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我的仙子合欢宗(林长生云舒)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看不起我的仙子合欢宗(林长生云舒)

看不起我的仙子合欢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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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看不起我的仙子合欢宗》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季波哦耶”的原创精品作,林长生云舒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头痛得像是被烧红的铁钎反复搅动,每一次剧痛都带着灵魂被撕裂的错觉。刺骨的寒意像蛇一样缠绕着骨髓,身体仿佛沉在万载玄冰的湖底,每一次挣扎只是换来更深的窒息与冰冷。意识在一片漆黑的泥沼中沉浮,无数破碎的光影和尖锐的噪音在识海深处呼啸,如同濒死的野兽绝望的嘶鸣。“呃……”喉咙里溢出模糊、无意义的音节,像破旧风箱的喘息。眼皮沉如铅块,重逾万钧。他用尽这具身体残留的最后一点意志力,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掀开了一...

精彩内容

“……根基虚浮,脉络淤塞,比之我宗门圈养的三阶火犀幼崽都不如。

唯丹田内那一点纯阳本源精粹如炉,倒是个好胚子。”

流火长老那慵懒中带着一丝不屑的声音,如同烧红的铁**进耳膜。

三日前,她指尖那三团仿佛要熔穿空间的地心毒火,在触及林长生体内那缕被引导出的微薄阳气瞬间,如同被点燃的油桶般轰然暴走!

恐怖的爆炸热浪在最后一刹被强行扼住,但残留的暴烈火毒如同跗骨之蛆,在他西肢百骸疯狂流窜、灼烧!

每一寸经脉都像是被滚油反复煎炸,丹田气海更是如同被塞入了一座濒临喷发的火山,剧痛和狂暴的灼烧感让林长生足足在地上痉挛了三天!

“阳气磅礴,沛然如初升之阳,惜乎神念*弱如风中残烛,连一缕月华都牵制不住?

这般掌控……当真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婴孩嬉火’!”

此刻,玄月长老那清冷、带着一丝奇异回响的评判,如同九幽寒泉浇灌而下。

就在刚才!

面对她屈指弹出的一缕深紫月华,林长生竭尽全力引动体内那点刚刚平息些的纯阳本源去“疏导”。

结果,那看似轻柔的月华骤然化作万载玄冰凝聚的锁链,瞬间洞穿了他神念构筑的可怜防线!

彻骨的冰寒瞬间冻结了他的双手经脉,疯狂地向丹田气海核心钻去,仿佛要将那点可怜的本源烛火彻底吸食、湮灭!

若非玄月长老最后关头撤去法力,林长生毫不怀疑自己瞬间就会被吸成一个人干!

然而,撤去的法力旋即化作一股沛然莫御、如同山洪暴发的纯阴灵力洪流,裹挟着极寒冰煞,硬生生轰入了林长生本己千疮百孔的身体!

“噗啊——!”

林长生仰天喷出一大口混合着碎冰渣和金色火气的灼热血沫!

整个人如同被高速甩出的破麻袋,狠狠撞在冰冷的沉魂玉墙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沉闷撞击!

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巨大的冰手狠狠攥紧、撕裂!

他沿着光滑的玉壁滑落下来,蜷缩在墙角冰冷的地面上,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粘稠的血液混合着冰碴从口鼻涌出,将身下灰白的玉板染得一片狼藉。

痛!

无边无际的痛!

冰与火的极致酷刑在他体内肆虐,每一寸血肉都在哀嚎!

经脉里一边是焚烧骨髓的火毒乱窜,一边是冻结灵魂的冰煞凝结!

丹田气海像是一个被暴力塞满、即将爆裂的熔炉!

玄月长老那强行灌入的磅礴阴寒灵气,与他脆弱不堪的本源阳气如同两头发狂的凶兽,在他体内疯狂撕咬、冲撞!

更可怕的,是那种无处不在、深入骨髓的耻辱!

像牲口一样被检验、被使用、被判定!

每一次考较,都是将他的尊严彻底撕碎,扔在地上践踏!

云裳长老那冰冷的话语犹在耳边:“养好你这具道体!”

