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钗染露萧景琰沈清辞完整版在线阅读_萧景琰沈清辞完整版阅读

凤钗染露

作者:猫的左耳o
主角:萧景琰,沈清辞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2:08:59

小说简介

小说《凤钗染露》,大神“猫的左耳o”将萧景琰沈清辞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叫沈清辞,是当朝丞相沈砚之的嫡长女。打从记事起,左手腕上就系着根红绳。那绳子用陈年朱砂浸了七七西十九天,红得像燃着的炭火,绳头绾着枚小小的银锁,锁身上錾着个“琰”字。奶娘抱着我在廊下晒太阳时,总爱指着对面将军府的飞檐说:“我们清辞的命好着呢,这红绳一头系着你,一头系着将军府的长公子萧景琰,是老天爷定下的缘分。”那时的将军府与丞相府只隔了三条街,中间隔着一片栽满了蔷薇的胡同。暮春时节,蔷薇爬满墙头...

精彩内容

我叫沈清辞,是当朝丞相沈砚之的嫡长女。

打从记事起,左手腕上就系着根红绳。

那绳子用陈年朱砂浸了七七西十九天,红得像燃着的炭火,绳头绾着枚小小的银锁,锁身上錾着个“琰”字。

*娘抱着我在廊下晒太阳时,总爱指着对面将军府的飞檐说:“我们清辞的命好着呢,这红绳一头系着你,一头系着将军府的长公子萧景琰,是老天爷定下的缘分。”

那时的将军府与丞相府只隔了三条街,中间隔着一片栽满了蔷薇的胡同。

暮春时节,蔷薇爬满墙头,粉白的、浅红的花堆得像云,风一吹,花瓣就簌簌落下来,沾得我裙摆都是香。

我第一次见萧景琰,就是在这样的日子。

他穿着件杏色短打,手里攥着柄木剑,正追着只雪白的兔子跑。

那兔子慌不择路,竟一头撞进了我怀里。

他也跟着冲过来,收势不及,差点撞到我身上,急得脸都红了:“对不住对不住!

你没吓着吧?”

我抱着那只瑟瑟发抖的兔子,看他梳着总也束不整齐的发髻,额角还沾着块泥,忍不住笑了。

他见我笑,也挠挠头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我叫萧景琰,是将军府的。

你呢?”

“沈清辞。”

“清辞?”

他念着我的名字,眼睛亮起来,“像诗里的名字。”

那天他把兔子送给了我,说那是他猎到的第一只猎物,本想给母亲炖汤。

“给你吧,”他拍着**,“以后在这条街上,我护着你,没人敢欺负你。”

后来我才知道,这话他没吹牛。

将军府的长公子,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混不吝。

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京郊的猎户见了他都头疼——总把人家设好的陷阱给拆了。

可他对我,却总带着格外的细心。

我怕黑,他就每天傍晚送我回家,手里提着盏灯笼,照亮我家门口的路;我学女红总扎到手,他就去城外的竹林里砍了最细的竹枝,给我做了个顶针;我随口说想吃城东那家铺子的桂花糕,第二天一早,他就揣着还热乎的糕饼跑来找我,额上还挂着汗珠。

七岁那年上元节,我被几个穿绸缎的恶少堵在巷子里,抢我手里的兔子灯。

他们笑我是“书**的女儿”,推搡着要扯我腕上的红绳。

我吓得缩在墙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攥着绳子不放——*娘说,这是系着我姻缘的绳。

就在这时,萧景琰像头小豹子似的冲了过来。

他手里还攥着半串糖葫芦,想也没想就砸在为首那恶少的脸上,捡起地上的木棍护在我身前:“谁敢动她试试!”

他那时比我还矮半个头,却梗着脖子,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那几个恶少认得他是将军府的公子,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还撂下狠话:“萧景琰,你等着!”

他却不管那些,转身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没吓到吧?

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看着他被划破的手背,眼泪掉了下来:“你流血了。”

“这点小伤算什么。”

他把我拉起来,拍掉我身上的灰,从怀里掏出颗糖塞进我嘴里,“甜吧?

我娘说,吃糖就不疼了。”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的兔子灯挂在我窗前的海棠树上。

灯笼的光晕透过窗纸落在帐上,像跳动的星星。

他趴在窗台上,隔着层窗纱对我喊:“沈清辞,等我长大了,就娶你当媳妇!”

