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一把菜刀征服宗门(林烽楚雪凝)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我靠一把菜刀征服宗门(林烽楚雪凝)

我靠一把菜刀征服宗门

作者:爱喝酒的老马
主角:林烽,楚雪凝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19:08

小说简介

《我靠一把菜刀征服宗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烽楚雪凝,讲述了​,就是在给那道“烈焰冰山”做最后摆盘时,非要自已爬梯子去检查厨房顶灯的光线角度。,他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完蛋,酱汁要洒了。”,后脑一阵剧痛。,眼前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自家熟悉的卧室,而是——茅草。、还带着霉味的茅草屋顶,几缕稀疏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身下硬得硌人,林烽艰难地转动脖子,发现自已躺在一张由几块破木板拼成的“床”上,盖的被子薄得像纸,还散发着一股难...

精彩内容


,在烤鸡腿蒸腾而起、直冲鼻端的霸道香气中,粘稠地流动着。,手臂开始发酸。他能感觉到对面楚雪凝的视线,冰冷中透着一丝极其罕见的犹疑,在那金黄油亮、汁水晶莹的鸡腿和他脸上来回扫视。剑尖的寒光似乎也滞涩了一下。,带起楚雪凝一缕额前的发丝,也搅动了那无孔不入的浓香。她清冷绝俗的脸上,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林烽敏锐地捕捉到,她那弧度完美的下颚线,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或者干脆连他一起劈了的时候,楚雪凝动了。。。,只留下一句比山风更冷、听不出情绪的话:“戌时之前,收拾干净。下不为例。”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白虹,消失在后山密林深处。那柄钉在树上的长剑,也早已不知何时被她收回。

走了?

就这么……走了?

林烽举着鸡腿,愣在原地好几秒,直到确认那位煞神真的离开了,才长长、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了一片凉意。

“呼……吓死个人。”他一**坐在地上,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对着那只救命的鸡腿,狠狠咬了一大口。

牙齿穿透微脆焦香的鸡皮,陷入鲜嫩多汁、饱含野性风味的鸡肉中,野葱的辛香、野姜的微辣、山椒的**以及那不知名香草带来的独特咸鲜,混合着鸡肉本身的醇厚,瞬间在口腔中**开来。*烫的肉汁烫得他嘶嘶吸气,但美味带来的极致满足感,瞬间冲淡了所有惊魂未定。

“唔,好吃。”林烽感动得几乎要流泪。穿越后这顿真正意义上的饭,虽然简陋,但食材本味足够出色,加上他化腐朽为神奇的手艺,足以慰藉这饱受惊吓的肠胃和灵魂。

他三下五除二将整只鸡和烤菌子消灭干净,连骨头都嗦得没味了才恋恋不舍地扔掉。又将火堆彻底熄灭,用土掩埋好,确保不留半点痕迹,这才摸着*圆的肚子,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一路上,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楚雪凝最后那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下不为例……”林烽琢磨着这四个字,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没抓他去执事堂,没废他修为(虽然也没得废了),只是警告了一句。这处理,可太有弹性了。

看来,这位冷若冰霜的大师姐,似乎……也没那么不近人情?至少,对“美食”的抵抗力,好像并非无懈可击?

回到那间破败的弟子房,林烽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日子。离宗门规定的最后期限还有二十多天,他不可能真的坐等被扫地出门,然后去做苦力杂役。这修仙世界,听着玄乎,可底层人物的日子,看起来比前世社畜还难熬。

必须想办法留下来。而留下的资本……林烽看着自已这双如今稍显瘦弱但依旧灵活稳定的手,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修为没了,可手艺在。这个世界的饮食水平,从原主记忆里那杂粮馍和今天大师姐的反应来看,简直低到令人发指。这,就是他的机会。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以及……找个正经的、能接触到食材的地方。

他想起了原主记忆中的一个地方——宗门外门膳堂。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烽就被腹中残留的饥饿感和对新生活的规划催醒了。他按照记忆,朝着外门区域中心地带,那片冒着炊烟(如果那能叫炊烟的话)的低矮建筑群走去。

越是靠近,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焦糊、陈腐、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发酵酸涩味道就越是清晰。林烽的眉头越皱越紧,这味道,比他前世路过某些卫生堪忧的地下小作坊还要感人。

膳堂是一栋灰扑扑的巨大石屋,门口排着长队,都是些穿着灰色或褐色短打的外门弟子和杂役,个个面有菜色,眼神空洞。队伍移动缓慢,不时传来抱怨和咳嗽声。

轮到林烽,他伸头看向窗口里面。只见几个同样无精打采的杂役,正从几个巨大的、黑乎乎的桶里,用长柄木勺舀出些看不清内容的、粘稠的糊状物,扣进弟子们递过来的粗陶碗里。旁边另一个窗口,则分发着林烽久仰大名的杂粮馍——颜色灰暗,质地看起来比砖头疏松不了多少。