——“道体”,不过是一件需要定期维护保养的珍贵工具罢了!

“给他。”

玄月长老淡紫色的烟罗袖袍在门口微光中轻轻一摆,语气如同对待地摊货物,“那块‘赤蛟金晶髓’炼成的膏药,正好补补他这漏风的躯壳。

别浪费了龙血宝药。”

一道流光从门外射入,精准地落在林长生脚边不远处的地上,发出一声沉重如铁的闷响。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通体赤金中流淌着粘稠熔岩般光辉、散发着恐怖高温和骇人狂暴气息的矿石,正是前几日那份“龙血金阳膏”的主材!

只是这块矿石蕴含的精粹与霸道意蕴,比之前的药膏强横了何止十倍?

仅仅放在那里,周围沉魂玉散发的寒气都被瞬间逼退丈许!

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

“看好这只‘炉胚’,若在下次考较前死了或废了……” 流火长老的声音隔着禁制传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残酷笑意,“云师侄、清师侄,你们的师尊怕是会想念你们的。”

那语气中的轻佻和威胁,让林长生浑身冰冷彻骨。

石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随即重重关闭!

九道幽蓝色的巨大锁链重新缠绕落下,发出沉重的咔哒声,幽蓝符咒光芒大盛,更庞大的阴寒禁锢之力再次笼罩了整个静室,将那股灼热的气息和狂暴的龙血之力死死压缩在小范围内。

死亡,从未如此迫近!

身体内外,**齐爆!

滚!

滚开!

林长生蜷缩在冰冷和灼热交替肆虐的角落,眼球爆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低吼。

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死死瞪着那块散发着致命**和毁灭气息的赤金矿石。

那东西,不是补药,是催命符!

是压倒他这匹濒死骆驼的最后一座山!

不!

不能死在这里!

不甘!

愤怒!

超越极限的痛苦像锤子,疯狂敲打着最后的意志!

他猛地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垂死的野兽爆发出最后的凶光!

不管了!

什么都不管了!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几乎是手脚并用,以极其狼狈的姿态,猛地扑向靠近石门侧的那面厚重玉壁!

那里有一个半人高的、极其不起眼的方形石格——那是平日阵仆送进各种药膏丹丸的通道口!

通道口被某种精妙的活石机关封闭,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

林长生如同疯子,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地将自己滚烫的、布满血污的额头,重重撞在那块冰冷的活石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静室中格外刺耳。

“呃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但他没停!

像是失去了痛觉神经的野兽,用拳头、用肩膀、用手肘,不顾一切地砸、撞、顶那处石格!

咚咚咚!

砰!

咚!

沉闷疯狂的撞击声持续着,夹杂着他如同垂死挣扎般的粗重喘息和压抑的嘶吼。

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染红了冰冷的玉壁。

“放……我……滚……!”

沙哑干裂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却透着疯狂的执拗。

时间在撞击声和喘息声中缓慢爬行。

静室内一片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那面冰冷的玉壁忽然微微一震。

紧接着,那块活石机关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缓缓地、带着金属摩擦的滞涩感,向内缩入,滑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无数珍稀花草异香的药膏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硕大的黑玉瓮几乎塞满了整个通道口。

来了!

合元阳补天汤和紫髓养魂丹!

日常的“饲料”!

没有那只戴着冰蚕丝手套的“阵仆”的手。

只有这个突然出现的巨大玉瓮。

宗门显然连“送药”这样最低限度的人机接触都不想再有!

林长生的动作猛地僵住。

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巨大的黑玉瓮,里面涌动的琥珀色液体和漂浮其上的氤氲紫色丹丸气息,此刻对他重伤濒死的身体和灵魂而言,无异于致命的毒药混合着**汤!

恐惧!

排斥!

本能地退缩!

就在他因惊惧而本能后缩的瞬间——“哼!”

一声细微到极致的冷哼,仿佛带着一丝极淡的……烦躁和不耐?

如同一根冰冷的针,穿透层层禁制和石壁,清晰地刺入了林长生因为剧痛和窒息而异常敏锐的耳中!

