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
“**大人?”
空气安静。
“您这儿还招鬼吗?义务劳动也行。”
墓碑后面裂开一道缝。
缝里飘出青烟,烟里裹着个人影。
黑脸,长髯,手里端着茶。
真人——不,真**。
我腾一下坐起来。
**低头看看我,又看看自己手里的茶杯。
“跟着供品一道送过来的。”
他呷一口。
“龙井。”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倒也没等我接话,踱两步,在我坟头站定。
“秦素云。”
他念我名字,目光聚在我身上。
“三甲医院儿科主任医师,从业三十二年,抢救危重症患儿两千三百余例,退休当日因心源性猝死离世,享年六十。”
他抬起眼皮:“功德一千八百点,在地府能排进前一百。”
“但是救人是你本职。”
他顿了顿。
“那您看我现在干点什么,能攒分?”
“你想复活?”
“我想管事儿。”
**没说话。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支烟,叼上,没点。
青烟从嘴角丝丝缕缕溢出来。
“你外孙。”他开口。
我一激灵:“您怎么知道?”
他没答,垂着眼皮看自己的指甲。
“功德分有很多种赚法。放生,抄经,修桥铺路。”
他把烟从嘴角拿下来,捏在指间。
“也有一种,叫护佑子孙。”
“怎么护?”
“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