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梦旅南邵鲁迅在线免费小说_最新推荐小说十年梦旅(南邵鲁迅)

十年梦旅

作者:南邵好困
主角:南邵,鲁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2:49:52

小说简介

小说《十年梦旅》,大神“南邵好困”将南邵鲁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写书是2012年的事了,共写过两次,第一次是系统类型的文,后面再看,显得稚嫩而无趣,甚至有些呆板。,甚至于我后面细细品读也会潸然,颇有感触,可太过于消极,不喜欢。,开始了第三次写书计划,若是这一次还是那般无趣或是感伤,便会放弃写书,事实上我是十足的懒虫,写书也算是一时兴起,只是没想到会撑到现在。,我常常问自已。,让我不必应付难眠的夜和吵闹的风。,学历平平,长相文邹邹却是粗鲁之辈,俗称武将,只...

精彩内容


“浸泡在十公升的瓶里,单纯想要呼吸,讨厌云里雾里。呼”南邵艰难的从睡梦中脱离,“5:40?还早还早”将闹钟关闭后想起身却又昏厥过去。“出没在被遗忘的抽屉,你曾经的手笔,写着心口不一。&%&%”随手拿起枕边手机“5:41?”再睡一小会儿。“啊!”不知过了多久,南邵惊醒了起来,赶忙点开手机,屏幕上的“6:29”格外醒目。汗液瞬间从额头上渗出。“要迟到了”……,老师已坐在讲台旁,南邵在后门偷偷的观察着,忽的一阵风吹过,再转眼他已坐在后排的“狂欢之椅”上了。
“你呀你,跟做贼一样”陈月的声音从耳边拂过。

陈月是南邵的同桌,她总是会带早餐给这个懒小子,就她而言,最喜欢的事情莫过于看着南邵吃自已带的早餐了,这似乎是一种投喂心理?

“吱呀”南邵快速打开窗户,顺手拿出书本,再用余光扫了眼老师的状态

“没办法,被抓到免不了一顿批”南邵看着书本,自然的聊着天

“呵,给你早餐”

“哇,我直接360°旋转膜拜”

看着同桌面无表情的感谢,终究是没绷住,陈月噗嗤一笑,南邵顿时惊慌,双手翻着课本,过了一会儿眼睛才向上撇去。

“呼,我的小祖宗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反应,有其他话下自习再说奥”说罢将刚到手的早餐放入课桌里。

下自习后,陈月趴在桌上,脸朝着南邵那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南邵吃着早餐,看着同桌眼里那藏不住的笑意不觉所以。

“不理解,但尊重”这样想着又快速将手里的包子消灭,随后脸朝桌子趴下补觉去了。

南邵是个怪人,至少对别人而言是这样的。试问谁能在一间教室里做到不怎么社交,只有上课的时候人在线,下课后经常趴桌子上离线呢?

他说喜欢孤独感受,常常看着窗边发呆,陈月总是在这种时候轻松打断他,而他被打断后也只是启动离线状态。

“神经”,这是陈月对他说过最多的话,陈月的声音很温柔,总是让人分不清她是不是在撒娇。

一早上的课程很快结束了,当事人似乎学了很多,但感觉没学一样,**嘴唇又是索然无味,看向窗外,隔壁楼的学生已背着书包各奔东西。

“what are you doing?”陈月跌宕起伏的发音再一次轻松的打断了南邵的思绪。

“好洋气,放学了不走在等我吗?”南邵回头看去,教室仅剩他与陈月二人。

“噗嗤”,陈月将书包砸向南邵“神经啊,谁等你,我只是没找到书而已。”

“哈,别动不动**啊小月亮”南邵躲闪了过去,随后跟陈月一起出了校门。

好巧不巧,陈月家似乎就在南邵家附近,虽然这是陈月的一面之词。

于是二人常常一起走着,同学们经常打趣他们是情侣,每到这时候陈月的反应可大了,嘴角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乱说嗷”南邵总是面无表情的应付着别人的调侃,经常有人说他装,但他只是想着其他事情。

在毕业暑假那年,他做了一个很久的梦,当他醒来后惊的坐起,大汗淋漓,觉得晕乎乎的,后来在母亲的描述中得知自已出车祸的消息。当时送到医院后医生发现南邵的身体并无大碍,可是意识持续的中断,被唤醒后很快又进入昏迷状态,生命体征如呼吸、心跳、血压无明显异常,于是判断结果为浅昏迷,却是昏迷了整整3天。

“我做了一个很久的梦,而且梦里的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奇怪的世界。”略微停顿后,咬着牙说道“我待了整整三年。”

“嗯哼?又乱说胡话了是不是”陈月目光瞥向南邵,不经意间的对视,并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只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

“我说真的,你觉得我们待的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呢?我常常会想,是不是梦中的那个世界才是真实的,还是说此时的我正在做梦,我到底是不是我?为什么我是我?”

