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荧光灯管嗡嗡作响,安清夏盯着冰柜里的咖啡犹豫不决。
昨天那场局部暴雨后,她没敢再写任何带场景的句子,导致《影缚》的更新停在了关键节点。
编辑的催稿消息己经变成了红色感叹号,而她的太阳穴正突突地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颅而出。
“欢迎光临。”
收银台后的女孩抬起头,脸色白得像纸。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看到安清夏时,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安清夏拿起两罐冰美式,注意到女孩的手指在收银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缝间夹着张揉皱的便签。
便签上的字迹潦草,隐约能认出“夜周三雾”几个字。
“不舒服吗?”
安清夏把咖啡放在柜台上,指尖不小心碰到女孩的手背。
女孩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突然开始掉眼泪,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收银机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哽咽着说,“就是突然觉得难过,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
安清夏的心猛地一沉。
这种“情绪敏感”的症状,和***去世前描述的一模一样。
奶奶说过,当“透明丝线”在普通人身边聚集时,就会让人变得莫名其妙——会突然发笑,会无故哭泣,会对从未去过的地方产生熟悉感。
“哭完会好的。”
安清夏鬼使神差地说,“说不定还会捡到钱。”
话音刚落,女孩的哭声就停了。
她愣了愣,低头看向收银台的抽屉,伸手一摸,竟摸出枚闪着银光的硬币。
硬币上没有国徽,反而刻着圈复杂的纹路,像只闭合的眼睛。
“这是……”女孩拿起硬币,脸色更白了,“我从没见过这种钱。”
安清夏的视线落在硬币上,喉咙突然发紧。
笔记本里夹着的书签,图案和这枚硬币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那是她从***遗物里找到的,青铜质地,边缘己经氧化发黑,奶奶说那是“用来记路的”。
就在这时,便利店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洛楠站在门口,素色棉麻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的手。
他的目光扫过收银台,在那枚硬币上停留了半秒,然后转向安清夏,眼角的泪痣在荧光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需要帮忙吗?”
他开口时,声音比昨天更低沉些,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安清夏下意识地把咖啡往身后藏了藏,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看到了那枚诡异的硬币。
“不用。”
她抓起咖啡和找零,几乎是落荒而逃。
经过洛楠身边时,她闻到他身上有种淡淡的松木香,和奶奶书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洛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转身走到收银台前。
女孩还在盯着那枚硬币发呆,见他过来,慌忙把硬币塞进抽屉:“先生要买什么?”
“一本《宋刻本异体字考》。”
洛楠的声音平稳无波,“上周说会到的货。”
女孩愣了愣,显然不记得有这回事。
但她还是转身去仓库翻找,回来时手里拿着本封面泛黄的线装书。
洛楠接过书,指尖抚过封面的烫金书名,影子在他脚边轻轻晃动,像在安抚什么。
“刚才那个女生……”女孩犹豫着开口,“她是不是有点奇怪?”
洛楠翻书的动作顿了顿。
书页间夹着的一张便签飘落在地,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7月13日,界隙能量密度异常,坐标30.15°N,120.10°E(便利店),关联人员:安清夏(情绪波动值89)“。
“她只是在赶稿。”
洛楠弯腰捡起便签,不动声色地塞进衬衫口袋,“写小说的人,脑子都有点不一样。”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那枚硬币……普通游戏币而己。”
洛楠合上书,“可能是哪个小孩掉的。”
他付了钱,转身离开便利店。
阳光穿过玻璃门,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影子里有黑色的丝线在游动,像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走到街角时,他停下脚步,看着安清夏公寓的方向,指尖轻轻摩挲着颈间的木牌。
木牌上的花纹正在发烫,与他刚才在便利店里感知到的能量波动形成共鸣。
那个写小说的女孩,她的文字不仅能具现场景,还能影响人的情绪——这己经超出了“初醒”级异能者的范畴。
洛楠翻开那本《宋刻本异体字考》,里面夹着张古籍修复的订单。
订单上的地址,正是安清夏住的那栋公寓楼。
他抬起头,看着三楼窗口飘动的绿萝,影子在地面上微微起伏,像在无声地叹息。
小说简介
长篇悬疑推理《影随瓜动:我的精灵王》,男女主角安清夏洛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瓜影随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安清夏的笔尖在稿纸上顿了顿,墨点晕开时,窗外的蝉鸣突然哑了。她盯着屏幕上的文字——”雨丝像绷首的银线,将两个对峙的身影缝在巷口,沈砚抬头时,睫毛上的水珠恰好落在陆明宇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发颤“——喉间泛起熟悉的涩意。这种感觉出现过三次,第一次是写”主角捡到会说话的猫“,第二天楼道里真的蹲了只蓝眼布偶;第二次是写”反派摔碎古董花瓶“,隔壁老太太的康熙瓷瓶就从博古架上滚了下来。“别搞事。”她咬着笔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