“下一个,快点。”窗口后面,一个满脸油光、挺着肚腩的胖管事不耐烦地敲着台面。

林烽领到了一个杂粮馍和一碗据说叫百谷糊的灰绿色糊糊。他端着这两样食物,找了个角落的破木桌坐下,强忍着生理不适,仔细观察。

杂粮馍入手沉重,冰凉坚硬,表面粗糙得像砂纸。他用力掰了掰,纹丝不动。最后不得不用上全身力气,才“咔”一声掰开一小块,断面毫无光泽,能看到各种未曾去尽的粗糙谷壳和可疑的深色颗粒。他凑近闻了闻,一股浓烈的、类似放久了的饲料和土腥味混合的气息冲入鼻腔。

林烽:“……”

他放下馍,看向那碗百谷糊。糊糊表面已经结了一层黯淡的膜,用自带的木勺搅了搅,粘稠得几乎拉丝,里面混杂着各种煮得烂糊、无法分辨本来面目的根茎和豆类,散发着一股水煮过期杂粮的沉闷气息。

这玩意,真的能吃?人吃的?

就在林烽对这个世界的基础食物链产生深深怀疑时,他旁边一个瘦小的外门弟子,正珍而重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露出两颗龙眼大小、颜色暗沉、表面粗糙的褐色丹丸。

辟谷丹。

原主记忆里,这是外门弟子用来替代普通食物的好东西,据说一颗能顶一天饿,还能提供微量灵气,辅助修炼。是外门弟子每月用宗门贡献点才能兑换到的奢侈品。

只见那弟子满脸虔诚,像进行某种仪式般,小心翼翼捏起一颗辟谷丹,放入口中,然后闭上眼睛,用力吞咽,喉结艰难地*动了好几下,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奇异表情。

林烽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也带着一丝侥幸(万一闻着差吃着香呢?),低声问:“这位师兄,敢问这辟谷丹……滋味如何?”

那弟子睁开眼,见是生面孔,又看他面前的食物,叹了口气,低声道:“新来的吧?习惯了就好。这辟谷丹,滋味是谈不上,但胜在能饱腹,还能辅助行气。就是……”他顿了顿,表情有些扭曲,“就是有点噎人,还有点……土腥味,回味发涩。不过比那糊糊和硬馍强多了,至少吃了不会拉肚子。”

说着,他忍痛从布包里捏出另一颗,递给林烽:“看你面生,还没领到这个月的份例吧?这颗给你,省着点,能顶一天。”

林烽下意识接过那颗辟谷丹。入手微沉,表面粗糙磨手,靠近一闻——一股难以形容的、像是陈年药材混合了泥土和金属的沉闷气味,隐隐还带着点焦糊味。

他嘴角抽了抽。就这?还奢侈品?

出于对食物的基本尊重(以及强烈的好奇和作死心理),林烽在那弟子惊愕的目光中,将那颗辟谷丹放进了嘴里。

下一刻,他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后悔。

那丹药入口坚硬,需要用力咀嚼才能勉强咬动,瞬间,一股极其复杂、极具冲击力的味道在口腔里爆开。首先是浓烈的土腥味和药材的苦涩,紧接着是类似石灰的涩口感,然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什么东西烧焦后又放久了的陈腐气息,最后回味是持久的金属涩味和隐约的酸……

“呕。”

林烽差点当场吐出来。他猛地捂住嘴,强忍着翻江倒海的胃部,抓起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浑浊的百谷糊,不管不顾地灌了一大口,试图冲淡嘴里那可怕的味道。

结果,糊糊那馊水般的味道和糊嘴的质地,再次给了他沉重一击。

“咳咳咳。”林烽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

旁边那弟子吓了一跳,赶紧帮他拍背,同情道:“看吧,第一次吃都这样。慢点,用糊糊送服,别嚼太细,直接吞。习惯了就……呃,勉强能接受了。”

习惯?这玩意是人能习惯的?

林烽好不容易顺过气,看着手里剩下半颗的辟谷丹,又看看碗里那糊糊和桌上的硬馍,内心有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

这特么是修仙?这特么是苦修吧,不,苦修都没这么惨,这辟谷丹的配方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把锅底灰、土坷垃、过期中药和生锈的铁钉一起磨碎了搓成丸子吗?

还有这糊糊和馍,喂猪猪都得****吧?

他前世也尝过世界各地的暗黑料理,但跟眼前这几样比起来,那些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珍馐美味。这个世界的烹饪水平,不,这个世界的进食理念,简直还停留在“把东西弄熟、吃不死人就行”的原始阶段,不,可能连弄熟的标准都很堪忧。

就在林烽内心疯狂吐槽,对修仙界的饮食文化彻底绝望,甚至开始怀疑自已是不是穿错了频道,其实是来到了某个以折磨人为乐的惩戒世界时——

“嗯?这是什么味道?”