“拜托,大哥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这困扰了我很久。”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梦?”

“在梦里....算了吧,我说不出来。”南邵轻轻拍打着头,略显懊恼。

“别想太多,说不定是god看你可怜,让你体验了一下异世界。”陈月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拍打的行为,“看着点路啊大哥。”

“放心吧,这片土地我爱的深沉。”

“和这有啥关系?”

“**都背下来了,还怕撞到吗。”

“你再看看你前面是什么呢?”

……

“好困啊。”南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想将梦写下来,告诉那个小妮子这一切的真实性,可是想要记录下这一切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计划算是泡汤了。

“该怎么讲给她呢?可惜我的口才不够好。”此刻已是晚间十点,在深思熟虑后,南邵还是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陈月:“该怎么把这个梦告诉你呢?”

十分钟后收到消息:“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讲,总有一天讲完的。”

“今晚的月色真美。”

“神经。”

在短暂的互动后,南邵打开录像试着去讲出来,可他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讲,在胡乱的讲了一顿后,接受了自已口才不好的事实,当然,也可能是什么东西在阻止他讲出来,毕竟鬼怪也并非不存在不是么?至少南邵觉得是这样的“可能写下来更好一些吧。”于是删除了那9分钟的录像,熬夜奋笔疾书。

次日,在八个闹钟的铺垫下,第九个闹钟终于把南邵从梦中拽了起来。

“**,怎么又是6:29?”

火急火燎的赶去学校,重复着昨天的事情。

“可恶,是月读吗?什么时候。”

“哈哈哈哈真准时啊”陈月遮着嘴,难藏眼中笑意。

“别笑,我还不是为了写出那个梦。”

“啊?你讲不就得了,写出来干什么。”

南邵眼神闪烁,嘴角下拉“很奇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讲。”

“没事没事,那你慢慢写吧哈哈哈,那三年你记得清清楚楚吗?真厉害。”

“很奇怪,像是亲身经历一般。”

“本来就是你亲身经历啊。”

“不一样,梦往往是潜意识作怪,并不算亲身经历,只能说是亲身体验,体验潜意识带给你的故事,而我那个梦是由**控的,并没有任何东西推着我。”

“神经,感觉没啥区别。”陈月悄无声息的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与这个神经质交流。

南邵见状摇摇头将思绪万千扔进书本间。

不久后,课**响起,南邵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日记,日记本的第一页赫然写着“十年梦旅”。

“霍,看起来还挺不错,你写了多少?”陈月趴着桌子,头向着南邵这边,似乎有颗呆毛在无声的摇摆,随着日记的出现,她再也难掩自已的好奇,困意全无,一把抓住日记,顷刻炼化。

“不是哥们,你看你那猴急的样子”南邵颇感无语,这娘们平时看着文绉绉的,一到这种情况就露出自已正乱甩的尾巴了。

“嗯哼,你管我,我倒是想看看你天天挂在嘴边的梦到底是什么样的。”陈月慢慢拨动着日记,时间似乎在这一刻缓慢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放慢,一切的都停止了运动。

我是人间过客,梦环的独宠儿,在小升初的那个假期,太过于无聊,出门游玩又险些被撞,吓得我不再敢出门,在那之后,我总是会做梦。

我时常经历鬼压床,告知父母后,请了一个所谓的法师,在墙上贴了张符纸,那日后,梦变得不那么频繁了。

本身呢,觉得是好事,丝毫没意料到后面发生的事。

在贴完符纸后的第十一天,我又****了。

这一次是与众不同的,我清醒的知道我在做梦,但我就是醒不来。

“这.....这里是哪?”

南邵看着周边紫色的场景,前面有着奇异的光芒,似乎身处洞穴中,可前方又是一滩水迹。

“你...终于醒了。”

“你是谁?我看见你了,出来吧”

“呵...你能看见我?”

“对.....对,我能看见。”

下一刻,南邵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脚下的石头化作泥沙,他正不断的往里陷“不!!!”。

一声怒吼先现,随后白芒乍到。

“不是?为什么地面越来越大了?我的视角好怪。”

“那踏马是无设备蹦极。”

“我去,不早说。”

南邵的视角不断变换着,此刻的他和吃过菌子的也差不了多少,地面时而变大,时而变小,唯一不变的是那高速掠过自已身边的狂风。

“呕.....”

