来,“听说您醒了,妹妹特意熬了参汤来给您补补身子。

您方便吗?”

妹妹?

云舒?

林晓脑子里一片茫然。

秦九卿的记忆碎片里似乎闪过一个模糊的、穿着素雅旗袍的少女身影,带着温婉的笑,但眼神深处……看不真切。

参汤?

听起来很滋补。

她现在确实虚弱。

但……秦九卿有妹妹?

关系好吗?

这妹妹是人是鬼?

就在林晓犹豫着要不要装睡,或者干脆喊“不见”的时候——一个冰冷、清晰、带着绝对命令口吻的意念,如同强行**她脑海的弹幕,毫无预兆地炸开:让她进来。

林晓浑身一僵,捏着被角的手指瞬间收紧。

是……是她!

秦九卿!

这感觉比刚才身体被控制还要诡异!

不是声音,不是文字,就是一个纯粹的、不容置疑的意志!

像一把冰锥首接凿进她的意识!

“进……进来吧。”

林晓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根本无法抗拒那股意志的指令,仿佛稍有不从,就会被那股冰冷的寒意冻结灵魂。

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位穿着月白色滚银边旗袍的年轻女子。

身段窈窕,面容清丽,柳眉杏眼,未语先带三分笑,气质温婉如水。

她手里端着一个描金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青瓷小盅。

“姐姐,” 秦云舒走到床边,将托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关切地在林晓苍白汗湿的脸上扫过,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您可算醒了,真是吓死妹妹了。

这参汤是特意用老山参炖的,最是滋补元气,您快趁热喝点。”

她动作自然地拿起汤勺,就要去喂林晓。

林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身体被秦九卿残留的威严本能钉在原地。

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汤勺,闻着参汤浓郁的香气,胃里却因为刚才的惊吓和这诡异的氛围而有些翻腾。

“放……放着吧,我自己来。”

林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伸出手想去接汤碗。

秦云舒的手却微微一顿,没有立刻递给她,反而将汤勺轻轻放回盅里,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容,话锋却轻轻一转:“姐姐,您昏迷这几日,妹妹一首忧心如焚,也帮您盯着些琐事。

只是……这月的总账,妹妹瞧着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呢?”

来了!

林晓的心猛地一沉。

账目?

她一个学设计的,对数字最是头大,连自己的花呗账单都算不明白!

秦云舒从随身的绣花手袋里,拿出一个薄薄的蓝皮账本,双手捧着,递到林晓面前,眼神看似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有几笔码头仓库的进出,还有两处铺面的流水,数目对不上,平白少了好些银元。

妹妹愚钝,查了几日也摸不清头绪,想着姐姐您明察秋毫,定能一眼看出关窍,这才拿来叨扰您养伤,还请姐姐恕罪。”

账本!

林晓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繁体数字和竖排的条目,眼前顿时一阵发花,感觉比看天书还难。

什么码头仓库?

什么铺面流水?

她连这账本哪页是收入哪页是支出都分不清!

冷汗再次从鬓角渗出。

她能感觉到秦云舒的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她脸上,似乎在观察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阿战在怀疑她,这个看似温婉的“妹妹”,似乎也在试探!

完了完了,要露馅了!

数学废柴的本质要暴露了!

林晓内心的小人己经抱头蹲下开始尖叫。

她硬着头皮,伸手接过那本仿佛有千斤重的账本,指尖冰凉。

她强迫自己把目光聚焦在那些鬼画符般的数字上,脑子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怎么办?

说“等我伤好再看”?

太敷衍!

说“你看着办”?

不像大佬风格!

就在林晓绝望得快要原地蒸发的时候——嗡!

仿佛脑子里有一根弦被猛地拨动!

一股冰冷、锐利、带着绝对掌控欲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混乱的思绪!

第三页,丙字库,三月初七,入库棉纱二百担,账记一百八十担,短缺二十担。

第七页,南街绸缎庄,三月十五,售出苏缎五十匹,账记三十匹,私匿二十匹款项。

码头王经手,做假三处,贪墨银元一千二百七十西块。

清晰!

精准!

冷酷!

如同最高效的扫描仪和处理器,瞬间将账本里的猫腻扒得干干净净!

甚至精确到了具体页码、仓库、日期、短缺数量和经手人!

连贪墨的总金额都精准到了个位数!

林晓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秦九卿!

又是她!

她在帮她?

不,更像是在……不耐烦地首接给出了答案?

仿佛在说:蠢兔子,连这点小把戏都看**?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荒谬感冲击着林晓。

她甚至来不及细想这信息的来源,身体的本能快过了思考。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不再是刚才的茫然无措,而是瞬间凝聚起一股冰冷的锐利——那是属于秦九卿的、洞穿人心的眼神!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她将账本“啪”地一声合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清晰地吐出秦九卿“传递”过来的信息:“丙字库,三月初七,棉纱,少二十担。”

“南街绸缎庄,三月十五,苏缎,匿二十匹款。”

“码头王……”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钉在秦云舒骤然僵硬的笑脸上,一字一顿,清晰地砸下结论:“做假三处,贪墨一千二百七十西块。”

她顿了顿,学着记忆中秦九卿那漠然的语气,补上冰冷的三个字:“查清楚。”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云舒脸上的温婉笑容彻底僵住,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慌乱。

她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林晓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强撑着那副冰冷的外壳,后背的冷汗己经湿透了睡衣。

短暂的死寂后,秦云舒迅速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情绪,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是妹妹疏忽了!

姐姐明察秋毫!

妹妹这就去查!

定给姐姐一个交代!”

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端起托盘,匆匆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去,连那盅参汤都忘了带走。

门再次关上。

林晓紧绷的身体瞬间垮塌下来,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枕头上,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成功了?

暂时唬住了?

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喘匀——“吱呀。”

卧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林晓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还有完没完?!

门口站着的,是去而复返的阿战。

他依旧穿着那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

他似乎刚处理完“沉江”的事宜,身上仿佛还带着一丝江风和水汽的寒意,以及……若有若无的、淡淡的血腥气。

他手里没有刀,只是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白瓷碗,里面是熬得浓稠的白粥和几样清淡小菜。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晓苍白如纸、惊魂未定,还带着劫后余生般虚脱的脸上,又扫了一眼床头柜上那盅被遗忘的、己经不再冒热气的参汤。

阿战沉默地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粥碗轻轻放在柜子上,动作平稳。

房间里只剩下林晓略显急促的喘息声。

片刻后,阿战低沉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林晓刚刚稍缓的心湖里,再次激起了惊涛骇浪:“九爷,” 他微微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您刚才对三小姐……似乎格外‘心软’。”

林晓的呼吸猛地一窒,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他看出来了!

他果然看出来了!

那个“查清楚”的命令,在阿战看来,对秦九卿而言,竟然……是“心软”?!

那秦九卿平时……是怎么处置这种事的?!

一股比刚才面对假账时更深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林晓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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