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舒?像舒?
我瞬间无比恶心,傅西洲竟然偏执疯狂到了这种地步,找了一个活生生的替身藏在别墅的密室。
傅西洲温柔地**着向舒的头发,命令道:“甜甜,去厨房给舒儿做点吃的,要清淡些,她身体总是不好。”
我冷笑着直接拒绝:“傅西洲,我凭什么给你的**做饭?”
向舒瑟缩了一下,随后就一脸娇弱地看着傅西洲,“西洲哥哥,姐姐似乎不想给我做饭呢。”
傅西洲脸色一沉,“我再说一遍,去给舒儿做饭。”
“我也再说一遍,不可能。”我毫不退缩地迎视着他。
“啪!”
一记光毫无预兆地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傅西洲。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他的手指就轻轻地覆上我依旧平坦的小腹,
“你猜,如果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他还能不能平安地待到明天?”
我浑身猛地一僵,他知道了?我明明瞒得很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瞬间苍白的脸,“竟然不想做饭,就乖乖客房呆着,不要吓到舒儿,否则有你好看。”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着,我不能拿好不容易再次拥有的孩子冒险。
傅西洲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孩子是死是活,否则我也不会失去第一个孩子。
最终,我低下头,一步一步离开主卧。
打开客房,扑面而来一股异常甜腻的熏香味,呛得我头晕。
傅西洲不是从不熏香?
但我此刻已经无力去深究这突兀的熏香。
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一边的手死死地捂住小腹,一边给竹马江凯发去了求助短信。
现在我能信任的只有他了。
第二天,我被傅西洲近乎强迫般地带到了南城最顶级的拍卖行。
同行的还有昨天才露面的向舒,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傅西洲身边,时不时挑衅的眼神瞟我一眼。
一个太像姜舒的人和我这个妻子一起出现在傅西洲身边,足以让所有宾客议论纷纷。
而我则全程低头,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直到一件拍品被呈上,一枚通透欲滴的玻璃种翡翠手镯,是我一直非常喜欢的品。
鬼使神差地,在一片竞价声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