这种感觉真是一种强效催吐剂,南邵无法忍受,何况他本身也晕车恐高不是么。

在不知多久的自由落体后,南邵陷入昏迷。

“可怜的孩子。”一个沙哑的嗓音说着,随后甩甩蛇样的尾巴,随后南邵停止了这样的状态。

再次醒来后,南邵眼前有了不同于之前的东西,虽然仍处于那片洞**,但是这次可以看见更多东西了,亮度不断提升着。

眼前有着很多难看的石头,不,更像是石碑,细数共有11个。

奇形怪状的,要硬说像什么,倒挺像生肖的,只不过也只是像而已,刻画者丝毫没有为后人展露自已所谓的才华,反耳呢,造就了更多的误会。

“你醒了,孩子。”

这一次,是一个沙哑的声音。听声音,似乎在一处石碑后躲着。

“谁在那里?”

“是我,你可以叫我蛇叔。”

“蛇叔?真的有人起这么怪的名字吗?”

定睛一看,还真是一条“蛇”,长着人的样貌,戴着蛇的面具,拥有着蛇一般的尾巴。

“还......还真是蛇?我这是在做梦吧?”

南邵终于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不断扇自已,试图醒来,却始终无法逃离眼前景象。

“不,你只是醒来了。”

“什么意思?我....不是在做梦,反而是醒来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每个人都生活在两个世界里,一个是现实世界,另一个则是梦世界,你在现实世界睡着,就会在梦世界醒来,其实每个人每天都会在梦世界里醒来,只不过当他们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会自动删除这段记忆而已,这里是梦环,你可以当做地球那般,只不过这里的天空总是紫色。”

“那...我为什么没有删除?还有我之前为什么总是做梦?甚至是鬼压床?”疑问不断冲击着南邵。

“我也说不清,我尝试寻找过这个答案的原因,最终只得出脑子可能有问题的缘故”。蛇叔沉吟片刻“鬼压床是因为诚兔那家伙下手没轻没重。”

“诚兔是什么?”

“它是十二梦环天子中的一位,我们往往用各自的性格当做代号,诚兔则是诚实的兔子。”

“那么你是什么?这里叫梦环?”

“我是六天子,你可以叫我善蛇,是这样的不错。”

南邵的疑虑已经到达头疼的境地。

“你们...知道生肖么?”

“当然,我们就是这样排的,只是看谁先到。”

“看谁先到?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呢,我们都是一些脑子出问题的人,是第一**现梦环的人,为了做纪念,特意在这里留下石碑,并且我们刚好是十二个人,所以就按照生肖顺序排了,我们朝石碑附上自已的流动力量,倘若有人死去,石碑也会破裂。”

“为什么只有十一个石碑?”

南邵仔细观察着。

“是不是龙石碑破碎了?”

“是的,龙在很久前生病死去,似乎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为什么有些石碑已经破烂不堪了?是不是它们快不行了?”

蛇叔听见这话不再作答,像是被南邵的无理气到,许久后才说“是的,你很聪明。”

南邵仔细看着石碑,其中牛样子的石碑看起来是最完整的,其他多少都有些问题,最破烂不堪的是蛇石碑,也怪不得蛇叔会生气了,可是它说话的腔调很怪,要形容的话,可以说是麻木。

“所以你们都是地球人?”

话题转变之快,蛇叔似乎没反应过来。

思考片刻后,蛇叔说“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我们来自全世界各地,梦环中的语言都是相通的,我可以听懂你说的话,你也可以听懂我所说的,哪怕我们所说的本身不是一种语言。而有些已经是死去的,严格来说,死去的,不算是人。”

“还真够严谨的,可是为什么死去的人也会在梦环里?为什么说是脑子出现问题?”

“死去的人出现在这里其实是个小概率事件,至今我们也只是发现几位而已,似乎是梦环自身出现了问题,也可能是那个人的某项能力很厉害,至于是哪一项,我不清楚,不过这类很少,之后在研究每个人的身体后,我们发现所有人的脑子里都有着一个芯片。”

“芯片?”

“你应该也有,这似乎是梦世界为了防止你带出记忆的手段,只不过可能芯片出了问题,导致你带出了记忆。我们将每一个这样的人记录下来,并尝试召唤,我们称之为,梦宠儿。而其他芯片没问题的人,依旧会每天做着梦,说到底,其实你是被选召的孩子,而其他现实世界中芯片没有问题的人,则会正常做着梦,醒来后失去梦的记忆。”

“梦宠儿?你们起名字的方式真是奇特呢。”

“呵呵,原先叫做“自由穿梭无畏惧,寻求***的**梦境战士”,寓意着能够活在梦境里的人,毕竟带出记忆,就像是多活一世,只不过龙那家伙,讨厌长名字。”

“你们为什么戴着面具呢?”

