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生之我靠悟道石逆命成尊》中的人物叶宸陆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忘川河畔勿忘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之我靠悟道石逆命成尊》内容概括:,柴房外的青石板上结着一层湿冷的霜。叶宸睁开眼的时候,天光从破瓦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像一块冰贴着皮肤。他动了动手臂,骨头像是被碾过一样疼,喉咙干得发紧,嘴里有股铁锈味。,背靠着墙,胸口起伏了几下才把这口气喘匀。,一些画面翻来覆去地撞——火红的嫁衣,刀锋划过脖颈,妖兽的爪子撕开皮肉,还有陆瑶站在远处看着他,眼里没一点温度。她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可声音被风吞了,只剩一个口型:对不起。,手里拎着剑...
,柴房外的青石板上结着一层湿冷的霜。叶宸睁开眼的时候,天光从破瓦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像一块冰贴着皮肤。他动了动手臂,骨头像是被碾过一样疼,喉咙干得发紧,嘴里有股铁锈味。,背靠着墙,胸口起伏了几下才把这口气喘匀。,一些画面翻来覆去地撞——火红的嫁衣,刀锋划过脖颈,妖兽的爪子撕开皮肉,还有陆瑶站在远处看着他,眼里没一点温度。她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可声音被风吞了,只剩一个口型:对不起。,手里拎着剑,剑尖滴血。。,回到十八岁这一年,身子还是这副瘦架子,眉骨上的疤却比记忆里淡了些。昨夜高热烧了一整晚,醒来时人都迷糊着,可那些不属于这一世的记忆却一桩桩压下来,沉得他喘不过气。。。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重,是靴底踩在石板上的那种闷响。接着是人影挡住了光线,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锦袍,腰间挂着族令玉牌。他是叶家主,掌管这一支叶氏宗脉的当家人。
“醒了?”叶家主站在门槛外,没进屋,声音也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叶宸没说话,只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情绪,也没低头,也没求饶,就那么平平地看着。
叶家主皱了皱眉,“既然醒了,就听清楚。你天生经脉闭塞,无法引气入体,这些年耗了家族三份灵药、两块淬体石,毫无寸进。族中资源有限,养不出废物。”
他说完顿了顿,像是等着回应。
叶宸依旧没动。
“今日起,削去你旁支身份,贬居外院柴房,非召不得踏入内府半步。”叶家主抬起手,族令一扬,“来人。”
两名身穿灰布劲装的家丁应声而入,一人架住他一条胳膊就要拖走。
叶宸没反抗。他知道现在反抗没用,修为只有淬体境一重,连站稳都费劲,更别说挣脱这两个壮汉。他任由他们拖着,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泥痕。
柴房离正厅不远,穿过一条窄巷就是前院。这时候正是晨练时辰,不少族人在练武场来回走动。有人看见了,停下动作往这边看。
“那是……叶宸?”
“被逐出宗籍的那个?听说他昨晚烧糊涂了,今早刚醒就被赶出来了。”
“活该,占着资源不干事,早该清出去了。”
“嘘,小点声,他还看着呢。”
议论声不大,但足够传进耳朵。叶宸低着头,指节攥得发白,指甲陷进掌心,一点点渗出血来。他没抬头,也没开口,只是牙关咬得死紧,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
他们把他扔在柴房门口就走了。门没锁,也没人守,就像丢一袋烂谷子,丢完就不管了。
叶宸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挪进去。
屋里一股霉味混着柴草的干涩气息。角落堆着几捆劈好的木头,墙上挂着一把生锈的短刀,刀刃缺口不少,显然是平时用来砍柴的。地上铺着一层稻草,上面有个破旧**,是他以前偶尔来收拾柴火时坐的。
他走到墙边坐下,喘了口气。
胸口闷得厉害,像是被人拿石头压着。他伸手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一枚玉佩,颜色发灰,表面有些裂纹,看起来普普通通。他用拇指轻轻敲了三下,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很稳。
这是个习惯动作,他自已都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要心乱,就会这么做,像是某种提醒,告诉自已别失控。
他闭上眼,把那些翻腾的画面压下去。
不能乱。
这一世不能再被人牵着走。
前世他为了配得上陆瑶,拼了命修炼,白天练功,夜里采药,挨打受骂都不吭声。他以为只要变强,就能留在她身边。可最后呢?她亲手递来的丹药让他经脉剧痛无法动弹,吴迪从背后一刀刺穿他的肩胛骨,把他推进了北山的妖兽林。