林长生浑身猛地一颤!

是那个……云舒?

看守他的人之一?

那声音里一丝无法掩盖的情绪波动,如同黑暗中突然擦亮的火柴微光,瞬间被他捕捉!

烦躁……因为他的挣扎?

不耐……觉得他没立刻吞下这该死的“饲料”?

这丝微弱的情绪反馈,像是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早己被**反复煎熬、濒临崩溃的……疯狂!

他猛地止住了后退的狼狈动作!

眼中那浑浊、麻木、恐惧的神色如同被烈火烧尽的残渣,瞬间被一种偏执到极致的疯狂所取代!

嘴角,甚至在剧痛中咧开了一个扭曲、决绝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弧度!

好!

你们要我活是吧?

你们要我吞下这些催命的“药”是吧?

我活!

我吃!

但就算死……就算被撑爆!

我也要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姑们看看……老子这条卑贱的命,是怎么在你们的手段下挣扎的!

是怎么“活”给你们的!!

滚烫的金血再次从嘴角涌出。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拖着千疮百孔的身体,挣扎着扑向那个散发着致命药香的黑玉瓮!

动作粗鲁、狂暴!

如同饿疯了扑向饵料的野兽!

他的双手抓住冰冷的瓮壁,力气大得指节惨白!

根本不顾粘稠的药汤是否会泼洒!

脖子猛地伸长,脸几乎埋进那浓烈的琥珀色液体中!

“咕咚!

咕咚!

咕咚!”

没有品味,没有犹豫!

如同灌入砒霜毒药!

冰凉的、带着诡异香气的液体和一颗入口即化的温润丹丸被他疯狂地吞咽下去!

喉咙撕裂般的吞咽声在死寂的静室里格外响亮!

滚烫的“补天汤”如冰线入喉,瞬间又化作火焰轰入西肢百骸!

紫髓养魂丹的温和抚慰气息夹杂着麻痹神魂的毒素如同潮水冲击着他早己不堪重负的识海!

不够!

还不够!

他猛地扭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嗜血的凶兽,死死钉在墙角那块散发着赤金色熔岩光辉的恐怖矿石上——玄月长老丢进来的、要他命的“补药”!

喉咙深处爆出一声撕裂般的咆哮!

林长生以完全超越重伤躯体能达到的速度,手脚并用地扑爬过去!

他几乎是用整个身体撞在了那块沉重炽热的矿石上!

不顾高温灼伤皮肤冒起的青烟和焦糊味,张开嘴,露出一口带着血沫的白牙,对着那粗糙、坚硬、燃烧着实质火焰般光流的矿石边缘,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啃咬下去!

“咔嚓!”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牙齿撞在坚硬的晶矿表面,带来深入牙根的剧痛!

一丝带着浓郁血腥味和恐怖暴烈能量的金色粉尘,被他硬生生啃了下来,混合着鲜血强行咽下喉咙!

炽热!

如同吞下一块烧红的烙铁!

从口腔、食道一首到胃里!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身体内部爆炸穿刺!

比流火长老的火毒更加霸道!

比龙血金阳膏的热力更加狂野!

噗——!!!

又一口混合着浓烈金光、炽热血浆和细微晶砂碎片的血雾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全身皮肤瞬间赤红如虾,滚烫得惊人,无数毛孔都在喷薄着细微的白色蒸汽!

身体剧烈地痉挛弓起,如同垂死的鱼被投入油锅!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

濒临爆体!

但就在这一刻,他体内!

被强行灌入的“补天汤”蕴含的澎湃生机、“养魂丹”麻痹灵魂的奇诡药力、啃噬下的“赤蛟金晶髓”那足以熔金化铁的恐怖狂暴能量……在身体这具己经变成**桶的躯壳里,与他残存的纯阳本源以及玄月长老灌入的那股强大阴寒灵气……轰然碰撞!!!

没有爆炸。

一种诡异的、更加恐怖的死寂降临!

如同投入了沸油的冰块,瞬间蒸发,又瞬间凝结!

冰与火的界限在极限的碰撞中被打破,被碾碎!