“身份,地位。”

“这么一说,还真是。”

南邵和蛇叔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也算是接受了自已来到这里的事实,同时了解到,梦环是有生存前提的,每个梦宠儿都会拥有身份,一开始普遍分为两类,梦行者和梦旅者。

它们的区别不算很大,事实上,蛇叔只是一笔带过了这事,似乎不重要。

在梦环中死去,在现实生活中也会死,当然,更多的是意识消散,也就是所谓的植物人。而梦环每年都会对整个星球进行**:梦环的中心会散发一种奇异的光芒,传播至整个星球上,扣除每个人身**意一样技能,如果你没有技能,则会死去。

而获取技能的方式呢,则是通过十二天子城邦中心的梦心,而所谓的梦心,更像是一种传送门,只不过形状类似于心脏。在梦心里,你会进入别人的梦境,当你帮助别人完成任务时,有概率获得技能,至于获不获得,获得几个,更多的是看梦境主人的心情,毕竟我们只是闯入人家梦境的小偷。

每个城邦中心的梦心都是一样的,如果侥幸活下来,获得的技能也是随机的,梦境往往是单人完成的,在梦心里死去,同样会死。目前已知的存活于梦环中的人数大概几万人。

“我想回去怎么办?”

“你暂时回不去了,你的身上有龙的气息,因为你***人的缘故。”

“你要扣押我?”

“是也不是,我们会调查一阵子,在龙死后,很多东西都变了,越来越多的中国人醒来,我们正调查着这事。”

“等等,按你所说的,既然梦环真实存在,为什么在现实生活中我从没有听到过梦环呢?并且现在那所谓的几万个梦宠儿在现实生活中还活着?”

“在现实生活中死去,同样会在梦幻中死去的,不过梦环的事情,会在你进入这里的时候记起,至于现实生活中,恐怕只会昏迷一段时间,醒来后会自动隐藏记忆的,哪怕你记得,你也说不出来,大脑会不断阻止你的。”

语罢,蛇叔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轻松,“大多数人选择了反抗,甚至冲上来用拳头发泄,你倒很快接受了这个***的设定,还真是奇特呢。”

“反抗有用的话,我一开始就不会天旋地转了。”

“也是,你是中了诚兔的幻境攻击,那家伙的精神越来越不对劲了,他似乎很爱恶作剧。”

“原来如此,那么接下来我要做些什么呢,蛇叔。”

“活过这三天,对了,忘了告诉你,梦境里的一年是现实生活中的一天。”

“三天么?也就是回到现实生活后才会过去几分钟?”

“是现实生活中的三天,呵呵呵,我累了,其他的你自已探索吧。

这句话结束后,蛇叔便不见了。

“我看你和诚兔的区别不大了。”

“喔,还有一件事,每个人都可以查看别人的面板,就和打游戏一样,享受过程吧孩子。”

“面板?”

一语说罢,一个蓝色如同游戏中的虚拟框框出现在南邵的眼前(为了方便,之后的面板用*表示):

姓名:南邵

年龄:1

技能:梦旅者

“梦旅者和梦行者竟然是技能?我还以为身份呢。”

技能介绍:梦旅者(你是生活在梦境里的旅行家,寻找回家的路,无法自拔):每天都可以施展一次幻象。

“这么一看,梦旅者挺强势啊,也不知道梦行者是怎么样的能力。”

南邵回过头,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景色,天空是紫色的,前面是一片水潭,泛着奇异的色彩,而身边呢,一如刚开始的洞穴,没什么变化,似乎只是更亮了点,毕竟一开始黑的无法言说。

“我该怎么出去呢?既然要存活,就要找城邦吧?十二梦环天子么?现在似乎只能去蛇叔的城邦,毕竟他给我讲解那么久,也不像坏人的样子,至于其他的地方,我不想冒风险,毕竟我想活着,虽然不是那么想家,但好歹要多冒险些才精彩不是么?”

南邵心里这么想着,眼上的动作却是不停。

“后面全是石头,看起来,我只能从水潭出去了。”

“等等,梦环中心的**不会是一天一次吧?可恶,忘记问了,哇!”

南邵加快了速度,从水潭出去,向着洞穴外***。

恰巧不远方有着很高的围墙,看起来威严耸立,“那恐怕就是城邦了,先过去再说”,于是快步跑了过去。

到了近处,才看清这个城镇的真实样貌,城墙是巨高的,城门是没有的,也就是城墙中间空了一块很大的地方,周围甚至还有个护城河?可是里面怎么养着那么多鱼?等等,那是孔雀鱼?开什么玩笑!