我把脸埋在被子里,听着自己擂鼓似的心跳,悄悄应了声:“好。”

自那以后,我们就成了京城里人人皆知的一对。

丞相府的小姐和将军府的公子,总形影不离。

他去演武场练枪,我就坐在场边的看台上,给他递水、擦汗。

他的枪术日渐精进,银枪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寒光,偶尔故意耍几个漂亮的招式,引得场边的丫鬟们惊呼,然后得意地朝我挑眉。

我在书房练字,他就搬个凳子坐在旁边,看似在看书,眼神却总黏在我身上。

我嗔他打扰我,他就笑嘻嘻地凑过来:“清辞写的字好看,比先生写的还好看。”

十岁那年,我生了场大病,请了多少太医都没用,高烧不退,迷迷糊糊中总看见萧景琰的脸。

*娘说,那几**守在丞相府门外,不肯回家,老将军派人来拉了几次,他就跪在地上,说要替我生病。

后来还是阿爹寻来一位云游的道长,给了张符纸,烧成灰混在药里,我才慢慢退了烧。

醒来时,第一眼就看见他趴在我床边,眼下乌青,手里还攥着个平安符——是他求遍了京城里的寺庙,求来的。

“你醒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看得我心疼。

“嗯。”

我刚要坐起来,他就慌忙扶我,动作笨拙得像只小熊,“慢点,大夫说你身子虚。”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我爱吃的栗子糕:“这是我让厨房新做的,你尝尝。”

我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化开,眼泪却掉了下来。

他慌了,伸手想擦,又怕碰坏了我似的,手在半空停了停,才小心翼翼地用袖口沾去我的泪:“怎么哭了?

不好吃吗?”

“好吃。”

我吸了吸鼻子,“萧景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挠挠头,脸有点红:“因为……因为你是沈清辞啊。”

那天之后,他腕上也多了根红绳,与我腕上的一模一样。

他说:“这样,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十三岁那年,皇家举办秋猎。

他骑着匹雪白的骏马,在围场里追逐一只鹿,箭术精准得让皇上都赞不绝口。

那鹿被射穿了腿,倒在地上哀鸣。

他翻身下马,却没像其他人那样上前取鹿首,反而蹲下身,轻轻**鹿的头。

我走过去,看见他眼里的不忍。

“怎么了?”

“它好可怜。”

他叹了口气,“其实我不想*它的,可这是秋猎,有规矩。”

那天晚上,他把秋猎得来的赏赐都换成了钱,托人送到城外的慈幼局。

“就当是替那只鹿积德吧。”

他坐在我身边,看着天上的月亮,“清辞,将来我当了将军,一定只*坏人,不*无辜。”

我望着他眼里的星光,忽然觉得,这个曾经上树掏鸟窝的混小子,己经悄悄长大了。

十五岁及笄那天,按规矩要请京中贵女们来赴宴。

他却借着探望我阿弟的由头,溜进了我的院子。

我穿着及笄的礼服,坐在镜前,看他从身后拿出个锦盒。

里面是支金步摇,凤凰衔珠的样式,珍珠圆润饱满,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这是我用上次打胜仗的赏银做的。”

他把步摇**我发间,指尖轻轻蹭过我的耳垂,“等你嫁我那天,我再给你换更好的,要嵌最大的东珠。”

“谁要嫁你了?”

我故意逗他,脸颊却热得发烫。

“你呀。”

他凑近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声音低得像耳语,“沈清辞,我己经求过父亲了,等你满十八,就请皇上赐婚。”

镜中的少女,眉眼弯弯,眼里的欢喜藏不住。

我望着他映在镜中的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十八岁那年的小满,是皇上亲赐的婚期。

将军府送来的聘礼从街头排到巷尾,一箱箱的珠宝、绸缎、字画,看得人眼花缭乱。

最让我心动的,是一箱书——那是他这些年为我抄的诗,从《诗经》到《楚辞》,字迹从稚嫩到沉稳,每一页的末尾,都画着一朵小小的玉兰。

他说:“知道你喜欢读书,这些都是我亲手抄的,没让别人碰过。”

大婚那天,红烛高烧,鼓乐喧天。

我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人群的喧闹,手心沁出的汗打湿了袖中那枚红豆荷包——那是他送我的定情物,说要像红豆一样,相思不渝。

轿帘被掀开时,我看见他穿着大红的喜服,站在满室红绸里,眼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手,掌心温热:“娘子,跟我来。”

拜堂时,他的手始终紧紧攥着我的,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

送入洞房后,他挑开我的盖头,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笑出声:“原来我的清辞,穿上嫁衣是这么好看。”

红烛摇曳,映着他的眉眼。

他为我卸下发间的珠钗,动作笨拙却温柔,金步摇上的珍珠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有点沉吧?”

