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望镇是东边的一个小镇。
镇子北边有片湖,就叫好望湖。
上世纪六十年代,这里成片是重污染的化工厂,方圆几里几乎寸草不生,荒无人烟。
经过治理,镇子迁出了最后一家水泥厂,一改往日的垢面,变成一座景色宜人,冬暖夏凉的小镇。
展开好望镇的夏日,绿树成荫,蝉鸣阵阵,偶尔阑风长雨。
到了傍晚,镇上的老人们纷纷走出家门,男的围坐在香樟树下的石凳上下棋,女的摇晃着蒲扇闲谈家长里短,好不热闹。
小孩也放暑假了,待在家捧着画报,往凉席上一躺,对着风扇呼呼地吹,大一点的孩子呢喜欢插着耳机,看自己喜欢的武侠小说。
胡梨探出脑袋,倚在门框上,爷爷发现了她:“回来啦,饭马上好。
去喊**爷吃饭。”
“不用喊,哪次不是他掐着时间上桌的。”
胡梨毫不掩饰一股不耐烦。
胡家有五口人,胡梨,胡梨的爸爸胡培,姐姐胡潇,调皮捣蛋的弟弟胡杨,胡梨的爷爷胡智斌。
胡梨是个苦孩子,母亲在生胡梨的时候因为难产去世,外婆伤心过度也跟着去了。
胡培早年下海经商,把姐姐胡潇带在身边上学,胡梨和弟弟胡杨从小与爷爷一起生活,胡梨乖巧懂事,有过人的音乐天分,拉得一手小提琴,今年九月就要升高二了,学习也不错。
胡杨比胡梨小西岁,尚且是个不太懂事的家伙,学习马马虎虎。
至于眼前这个狼吞虎咽的人,的确是胡梨的外公李大全。
当年,老伴和女儿的相继离世,他丧失了对生活斗志,自此一蹶不振。
胡家人同情他,算是接他来一起生活。
可李大全慢慢转变了态度,他完全没有上进心,他觉得住在胡家就是多双筷子多张床的事。
他偶尔出去拾荒,他不嫌弃脏,不过一回来就呼哧带喘,叫苦连天,搞得别人还以为他干了什么重活累活。
在胡梨看来,李大全整天游手好闲,到处吹牛,靠爷爷无偿照顾他,所以对这个无赖一般的存在从不客气。
在她的记忆里从未尊称过李大全一句外公。
“老头!”
把胡杨吓一跳,被饭呛得一阵咳嗽。
“你差不多得了,菜全被你给吃完了。”
说着,胡梨把菜盘子移到爷爷跟前。
“还没吃多少呐。”
“你吃多少都不够,爷爷还没怎么动筷子。”
胡梨没好气地说。
傍晚,胡智斌带胡梨出来散步,见西瓜卖相不错,爷孙俩决定抱一个回家。
路上,胡智斌跟胡梨说:“平时啊,别老是对**爷那么大敌意,他也怪可怜的……爷爷,这话您都不知道说多少回了,我还是那句话,他是西肢健全的正常人,整天还没个正经事做,一首这样白养着他,咱家迟早会吃不消的。”
胡智斌长舒了口气,“回头我再好好劝他,让他找个正经活干。”
“我是不想让您有那么大负担。”
胡梨挽着爷爷的手臂,“您看你瘦得,都皮包骨了。”
“我们小狐狸会疼人,不知道以后便宜谁家小子了。”
语气宠溺。
和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胡梨养成了一种典型的男孩子的性格,她独立,坚韧,倔强,如果说别的女孩是一颗桃子,胡梨更像一只椰子。
回到镇上,戴小雨远远跟她打招呼:“胡梨胡梨,你听说了吗,过几天咱们镇就要换新镇长了!”
“这么快的?”
确实有消息说要换镇长了,没想到这么有效率。
“是啊,说是从省上调来的,来头不小。
一家人都从城里搬来了。”
八月中旬,刚刚入秋,热浪却还没退去,闷得大地如同火炉,所有活着的生命都被抽走了精神气,垂着头,低着腰,向炎热的天气臣服。
胡梨最近在筹备全市的提琴比赛,机会难得,提琴老师陶老师对她这位种子选手寄予厚望。
备赛的这些天胡梨异常忙碌,清早六点就去了琴房,晚上七点才回家。
于是午饭时间册成了一天中比较放松的时候。
“咚咚咚。”
熟悉的敲门声,伴随着一股与琴房木头味不和谐的饭菜香。
“胡梨,爸,我来啦。”
陶舒怡提着两个饭盒走进来。
“那吃饭吧,来。”
老师招呼胡梨。
这间琴房是专门给胡梨用的,不知是因为胡梨和陶舒怡的“裙带关系”,这批学生里面胡梨确实最为出色,这个比赛也只有胡梨有信心报了名。
放下琴,胡梨一身的骨头都酸胀得要散架,她活动活动肩膀,问:“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土豆丝和我**拿手好菜麻婆豆腐,不错吧。”
“阿姨的手艺真的没的说,我全靠阿姨**了。”
“哪有那么夸张啊这丫头。”
“爸,你是不是又压榨胡梨让她不停的练?”
“天地可鉴,我让胡梨歇歇她都不以为然的。”
陶舒怡起身给胡梨捏捏肩膀,胡梨疼得首叫唤:“轻点轻点你要捏死我啊。”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一个抽屉的高度是多少》,男女主角分别是胡梨胡智斌,作者“蓟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好望镇是东边的一个小镇。镇子北边有片湖,就叫好望湖。上世纪六十年代,这里成片是重污染的化工厂,方圆几里几乎寸草不生,荒无人烟。经过治理,镇子迁出了最后一家水泥厂,一改往日的垢面,变成一座景色宜人,冬暖夏凉的小镇。展开好望镇的夏日,绿树成荫,蝉鸣阵阵,偶尔阑风长雨。到了傍晚,镇上的老人们纷纷走出家门,男的围坐在香樟树下的石凳上下棋,女的摇晃着蒲扇闲谈家长里短,好不热闹。小孩也放暑假了,待在家捧着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