南邵的心情无比复杂,不远处还传来了像是那种助眠一样的声音,只不过音质很差,似乎在锯木头?有些废耳朵。

秉承着不浪费时间的原则,毕竟不知道这里的昼夜更替是怎么回事,南邵快步走进城邦里,进去后却是傻眼,原来只有这一面有高墙。

而所谓的城邦,里面只有很多帐篷而已,少许人走着,大多帐篷散发着微弱的亮光,但这里安静至极。

“不是?城主是有什么大病吗?还是修完一道墙后没钱了?那你建一道那么好看的墙干嘛?”

“何人在殿外喧哗?”

南邵被恐吓住了,因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滩泥沙,远处还有很多人观望着,似乎在观察南邵的来历。

“不是?我这么走运吗?刚出来就到诚兔的地盘了?啥运啊。”南邵心里这么想着。

“运气很好吧?小南邵。”

“好个**nm啊,等等,你能听到我的心声?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这是秘密,哈哈哈哈哈。”

一顿狂笑结束后,泥沙消失,转而替代的是正在倒立的诚兔,他的面具格外显眼。

“你不是十二梦环天子之一吗?能不能有点**啊,我真求你了兄弟。”

“别叫兄弟,我比你大很多很多呢,还有就是,人家是女孩子。”

“重点是这个吗?还有,你怎么可能是女生?”南邵此刻感觉到的落差感是重大的,一开始还以为天子都是那种帅气,霸道,割据一方的王呢,结果是曾经的王,呃,额头一坨卷发的那种。

“你的城邦....不,你家还挺有个性的哈。”

“还不是疯牛那家伙太懒了,只建了一座墙。”

“疯牛?建墙?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梦幻里拥有建筑能力的人很少,基本都归疯牛管,毕竟他是第一个拥有建筑能力的人,何况他也是个合格的老师。”诚兔不断摸着下巴,呃,似乎是一秒5次的频率。

“你为什么戴着面具?”

“很帅,不是么?”

“你下巴都快着火了......”其实不是快着火,而是已经着火了。

只见诚兔打了个响指,火焰一下不见了。

“?幻象吗?”

“不,是我灭火灭的快。”

“6”

“话说梦环中心的**是多久一次?”

“以梦环的时间为基础,一年一次。”

“呼,那就还好,至少我还有很充裕的时间。”

“噗....”

“你笑什么?”

原来十二梦环天子也是有感情的么,从蛇叔生气,到诚兔的笑,但是他们的精神都不算很对,蛇叔的说话方式更倾向于麻木的状态,而诚兔恰恰相反,是呆的太久的缘故么?之前蛇叔说龙在几百年前就死了,它似乎很喜欢用现实中的时间,而它们和龙都是同一批来到这里的人,这已经超过人类的寿命了。它们的面具都很古老,看起来很旧的样子,恐怕不仅仅是身份地位,更多的是为了掩盖住它们脸上的*斑吧?而所谓的小概率事件,恐怕是他们十二个早已经死去。

“小南邵,我都说过了,我能听见你的心声,怎么不信呢?”

“呵,我当然相信了,只不过,听见又怎么样呢?”

“善蛇那家伙没告诉你么?在梦环中,也可以通过**来获取技能的,而且每个技能的介绍都是不同的,也就是,每个技能都要在你自已使用过的情况下,你才知道它的用途。还有,你很聪明,也很自以为是。”

“看来我猜对了,所谓的死人,只有你们十二个,不过开什么玩笑,你所谓的城邦里有很多帐篷,很平和,不像是为了技能争抢的样子。”南邵不自觉的想着。

“哼,你是累了么?知道我能读心就不和我说话了?”

“你的城邦里,为什么没人打架?”

“很简单,每个天子都能够定制两个规则,在梦心周围十公里,我所谓的城墙,也只不过是划分界限而已。”诚兔指了指帐篷中心,停顿片刻,继续说着“我的第一个规则是,以任何形式像他人发动攻击,会被抹*。”

南邵向那边看去,一堆帐篷围绕着一个跳动着,闪耀着奇怪光芒的心脏。

“第二个呢?”

“我忘了。”

“真是不靠谱,话说那就是梦心么?通过梦中梦来获取技能的地方。”

“是的,梦心中的一天,是梦环的一个月,而梦环还有8个月开始**,你的时间不多了。”

“8个月?也就是八天吧,真是离谱,不过梦环中怎么分辨时间?”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天空中其实是有月亮的。”

南邵仔细一瞧,还真是,紫色充斥在各地,天空中只有一处散发着白光,只不过那形状扭曲的样子,和所谓的月亮差的远了。

“我们通过月亮来区分时间,当月亮快要下去的时候,**就要来了。”

“真是抽象呢,等等,你之前说,每个人的技能都要在使用后才知道用途?”