他记得自已在地上爬,血一路流过去,耳边全是野兽的低吼。一只狼扑上来咬住他的腿,他用手去挡,手指一根根被啃断。他喊过名字,喊过救命,没人来。
直到彻底断气。
现在他回来了,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可命运似乎没打算给他第二次机会。
刚才叶家主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天生废脉,辱没门楣。”
废脉?他不信。
他记得自已明明是三品隐脉,只是被人为封住了。是谁动的手?他不知道。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偶然。从他出生开始,每一步都被安排好了。
就像一场戏,他是那个注定要死的配角。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墙角,取下那把锈刀。刀刃沾了灰,他用袖子擦了擦,露出底下暗褐色的金属光泽。这刀钝得很,劈柴都费劲,更别说伤人。
他左手伸出来,食指对准刀口,用力一划。
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滴,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暗红的小点。
他没停,转身面向那面土墙,手指蘸血,一笔一划写下去。
“前”字落下,手腕微颤。
“世”字接上,呼吸变重。
“血”字写到一半,眼前突然闪过一片猩红——那是他躺在地上,血浸透了衣裳,陆瑶转身离开的背影。
他咬牙继续。
“仇”字最后一撇拉得很长,几乎划破墙面。
“今”字起笔时,手臂抖了一下,但他稳住了。
“世”字写得比前面更用力,指尖几乎磨破。
“必”字落笔,血已经顺着指节流到了手背。
最后一个“报”字,他几乎是刻进去的。每一笔都像在凿石头,泥土簌簌掉落,露出底下更深的痕迹。
八个字写完,他退了一步,盯着墙上的血字看了很久。
字迹歪斜,边缘晕开,可那股狠劲藏不住。
他没说话,只是站着,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冒汗,太阳穴突突跳,脑袋里嗡嗡作响。他知道这样会耗气血,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稍有不慎就会昏过去。
但他不在乎。
这一跪,不是求谁。
这一誓,也不是说给谁听。
是他自已跟自已的约定。
若这一世再被人踩进泥里,若再信错一人,若还想着靠谁施舍前程——
他宁愿死第二次。
就在这时,胸口忽然传来一丝异样。
极轻,极短,像是一颗火星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衣襟,又摸了摸那枚玉佩。
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可刚才那一瞬的感觉太清晰了,不是错觉。
有什么东西……回应了他。
也许是因为这血誓?还是因为他心里那股执念太重?
他不知道。
但他记住了这一刻。
他缓缓闭上眼,低声说:“若天不容我,我便逆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四周静得连风声都没有。
柴房外,雾气依旧未散。远处传来练武场上的喝叫声,还有仆役扫地的沙沙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他知道,有些事不一样了。
他不会再等别人给他机会。
他要自已夺回来。
每一个害过他的人,每一个踩过他的人,每一个笑着看他死去的人——
一个都跑不了。
他慢慢蹲下身,用剩下的稻草盖住血迹斑斑的地面,又把锈刀放回墙上。左手食指还在渗血,他撕了条衣角缠上,动作很慢,但很稳。
然后他靠着墙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身体还是很虚,头晕一阵阵袭来。他知道今晚还得熬过去,明天一早,就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柴房不是久留之地,但也不能走得太急。现在他什么都不是,没**,没靠山,连最基本的修炼资源都没有。贸然行动只会引来更多怀疑。
他得先弄清楚几件事。
第一,他的经脉到底是不是真的废了。
第二,是谁在他小时候动的手脚。
第三,陆瑶和吴迪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已经被某些势力盯上。
还有那个梦里反复出现的声音——低沉、冰冷,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总在他快突破的时候响起:“顺从,便可得道。”
那不是幻觉。
有人在操控这一切。
而现在,他回来了,成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雾气正在一点点散开,阳光终于透出一角。
他坐在那儿,不动,也不说话。
但心里那团火,已经烧起来了。
这一世,他不会再做别人的棋子。
这一条命,他自已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