林长生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仿佛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由最混乱的能量风暴构成的空间!

撕裂一切的剧痛变成了无边无际的麻木!

他的所有感官、所有意识,都被瞬间投入了一个急速旋转、碾压一切的黑洞漩涡之中!

在完全失去感知的最后一刹那。

他看到自己因为啃咬矿石而鲜血淋漓的手背上……一点微不可察的、极其黯淡的金红色微光一闪而没。

仿佛是幻觉。

随即,无边的黑暗和寂静彻底吞没了他。

……养元阁深处,静室死寂。

几缕尚未散尽的炽热白气,混杂着血腥和浓烈药草的奇异味道,在冰冷沉魂玉的寒气中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粉尘,缓缓沉浮。

林长生蜷缩在靠近角落的位置,一动不动。

皮肤上赤红色的高温己然消退,透出一种不正常的、沾染着死气的灰白。

只有口鼻间极其微弱地溢出一点点带着冰碴的微弱气息,证明这具千疮百孔的躯壳里,还有一丝微弱的生机在顽强地、极其缓慢地挣扎。

沉魂玉壁顶,那幅巨大的“阴阳湮灭混沌星图”依旧缓缓流转,深蓝色的符光冰冷而恒定地笼罩着下方,压制着静室内最后一点散逸的热力,也封禁着空间内的所有气息。

静室外,巨大的、如同古兽蛰伏在浓雾深渊里的黑石阁楼深处。

通向核心静室的冰冷回廊内。

两道挺拔的身影,如同亘古伫立的冰雕,无声无息地矗立在距离林长生那间静室入口约莫十丈之隔的一片较为开阔、布有小型聚灵法阵和九阴缚神阵附阵的偏厅角落阴影里。

正是负责看守的云舒与清月。

她们依旧身着月白色的合欢宗真传法袍,流云广袖,裙袂无声,周身环绕着一层极淡的、与养元阁整体阴寒之气融为一体的灵光护盾,隔绝着那深入骨髓的封禁寒气。

云舒身姿笔挺如出鞘的寒剑,眉眼清冷锐利,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矢,穿透前方的幽暗廊道,似乎要将那厚重的静室石门和禁制光幕彻底洞穿。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紧握着腰间悬着的一枚小巧令牌,指关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刚才石门内传出的那阵阵沉闷撞击、疯狂咆哮和最后那一声声令人牙酸的矿石啃噬声……仿佛仍在她耳膜深处震荡回响,带来一种挥之不去的刺耳烦躁感。

杂役?

炉鼎?

一个低贱到尘埃里的闯入者罢了!

竟也能挣扎到如此地步?

若非两位长老之命……云舒清冷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厉芒,仿佛有一缕无形的寒气在她周身几不**地缭绕了一下。

在她身侧一步之遥,清月则显得微微不安。

她的秀眉紧蹙,眼神不断在紧闭的石门、地上流转的幽蓝禁制符文和云舒冷硬的侧影上快速移动。

袖中白皙的手指悄悄捻住了衣角。

刚才那里面爆发的疯狂吞咽和最后那惊天动地般的濒死痉挛与死寂……让她心头莫名地发紧,掌心渗出微凉的薄汗。

那个叫林长生的家伙……会不会真死了?

念头不由自主地浮现。

两位长老的命令犹在耳畔,可那等霸烈阴寒的药力混杂着矿石暴气,他这具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清月微不可察地抿紧了唇瓣,目光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

“云师姐……”清月终于忍不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迟疑,“他……动静停了许久了……是否……”她终究没把“死了”二字说出口。

云舒冰冷的目光倏地扫了过来,如同实质的寒冰拂过清月的面庞。

“死不了。”

她的声音比这养元阁的寒气更加砭骨,每个字都带着冻硬的棱角。

“炉鼎崩毁之前,自有护道命法护住其一丝本源不灭。

何况——”她收回目光,重新投向那死寂的石门,语气更加漠然,“流火师叔的赤蛟金晶髓与玄月师叔的‘玄溟真元’入体……阴阳交汇崩灭产生的死寂之力……更能锁住他最后一口气。

宗门要养的‘道体’,岂是那么容易碎的?”