“是这样的没错。”

“那梦行者,梦旅者是不是也是这样?”

“当然,每个人开始所拥有的技能强度都是不同的喔。”

“那为什么我的技能有介绍?是不是说明我是天选之子?难道我开**吗?”

“你想多了,第一天戏弄你的时候,你精神似乎没抗住,幻想出来一个人与你说话,那人好像在安慰你是在蹦极,其他的我也忘了。”

“原来我不是在自言自语么?”

“当然,至少你的精神是正常的。”

“好吧,真是奇怪,原来所有的技能都要自已使用后才知道,可是梦心得到的技能也是随机的,呼,这样活下去的目标却是难了。”

“哈,你很想回家吗?”

“当然了,我幸福美满的家庭让我无时不刻不想回家呢.”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在梦里**可以快速醒来,我这里恰巧有一把刀子。”

“不了,我还是想玩玩先。”

“呵,真是无趣呢。”

诚兔化作一摊污泥,渐渐消失在南邵的眼前。

“这家伙,我还以为他告诉我那么多事情是因为良心发现呢,结果想骗我**么,真是卑鄙,兴许他说的很多都是假的。”

“所谓根据性格做代号的事情恐怕也是**,诚兔不诚。”

南邵摇摇头,试图将这些想法甩出去。

“是时候去梦心里看看了,所谓的8个月恐怕也是假的,月亮看起来马上要下去了。”

南邵向着梦心走去,越靠近,帐篷越多,不过他钻着一个又一个空子,终于是靠近了梦心。

梦心梦心,还真是字面意思,表面有着虚幻模糊的画面,似乎覆盖在类似于心脏样貌的东西上面,不断跳动着,散发着奇异的光,光束在不断环绕着,粒子不断的跳动着,彰显着此处的不凡。

周围依旧安静,南邵也不敢说话,因为人生地不熟的,还有就是诚兔城邦的第二条规则大概率是不能说话了,亦或者是不能交谈,不然无法解释所有人都安静的现象,不管什么时候,有人的地方,一定会有交谈,尤其是这种神秘到极致的吓人之地。诚兔似乎很渴望南邵死去,亦或者是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被它坑过。

南邵咬咬牙,钻了进去。

* 姓名:南邵

年龄:1

技能:梦旅者

技能介绍:每天都可以使用一次幻象。

欢迎来到卢毅的梦。

“卢.....卢毅?开什么玩笑?是所有梦宠儿都会进入自已熟悉之人的梦么?不然无法解释这么巧的事情了。”

画面一转,南邵发现自已出现在搬家后的小区里,太阳立在天空“这......不就是我家小区吗?”

“兴许梦环什么的都是假的呢?可能我这会儿已经醒来了。”事实上,南邵对于梦环的存在还是很怀疑的,人生在世,已过了封建**的日子,更多的是坚信真实生活,哪怕小时候幻想过鬼怪的存在,长大后也应该拥有****和理智,怎么会轻信那些。

为了验证猜想,南邵循着记忆里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很久,却仍在原地。

“鬼打墙?看来还是梦,所以梦环真的是真的?”

走的这点时间里,夕阳已经撒下,任凭南邵再怎么怀疑,为了活下去,也不得不去做些什么了。

“看来家的方向走不通,既然是卢毅的梦,那么还是去他家里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南邵调转方向,循着记忆的味道,走向那熟悉又陌生的路。

“好久没有走过了,这条路以前总是走呢,和卢毅失去联系后,就再也没有走过了,话说,两个没有仇恨,没有矛盾的人,在某一个夏日里的寻常日子,你不说,我也不说,就这样默契的走向不同的道路。我们的故事总是发生在夏天,时常会想着周游这世界,记忆不断的浮现,最后消散在未知的难言。”

这般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他们家楼底下了,看着那片夕阳撒下,南邵感到一股难以言表的温暖和不甘。

“我的时间不算多,赶紧上去吧。”

我们的小区是那么的破败,有着七楼的高度,却没想着安个电梯什么的。

南邵踩着一个又一个台阶,缓缓走到四楼那个贴着“福”字的防盗门旁,门口还有着一些小纸箱“真是熟悉呢,上一次来似乎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那么卢毅,你会带给我什么惊喜呢?我倒要看看所谓的梦心到底是做什么的,难不成是生成一些熟悉的事物,让人沉浸在里面么?但这于我而言算不得什么,我要怎么通关呢?蛇叔说过梦心就像是传送门,而诚兔说这类似于梦中梦,梦中梦里死去,同样会死,可没人告诉我该怎么通关呢,真是头疼,难不成只是要哄好梦境主人的心情么?”