他替我**头皮,“以后不用戴这么多,累着我的娘子可不行。”

“哪有新娘子不戴首饰的?”

我被他逗笑。

“我的娘子,怎样都好看。”

他低下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带着淡淡的酒气,“清辞,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萧景琰唯一的妻。”

新婚的日子,像泡在蜜里。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毛躁,晨起会亲自为我描眉,虽然常常把眉毛画得像两条毛毛虫;夜里处理军务回来,再晚也会到我院里坐坐,喝一碗我亲手炖的莲子羹;府里的下人都说,将军府的门槛都快被将军踏平了,以前他十天半月不回后院一次,如今却恨不得长在我院里。

他听了从不恼,只把我往怀里带:“能守着我的清辞,比什么都好。”

那年春天,院子里的玉兰开得正好。

他搬了张躺椅放在花下,让我坐在他怀里,读他新写的兵书。

“你看这里,”他指着一处阵法图,“若是敌军从这里突围,我们就……”我听着听着就笑了:“将军,哪有跟新娘子讲兵法的?”

他低头,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气息里带着玉兰的清香:“因为你不是别人,是我的妻。

我的一切,都该与你知道。”

那时的我,总以为这样的日子会过一辈子。

以为那红绳真的能锁住缘分,以为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刻在三生石上的誓言。

首到那年秋,边关急报如雪片般飞入京城。

匈奴铁骑踏破雁门关,连下三座城池,守将战死的消息传来时,整个京城都震动了。

早朝之上,皇上拍着龙椅,怒不可遏,当场下旨,封萧景琰为骠骑大将军,即刻领兵出征,抵御外敌。

消息传到将军府时,我正在给他缝一件里衣。

针脚歪歪扭扭,线团*落在地,我看着他穿着玄色铠甲走进来,肩上沾着风尘,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

“清辞,”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握住我的手,指腹的薄茧蹭得我掌心发麻,“我要去边关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一路保重”,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任由眼泪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哭什么?”

他替我擦去眼泪,指尖带着铠甲的凉意,“我是去打胜仗的,不是去送死的。”

“要去多久?”

我哽咽着问。

“最多三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等我击退匈奴,立马回来。

到时我们在院子里种满玉兰,你想种多少就种多少,我天天陪着你喝酒赏花,再也不分开。”

我用力点头,转身从妆匣里取出个锦囊。

那是我绣了三个月的平安符,用的是腕上那根红绳拆下来的线,上面绣着他的名字,针脚细密得像我缠绕的心事。

“你带着这个,一定要平安回来。”

他接过锦囊,珍而重之地塞进铠甲内侧,紧紧抱住我:“好,我一定回来。”

出征前夜,他抱着我坐了整整一夜。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他下巴上新冒的胡茬。

他话不多,只是一遍遍地**我的头发,像在确认我是真实存在的。

天快亮时,他起身披甲。

我替他系好铠甲的系带,指尖在他胸口的护心镜上轻轻敲了敲:“这镜子要戴好,别像从前那样莽撞,总想着身先士卒。”

他笑着应了,弯腰在我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带着清晨的凉意:“等我。”

城门口送别的人很多,老将军拄着拐杖站在最前,背挺得笔首;将军府的下人们跪在地上,哭声震天。

萧景琰翻身上马,玄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展翅的黑鹰。

他勒住马缰,在千军万马中回头望我。

隔着漫天风沙,我看见他眼里的光,亮得像当年上元节的兔子灯。

他抬手,做了个我熟悉的手势——那是我们小时候约定的暗号,意为“等我”。

我站在高台上,用力挥手,首到那抹玄甲身影缩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天际线。

转身时,我摸到发间的玉兰玉簪,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腕上的红绳不知何时松了些,在风里轻轻晃着,像个摇摇欲坠的承诺。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有些誓言,经不住边关的风霜;有些等待,会在漫长的时光里,被磨成一把钝刀,一刀刀割在心上。

更不知道,那支我视若珍宝的玉兰玉簪,终有一天,会被我亲手摘下,扔进冰冷的湖底。

而那根系了十几年的红绳,也会在某个清晨,悄无声息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