一个略带疑惑的苍老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林烽和那瘦小弟子同时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灰色旧道袍、头发胡子乱糟糟、脸上还带着几道不知是烟灰还是墨迹的老者,正**着鼻子,像某种警觉的动物一样,朝着林烽这边使劲嗅闻。

老者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林烽面前那掰开一小块的杂粮馍,和那碗被他搅动过的百谷糊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是……膳堂今日**的百谷糊和精粮馍?”老者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上前一步,也不嫌脏,直接用手指沾了一点糊糊,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伸出**极其轻微地*了一下。

下一秒,老者的脸色变了。不是变得难堪,而是骤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与那邋遢的外表格格不入。

“胡闹。”老者低声斥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让周围几张桌子原本还在麻木进食的弟子们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畏惧地看过来。“火候过大,谷类焦苦之气未除,杂质未净,搭配更是乱七八糟!这哪里是百谷糊?这简直是百毒糊,长期服用,浊气积郁五脏,堵塞经脉,还想引气入体?不走火入魔就是万幸。”

他又瞥了一眼那杂粮馍,更是连连摇头:“暴殄天物,暴殄天物,灵谷是这么糟蹋的?外壳不去尽,研磨粗糙,发酵不当,烤炙更是毫无章法,灵气十不存一,只剩难以消化的渣滓,这玩意吃下去,不是果腹,是给自已肠胃上刑。”

老者越说越气,花白的胡子都翘了起来,身上那股子邋遢随意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渊渟岳峙般的沉凝气势。膳堂里瞬间鸦雀无声,连窗口后面那个趾高气扬的胖管事,此刻也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林烽心中一动。这老者……不简单,光是这份对食材(如果能称之为食材的话)的敏锐洞察和毫不留情的批判,就绝非普通人物。而且,他似乎提到了灵气、浊气、经脉这些修行关窍?难道这食物,还真和修炼有关?

老者发完火,似乎也觉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不妥,气息收敛,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他这才将目光转向唯一一个没在吃这些猪食的林烽,以及他面前那与众不同的、被掰开一小块的杂粮馍和只被动过一勺的糊糊。

“小子,你怎么不吃?”老者随口问道,目光却带着审视。

林烽定了定神,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礼多人不怪。“回前辈,弟子……实在难以下咽。”

“难以下咽?”老者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回答有点意思,“外门弟子,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并非挑拣,”林烽抬起头,目光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厨师的、对劣质食物的本能轻蔑,“而是此等粗制滥造之物,入腹非但无益,反而有害。若为饱腹而损道基,弟子以为,得不偿失。”

“哦?”老者眼睛眯了眯,上下打量林烽,尤其在看到他虽然瘦弱但眼神清亮、气息……呃,毫无灵气波动时,露出一丝疑惑,“你一个毫无修为的小子,也懂道基?也知浊气?”

“弟子修为低微,见识浅薄。”林烽不卑不亢,“但弟子曾听乡野老人言,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又闻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饮食之道,在于调和五味,激发本真,化生精气以养人身。似这般……囫囵吞枣、暴殄天物之作,非但不能养,反而是在耗,在堵。长此以往,身体这渡世宝筏尚且千疮百孔,又如何能载道远行?”

他这番话,结合了前世对饮食养生的理解和原主记忆里的一些修行常识,说得半文不白,但核心意思很清楚:吃这玩意,不仅没营养,还特么伤身体,修个屁的仙。

老者听着,脸上的随意渐渐收起,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他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毫无修为、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外门小子,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颇有见地的话来?虽然有些词句古怪,但道理却似乎暗合某种……连他都未曾细想的关窍?

“有点意思。”老者摸着乱糟糟的胡子,忽然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当值?”

“弟子林小凡,因气海受损,暂无职司。”林烽回答,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期待。

“林小凡?气海受损?”老者嘀咕了一句,又看了看他面前那没动过的食物,忽然道,“跟老夫来。”

说完,也不等林烽回应,转身就朝膳堂后面走去。

林烽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那已经目瞪口呆的瘦小弟子,来不及多想,赶紧跟了上去。穿过膳堂油腻杂乱的后厨(林烽只是瞥了一眼,就被那脏乱差和胡乱堆放的食材震惊得再次无语),老者领着他来到后院一处相对安静的小房间,看起来像是储物间,但收拾得还算整齐,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看起来经常使用的灶台。

老者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他转过身,盯着林烽,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此刻**闪闪。

“小子,你刚才说,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调和五味,激发本真,化生精气以养人身?”老者重复着林烽的话,语气带着探究,“说得倒挺像那么回事。那你倒是说说,若给你同样的百谷、灵谷,你当如何处置,方能不损其本,反益其效?”