这样想着,南邵终于是下定决心敲了敲门。

许久,门开了,开门人的脸是模糊的“你好,请问你找谁?”。

那人礼貌的问候,与卢毅那与生俱来的慵懒感简直是两个对立面。

“我找卢毅,他在家么?”

“他在。”

之后,那人带着我走进了卢毅的卧室,只见一堆人围着一个电脑,准确来说是围着电脑前椅子上的人。

那人见我来,站了起来,将手伸向我。

“好久不见,阿邵。”

这确实是卢毅经常叫我的方式,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场景,似乎是我与卢毅断联的那天?记忆里他并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回个眼神给我,只是让我看着。

难不成梦境中的东西都是相反的么?他们的脸都是模糊的,但我能清楚的感知到他们在看我,可是,眼前站着伸出手的人真的是卢毅么?梦心到底要怎么样才算通关?要我回忆往昔,献祭自已的记忆么?还是说要我沉浸之中,剥夺我的生命?

一刹那,南邵头疼剧烈,他俯下身子,抱着头,呈现一种蜷缩样。

“阿邵,来找我。”

“!是卢毅的声音,可并不是在房间里的,更像是脑子里传出来的。”

南邵心里这样想着,再抬起头来看着那伸出手的人,感觉无比陌生,他似乎,似乎不是卢毅,真正的卢毅可不会这样。

“这一定是个陷阱,可是,我脑海里的声音难道就是真的么?说不定是诚兔在干扰我,亦或者是这梦境本身的问题,那么,我想要通关是要找到真正的卢毅么?”

南邵伸出手,只不过没有握手,他打断了那人,起身,平静离开。

身后的众人似乎毫不意外,在南邵走的一瞬间,天黑了。

南邵怕黑,哪怕到现在也怕,何况是梦境呢,说不定又突然冒出几个鬼一样的东西吓他。

到楼下的时候,月亮已经高高挂起,“梦境中的一天是梦环的一个月,我要抓紧了,不管怎么通关,按着感觉走吧,目前首要目标就是找到卢毅了,不知道他会在哪里呢。”

在不远处,有一个烂尾楼,想起小时候在那里的探险,兴许卢毅藏在那里。

南邵加快了脚步,不久,走到了烂尾楼前,月亮越发明亮,散出洁白而又神圣的光,映照着烂尾楼的阴森,是那么的突出。

“小时候胆子是真大啊。”

南邵感慨着,走了进去。

楼里面有着少许的人,依旧是模糊的脸,他们震惊南邵的到来,在后面有着很多奇形怪状的工具,和很多的蚂蚁。

是的,蚂蚁,要不说是梦呢,真是什么都有呢。

南邵壮起胆子走了下去,其实最主要的问题是黑,要是有灯就好了,南邵这样想着,忽然像是踩到了什么一样。

南邵低下头,发现一个手电筒。

“呵,要啥来啥吗?看来梦境对我还算是仁慈。”

*梦旅者(每日:1/1)

“当我没说,只不过,幻境在梦境里,简直是梦想成真。”

南邵拿起手电筒,附近的路清晰可见,手电筒突然脱手飞了出去,整栋楼显得明亮无比,至于手电筒呢,南邵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至少接下来的路会更好走了,南邵大胆跨过一个又一个障碍,在最里面的房间里,发现一个蜷缩在角落的人,他的衣缕阑珊,散发着一种熟悉感。

“你好?”南邵走上前去。

“阿邵,快走!”

“为什....”话未说出口,只因南邵看见了附近的虫潮,一大堆的蚂蚁涌了上了,移速飞快,将南邵团团包围。

“呃,你说晚了。”南邵摆摆手,想不出怎么对付这堆虫子,好在他并不害怕这玩意儿,只觉得等下要受点皮肉苦了。

“让开!”

眼前之人不知何时掏出了一个灭火器样式的东西,源源不断的喷着火,虫潮遇见火,一下子就被冲散了。

“你是卢毅么?”

“废话!”

“你到这里干嘛?”

“谁知道呢,我总觉得这是梦,稀里糊涂的。”

说实话,南邵此刻是动摇的。

“我是谁?”

“你脑子坏了?还是吓坏了?”

南邵清楚的感知到了对方的质疑,哪怕没有脸,这种情绪也太好感知了些。

“你不是他。”

南邵拍拍衣袖,作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对方的语气越发激动。

“南邵你个xxx,你装你xxx,我xxx。”

南邵猛回头,“你似乎,很怕我走呢?”