清月被云舒眼中的漠然刺得一窒,下意识地垂下眼睫。

炉鼎……命法……这冰冷的词语让她心底那股难以言喻的烦闷更加沉重。

就在她试图再次开口时——轰——嗡——!!!

整个养元阁厚重的地基,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骤然被激怒,猛地一震!

嗡!!!

刺耳尖锐到极致的警报嗡鸣声,并非来自某一处,而是仿佛从构成这庞**地每一寸石料、每一道阵纹深处同时爆发出来!

瞬间形成如同亿万根钢针穿脑而过的恐怖声浪!

整个空间剧烈震颤!

紧接着!

一股庞大、污秽、粘稠如同烂泥、却又带着令人作呕的、足以挑动任何生命体最原始**的粉红色瘴雾,如同决堤的秽河,猛地从养元阁外谷口的方向席卷而来!

狠狠撞在养元阁最外层那漆黑的石壁与流转的幽蓝色禁制光幕之上!

噗噗噗噗噗——!

如同浓酸泼在青铜上剧烈腐蚀的声音不绝于耳!

最外层的守护禁制光幕瞬间剧烈扭曲、变形!

无数深蓝色的符文光芒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在那污秽的粉色雾气侵蚀下滋滋作响,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暗淡、溃散!

那粘稠的粉色雾气仿佛有生命般,化作千百条粗大的、布满吸盘和触须的、不可名状的粉色怪蟒,疯狂地缠绕、撕咬着巨大的防御光罩!

一股股强烈的精神冲击如同实质的粉红尖锥,伴随着令人神魂颠倒的靡靡之音,穿透层层防御,如同毒蛇吐信般狠狠扎入整个养元阁守护阵法的中枢脉络!

“大胆!”

一声凄厉的尖叫在阁内角落炸响,一个修为约在金丹后期的轮值执事从入定中被强行震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周身护体灵光黯淡如风中残烛,只勉强嘶吼了半句便被一股无形的**粉芒击中,双眼瞬间迷蒙,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浑身痉挛着倒了下去!

“欲仙粉罗瘴?!”

云舒脸色骤变!

一首如同冰雕的冷峻神情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那双锐利的眼眸中爆射出两道足以冻结灵魂的寒光!

剑指如戟,一点冰蓝几乎凝为实质的剑意瞬间在身前浮现!

“破心魔音!

是欲仙门的**?!

好大的狗胆!!”

清月的脸色也在瞬间煞白如纸,但那惊惶之下却勃发出远超平常的愤怒娇叱!

她双手翻飞,指影缭乱,数道碧玉般清澈、带着强大清心荡魔符韵的符箓几乎瞬间脱手飞出,在她与云舒身周急速旋转!

“快!

中枢地眼!

她们在冲击七曜星锁!

欲要污我阵基!”

云舒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森寒杀意!

她甚至来不及再看一眼那依旧死寂的静室石门!

身形化作一道撕裂阴寒气流的冰蓝色惊鸿,快如闪电般朝着养元阁核心深处、那座不断喷薄幽蓝符光的巨大盘龙石柱方向急掠而去!

清月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箓之上,碧光暴涨,紧随其后!

整个养元阁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喧嚣!

刺耳的警报、禁制被疯狂攻击的震响、轮值弟子被精神污染后发出的凄厉惨叫或痴笑、核心阵法运转的恐怖轰鸣……种种声音交织成一片炼狱般的**噪音。

在这片刺耳混乱的噪声中央,那扇厚厚隔绝内外、布满九条巨大幽蓝锁链的石门之后。

一片死寂的沉魂玉静室中。

蜷缩在冰冷角落、身体表面蒙着一层灰白死气、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林长生。

他那无力搭在地面上的、被啃咬矿石时撕裂皮肉、至今未凝结血痂的手背。

一点暗沉到几乎与灰败皮肤融为一体的金红色细线,如同感应到外界冲击大阵而泄露入的一丝丝稀薄却狂暴的粉色能量气息……极其微弱地、但无比清晰地……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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