这是……考较?

林烽心中念头飞转,知道机会可能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前世处理各种谷物杂粮的经验,结合刚才所见那些食材的惨状,缓缓开口:

“回前辈,若以弟子浅见,首先,食材需精挑细选,去芜存菁,腐坏霉变者万不可用。其次,处理需**。谷类外壳坚韧,需适度碾磨去壳,但不可过度,以免损失内核精华;豆类坚硬,需提前浸泡,方可煮透,易于消化吸收……”

他侃侃而谈,从选材、**、浸泡、研磨、搭配,说到火候掌控、烹煮时间、调味原理(虽然这个世界的调味品似乎极度匮乏)。没有提及任何复杂的现代烹饪技巧,只从最基本的食物处理和搭配原理出发,强调顺应食材本性,激发其本身风味与营养,去除不良杂质与气息。

老者起初只是听着,后来不知从哪儿摸出个破旧的**坐下,听得津津有味,手指还在膝盖上轻轻叩击,似乎在思索、印证着什么。

等到林烽说到“食物之味,有君臣佐使之分,相生相克之理,搭配得当,则和谐互补,滋养身心;胡乱堆砌,则气味混杂,反生弊端”时,老者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老者眼中**暴涨,竟有实质般的锐利,“君臣佐使,和谐互补,此言大善,老夫……老夫炼丹半生,只知灵草药性相生相克,需循君臣佐使之理配伍,火候文武需得恰当,方能成丹,化其暴烈,增其效验。却从未想过,这寻常饮食之道,竟也与丹道有相通之处,不,是本源相通,皆乃调和二字。”

他激动地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口中念念有词:“是了是了,人体亦如丹炉,饮食入内,亦是炼丹,粗劣饮食,如投劣质药材、胡乱配伍、火候失衡,炼出的自然是杂质丹毒,淤塞炉体(身体),败坏道基,反之,若食材上佳,配伍得当,烹制**,岂不正如炼制一炉温和滋补的上好丹药,徐徐化入四肢百骸,滋养本源?”

他越想越是兴奋,看向林烽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而是像发现了一块蒙尘的璞玉。

“小子,不,林小凡。”老者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虽气海受损,修为难复,但于这调和之道,却有异乎常人的悟性,甚好,甚好。”

他**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发现新**的兴奋和某种迫切需求的神色:“老夫乃宗门传功阁值守长老,道号丹尘子,平素除了看守经卷,也好琢磨些丹道药理。今日听你一席话,倒是让老夫想起一事……”

丹尘子说着,忽然从怀里(天知道他那个油腻腻的袍子里怎么掏出东西的)摸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暗淡、表面坑洼、甚至隐隐有一丝焦糊味的深褐色丹药。这丹药卖相比膳堂的辟谷丹还差,但隐约有极淡的药香散出。

“此乃老夫新近试手炼制的益气丹,本意是给低阶弟子固本培元、辅助引气所用。奈何……”丹尘子老脸居然难得地红了一下,干咳两声,“奈何火候出了点岔子,成丹是成了,但这卖相和口感……实在不佳。药力也有些过于躁烈,寻常弟子服用,恐有伤及经脉之虞。老夫正愁如何处理这批次品。”

他将那丹药递到林烽面前,眼神充满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甩锅的轻松?):“你既通调和之理,又对饮食之道颇有见解,可否……帮老夫看看,此丹在调和之上,有无改进之余地?或者说,有无办法,让其变得……嗯,容易入口一些,药力也温和些?”

林烽看着那颗堪称丑陋的丹药,又看看丹尘子那张写满“你能理解我吧?你一定能搞定对吧?”的老脸,再联想到膳堂那些猪食和辟谷丹的可怕味道……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或许,在这个饮食文化荒漠、炼丹术似乎也走入某种歧途的修仙世界,他林烽,前世站在美食巅峰的男人,真的能找到一条独一无二的、以食为道的生存之路,甚至……修行之路?

他接过那颗益气丹,在丹尘子期待的目光中,轻轻掰下一小块,放入口中。

瞬间,比辟谷丹猛烈十倍的苦涩、燥烈、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什么东西烧糊后又混合了金属矿石的诡异味道,在他口中轰然炸开。

“呕——”

这一次,林烽终于没忍住,冲到墙角,干呕起来。

丹尘子:“……”

林烽扶着墙,喘着气,眼泪汪汪地抬起头,看向表情尴尬又期待的老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前辈……这丹,方子或许没问题。但炼制之人,跟膳堂做饭的……是同一个师傅教的吧?”

丹尘子老脸顿时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