那人从激动变得震惊。

“你真不是他,你模仿不来的,那种慵懒感,可不会有那么夸张的情绪,哪怕是猜到自已在做梦的情况下。”

南邵摇摇头,走了出去。

天亮了,准确来说,是夕阳遍布。

“真是奇怪呢,黑夜结束是黄昏么?”

“按照我所想的,该去最后一个地点了。”

南邵向着小时候的秘密基底走去,隔老远就看见屋顶坐着一个人,看起来惬意无比呢。

南邵熟练的爬上房顶。

“好久不见,阿邵。”

那人的脸也是模糊的,可是这种亲切感,熟悉感,慵懒感是无人能比拟的。

“呵,终于找到你了。”

“找**什么?真是奇怪。”

“好好告个别吧,我要消失了。”

“刚来就要走么?祝你一路顺风咯。”

“哈哈哈哈,骗你的......”

夕阳的余晖笼罩在两个孩子的心头,精心挑出一个又一个回忆,慢慢将它忘却,就此融入人海。

南邵将自已的遭遇和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讲给了卢毅,卢毅震惊极了。

“这么说,我现在是在做梦么?也是,毕竟很久没联系过的老友突然出现,我该想到的。”

卢毅摆摆手。

“不,现在不该想那么多的,享受这惬意时光吧。”

“我还是要走的,我想活下去。”

“我知道,再陪我呆一会儿吧。”

卢毅又放了一首心如止水,眼前突兀出现很多零食。

夕阳的余晖,总是那么美丽,如果变化,也只会随着人心的变化而变化,随着心情的转换而转换,此时的夕阳,名为愉悦。

他们畅聊着,聊着现在,未来,过去,吹着年少时曾吹过的牛皮,唱着年少时唱过的歌,天色渐晚。

南邵仍在兴头,卢毅打断了他的话。

“到这里吧,我该睡醒了。”

“再....拜拜。”

“嗯,拜拜了,注意好身体。”

“你也是。”

在南邵的注视下,卢毅猛扇了自已几个巴掌,一瞬间,梦境破碎。

四周逐渐变白,南邵也失去了意识。

“啊....”

南邵摸着脑袋,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发现自已在诚兔的城邦里。

“你,还活着?”

诚兔似乎有被震惊到,故意这样说。

“那肯定的,不过诚兔啊诚兔,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天上已经没有月亮了吗?”

“喔,它下去了。”

“你xxx,你不是说还有八个月吗?我才做梦两天就下去了?”

“喵喵喵。”

一瞬间,南邵释怀了。

“看来到**时间了。”

南邵这样想着,转身离开。

诚兔见南邵这幅样子,瞬间感到无趣,随之离开。

*获得技能:“不幸”

*获得技能:“独狼”

*获得技能:“孤独”

*获得物品:帐篷×1,床×1

“? ? ?”

“卢毅这么猛么?厉害了我的哥,吓哭了。”

“不是说梦心有概率获得技能吗?我本来还担心自已运气不好获得不上技能呢,这下可好,卢毅,这盛世如你所愿啊!”南邵抬起头,幸福的眼泪不断撒下。

震惊之余,南邵将帐篷设立在梦心不远处,但南邵感到一阵乏力,要抓紧休整。

至于为什么不去别的城邦呢,其一呢便是其他梦环天子的城邦位置暂且未知,规则未知,诚兔这里的规则第一是不能伤害,第二大概率是不能说话。其二呢,就是清静,当然,也是因为懒。

帐篷出来后,抓紧放下床便躺在睡觉了。

真是没想到,在梦环里还会感到疲惫,如果在梦环中的梦心里面再做梦会怎么样呢?估计没人能解答这个问题吧。

就这样休整了几日,**到来。

*您已被剥夺技能:“孤独”

*姓名:南邵

年龄:2

技能:梦旅者,不幸,独狼。

技能介绍:梦旅者:每日可以制造一个幻象。

“其他的两个技能在研究了这么久的情况下,还是没有一点进展,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卢毅还真是给力,只是这技能名字都好怪啊。”

“我的年龄变成2了,看来梦环一开始每个人的年龄都是1,每年会增长1,和现实差不多,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查看别人的面板,要是有那种几百岁的就可以抱大腿了。”

“按照蛇叔所说,我还要再活两年才能回去,但我的技能完全够了,梦心的威胁太大了,***再去呢?”

南邵胡思乱想着,算是劫后余生。

在最近的几天里,南邵已经摸清楚梦旅者的使用方式了,现在可以自主使用,不用再像梦境中那样子,这玩意儿在梦心中可是言出法随,相当厉害了。